刁蠻皇妃:暴君看招-----第59章 攤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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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攤牌(一)

第五十九章 攤牌 一

李遠等人見此“和貞公主”並非丹碧,也不羅嗦,他們必須要儘快將這訊息告訴紫茗,免得又惹出什麼禍端。

於是眾人出了帳篷,卻見年少輕狂也走過來,看著他們,道:“怎麼樣,丹碧呢?”

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囁嚅道:“裡面的不是丹碧,丹碧已經被掉包了,你放心吧!”

他愛丹碧這本身沒錯的,愛總是不能自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出了沉淪,別無他法,像萱籬,沉淪在一場註定了沒有未來的愛慕裡,除了每日保守著可憐的期望,在日與夜的邊緣傾軋,掙扎,奢望著葉一舟的回頭,便什麼也不能做了。

但是她卻別無選擇,當飛蛾撲向火焰的瞬間,它哪裡會考慮到所謂的地久天長;當流星絢爛燃燒的瞬間,它又哪裡會想到破滅的來臨;當最有一抹夕陽落下的時候,它又是否確信,明天它還會依舊升起。

所以愛,便如飛蛾撲火;如流星自燃;如夕陽沉沒……總是身不由己,也情不自抑。

年少輕狂急道:“那丹碧人呢?”

李遠搖頭,低聲道:“莫愁並沒有說,她只告訴我們,有緣了我們自會尋到的!”

年少輕狂心中不免有些遺憾,他實在是耐不住心中的悸動,恨不得立刻便看到丹碧俏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眾人告辭之後,匆匆找了紫茗。

卻始終沒有找到她的蹤跡,她整個人彷彿憑空消失,無論皇宮還是皇城郊外,都沒有她的行蹤,眾人疑惑不解,便找到了雛菊。

雛菊大致將白日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眾人,眾人怒氣衝衝,便要去皇宮找朝逸軒算賬,卻被雛菊攔下來,除了她,誰也不知道朝逸軒的身份,那是江湖中最恐怖的三門隱宗之首的百花宗宗主呀,他們這麼冒冒失失地去找宗主算賬,不是自尋死路嗎?

但是她說的極為委婉,道:“這事情有些蹊蹺在裡面,如果我們不查探清楚便冒冒失失地行動,極有可能中了某些居心叵測之人的圈套的!”

何不墜掄著酒罈,聲如驚雷,哼道:“混賬皇帝老兒,紫茗如此完美的丫頭,他竟然搞出這等事來,他奶奶的……!”

萱籬不置可否,安慰道:“自古帝王皆是笙歌酒色之徒,即使明君,也莫不是後宮佳麗三千,當朝皇帝不是聖人,不能控制自己的**,也是情有可原,紫茗姐姐或許自己想通了,會回來的!”

於雪此時狠狠地掐著李遠的腰部的軟肉,惡狠狠地囁嚅道:“你若是敢這麼對我,我定然不會饒了你的!”

李遠痛的嗷嗷直叫,吸引了屋內眾人側目,他忙解釋道:“嘿嘿……沒事,就是突然嗓子癢了,嘿嘿……你們繼續,繼續……”

說罷,他討好似地看著於雪,道:“你還不瞭解我嗎?打死我我也不會對不起我們家的雪兒的!”

於雪佯怒,哼道:“最好是這樣!”

李遠忙不迭地點頭哈腰道:“姑奶奶,您是我的天哪!”

於雪撇撇嘴,無語道:“遠,你還是叫我輕柔吧!我喜歡聽你叫我乳名!”她說著,低著頭嫣紅了臉。

李遠鬱悶地看著她,心道:“以前不是不許我叫乳名的嗎?現在又變了心思,唉!女人心海底針,真是難猜呢?”

葉一舟急道:“不如這樣,我們分頭行動,紫茗是今日駕馬北去的,一定走的不是很遠,我們只要四處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萱籬知道他心中的擔心與關切,於是道:“我同意,與其這麼等著,不如做些什麼?這樣不覺得心裡不安!”

半妝俠也點頭,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我們會發動這城裡的混混一起去找,人多力量大,相信一定能找到老大的!”

眾人分頭行動,萱籬爭取與葉一舟一組,暗夜裡策馬行走在通往城北的荒郊,李遠叮嚀兩人萬事小心,只在城門附近活動便可以了,千萬不要走得太遠了,野外凶獸猛虎眾多,兩人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真的令人頗為擔憂。

只有萱籬一臉淡然,因為在她心裡,只要能跟在他身邊,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默默地守著他,那便是最大的快樂。

今夜的月有些暗淡,天空顯得極為黑暗,夜幕之上,點綴著幾顆零星的星點,也是一閃一閃,看不真切。

萱籬靜靜地靠著葉一舟的胸膛,聽著耳邊呼嘯的狂風,聽著他雖然微微有些虛弱,但是卻依舊有力的心跳,有一種恍若身處於夢幻之中一般的不真實的感覺,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可以這麼近近地貼著他,貼著他胸前的溫暖,聽著他的呼吸,感受著他心的距離,策馬狂奔,在渺渺暗夜裡,用這種方式浪漫……

雖然知道這種親近一縱即逝,但是她還是覺得滿身滿心都被濃濃的甜蜜包裹,心裡最深的期望便是希望此刻再長一點,再長一點,最好能禁錮在這片天地之間,永生永世,一直到地老天荒……

葉一舟策馬狂奔,馬蹄嗒嗒,似萱籬的心跳,一聲一聲地越來越急促了……

暗夜,永遠是殺伐的最佳時刻,這殺伐之氣趁著夜色,只會更加濃郁,狂奔的駿馬似乎感受到了匍匐在暗夜裡的殺機,渾身毛孔束起,嘶嘯一聲快速騰空奔跑了起來……

四面八方的暗器,如一道會發光的銀帶,編制出炫目的天羅地網,將兩個人束縛在密密麻麻的殺氣之中……

葉一舟冷地凝眸,他也知道,他前朝太子的身份,是不可能瞞得過朝明皇朝某些有心人的眼線的,一旦他落單,後果只有一個:那便是被有心之人圍堵扼殺,但是為了紫茗,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即使最後找不到她,能為她這麼盡力過,他便知足了。

他體質孱弱,武技雖好,卻無內功支撐,所以當面臨這場劫難的時候,他也只有必死無疑。

但是拖累了萱籬,卻不是他願意做的,他淺笑著,看著懷裡的佳人,萱籬正好也看著他。

他從她的眸子裡看到的不是驚恐,而是同他拿命做賭注的同樣的毅然決然,他苦笑,看著她道:“若是你此生相遇的不是我,那麼你的一生可能不會這麼辛苦吧!”

萱籬眸子飛速流連,含笑道:“不是有一句話叫佛前的千百世修煉,只為今生與你相見嗎?此生與你相逢,便是萱萱最大的快樂了,萱萱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只有你,是父,是兄,是我最愛的人!”

暗中,潛伏在黑色深處的身影微微一顫,手中的兵刃也微微晃了晃……

暗器密密麻麻落到了他們的面前,卻都射中了馬匹,沒有一個射中兩人。

暗夜中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她壓低了聲音,道:“你們兩人,只能活一個,你們自己抉擇!”

兩人掉下了馬背,萱籬猛地將他自碰撞的地面推開,用她纖弱的身體,做墊,擋在了他的身下,謹慎小心地彷彿葉一舟是易碎的陶瓷,輕輕碰觸一下便會破碎似得。

忍著劇痛,萱籬急問道:“一舟,你還好嗎?”

葉一舟卻不接受她這人情,冷道:“我叫你多管閒事了嗎?你真當我是病怏怏的死人了嗎?你聽著,萱籬,我葉一舟這輩子最倒黴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你不知道我很討厭你嗎?竟然還死皮賴臉緊緊地貼著我,你真的很煩,你知不知道!”

萱籬噔時覺得天地黑壓壓地壓上了她的心頭,苦澀疼痛的感覺如刀般洶湧在她心底,她手足無措,眼淚不由自主地在她眼眶裡大轉。

她慌張地拉著他的衣角,道:“不會的,你不可以這麼說的,只要你說你不討厭我,或者願意讓我跟在你身邊,我就很知足了,我真的沒有任何的奢望,我只想看著你,看著你好,我就會好的,我求求你,你收回你的話,你不討厭我的,不會討厭的……”說著,萱籬已經泣不成聲,她可以忍受他冷漠甚至淡漠的表情,但是她卻受不了他如此絕情絕義的話語,她受不了他冷冰冰地告訴她,她多管閒事,甚至他討厭她,一直以來都嫌她煩。

他不知道這有多麼傷人嗎?就算是騙她,也是可以的,無論怎麼樣的欺騙,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她的心承受不住他無情的果斷的拒絕,一絲一毫都承受不起。

葉一舟狼狽地爬了起來,冷地拂袖,道:“你滾,我不要再見到你,如果你不想我更討厭你的話!”

萱籬忽然腦海一亮,彷彿想通了什麼?她急切地問道:“你讓我走,只是因為你不想我死,對不對,並不是真的討厭我,對不對!”她奢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但是葉一舟卻是嘲諷地看著她,道:“你不要再傻了,你是我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值得我這麼做,我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討厭你討厭的快發瘋了,所以才讓你滾的遠遠地,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的!”他說罷,眼眸閃爍,就是不敢看著她。

萱籬苦笑,道:“我在你心中又沒有一點點分量!”

葉一舟冷漠依舊道:“你還沒有資格!” 說罷,他轉身,不再看她,直直地走向了黑影潛伏的暮夜深處……

萱籬坐在原地,哭的肝腸寸斷,她真的很差勁嗎?讓他這麼討厭他,她只是一心一意想要他活的好好的,想要看到他開心快樂的笑,難道這樣也錯了嗎?為什麼上天連她這麼小小的願望都要狠心地打碎,用千針萬仞來刺痛切割她脆弱的心靈,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念想,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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