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猜測,猙才是這裡滋生出的魔物,梁師叔心中有魔,和猙互噬後佔了上風,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至於他為什麼會和猙互噬,為什麼要在城市各處製造黑暗,我們恐怕永遠都不知道了。也許真的是為了毀滅世界?那我們四捨五入豈不是拯救了全世界。”
“先把他帶回天師處,等處長處置吧。”
白澤聽完心中一凜,原來這隻魔就是當年在瘋人院佈下詛咒法陣的元凶,而靈異俱樂部竟然是這樣來的。
周霧從腰側抽出上次那張畫著伏魔咒的紅布,兜住被天網縛著的魔物,收住紅布的四角一抖,天網便空了下去,裡面孤零零的躺著一隻黑色的人形布偶。
周霧把它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收進一個紅色的布袋中,和江胖子說:“胖子,你和銀嵐去聯絡商場負責人,做交接工作,我和林夜收尾。”
周霧說完,又拍了拍白澤的肩膀,感激道:“哥們兒,非常感謝你和我們一起拯救世界,獎金和錦旗一定送到,現在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白澤剛踏出鍾靈大廈,腦中就響起了系統提示音:【恭喜宿主順利完成任務,你已獲得4000積分。】【獲得“熱心市民”稱號,獎勵100積分。】
【生命值+一年。】
【請宿主準備開啟新任務。】
兩天後,原主收到了一面寫著“熱心市民”的錦旗和一筆還算豐厚的獎金。
還因為和一本爆火的漫畫上的男主角長得十分神似而受到了星探的關注…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寶貝們灌溉的營養液啵啵啵
聽說明天我這裡刮颱風,可能要斷水斷電斷糧食,嗷
第49章 骷髏俠和他的巡禮之年1
系統空間裡,面前的青年瘦瘦高高,亂糟糟的扎著一頭板栗色半長髮,這種把頭髮全梳上去的髮型對臉型和眉眼要求很高,但他這樣亂扎竟然也很好看。
他的眼睛像貓,眼眸是茶褐色,左邊的眉毛剃成了斷眉,眉峰凌厲,左右耳各一個銀耳圈,左耳還戴著兩個耳廓釘,看模樣應該不超過二十歲,身上有種叛逆不羈的氣質。
然而他一笑,簡直像夏日裡的冰鎮果汁一樣清爽,他笑得很舒展,露出一顆尖銳的虎牙,友好的朝白澤伸手:“你好,我叫林棉。”
“拜託你,替我回一趟家,看看我的父母,我的貓,我的兩個發小和我的…初戀。”
“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照顧一下他們,這樣我就能安息了。”
青年說完,瀟灑的朝白澤揮了揮手,化作碎片消散。
寒風蕭瑟,月明星稀。
這是森林的深處,到處都是茂密的高山灌木和針葉林,地下落葉堆積得很厚,剛剛下過一場大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樹木清新和腐爛葉子混淆在一起的味道。
忽然,枯葉堆裡一陣異動,一雙乾枯的白骨爪子猛地從中伸出,扒拉開樹枝和腐葉,探出一個白森森的骷髏頭骨來。
這具骷髏“咔嚓咔嚓”地動了動腦袋,把覆蓋在身上的東西全都清理掉,站了起來,他身上穿著破舊的長款黑色登山服,一雙黑色作戰靴,背後還揹著個黑色的登山包,但身上的血肉已經被啃得乾乾淨淨了。
骷髏伸出自己的白爪,凝聚出一團火焰,問道:“系統,你是讓我頂著這副身體招搖過市嗎?”
系統笑了笑:【因為原主去世太久了,身體已經修復不了了,反正這個任務很簡單,你儘快做完就好了。友情提示,嚇到普通人民的話,你可是會受到懲罰的,還會扣積分哦。】白澤:“……”
白澤運用火符咒把身上的衣物靴子全烤乾後,翻了翻登山包,發現裡面有一些壓縮餅乾,罐頭之類的應急食品,還有帽子手套圍巾之類的衣物,全是黑色,還有登山繩手電筒等裝備,一張地圖和一個黑色的真皮錢包,因為這個包包防水的緣故,儲存的很好。
白澤打開了那個錢包,首先進入視線的是透明夾層裡的全家福。那張照片畫素不高,泛著黃色,林棉站在正中間,穿著一件白襯衫,和白澤在系統空間裡面看到的一樣,臉上掛著清爽的笑容,就像清晨裡掠過的一縷和風。林棉的爸爸和他像在一個模具裡印出來的一樣,是個很儒雅的中年男人,他的媽媽保養得也很好,倚在他的手臂上,笑得很溫柔。
那種滿滿的幸福感幾乎要溢位相片。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身份證和一些錢,白澤還在裡面翻出了一張欠條,大概是隨意從某本筆記本上隨意撕下的,上面寫著俊逸灑脫的字型:“冷月欠綿羊一個人情,不管綿羊要我做什麼,我都必須任勞任怨。1989年12月21日。”
冷月,林棉的發小之一。
1990年,林棉上大一,他是S市戲劇學院的學生,在寒假時和朋友們一起去攀登梅原雪山,結果在半山腰遭遇雪崩,登山隊全被埋了進去。
後來,救援隊來了,登山隊裡的其他人或者獲救,或者被找到了屍體,只有林棉,因為被衝到了雪線下面,一處極隱祕的旮旯裡,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梅原雪山太大了,救援隊一直找不到他後,也放棄了,最終在報告書上寫了“失聯”。
林棉的魂魄離體後,一直沒有離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屍體慢慢腐爛,被小動物和細菌吃得一乾二淨。
春去秋來,落葉把他深深掩埋,仍舊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白澤嘆了口氣,總之,先出了這片森林,回到原主以前居住的B市吧。可是二十八年過去了,早就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真的能順利的找到那些人嗎?
白澤戴上帽子,防風鏡,又戴上圍巾和黑手套,保證自己不露出任何一寸骨頭後,只留下錢包和地圖,飛身躍出林子,往山下飛去。
梅原雪山是在高原,Y省地界中,嚴格來說是屬於南方,Y省近十年裡發展得很快,已經和林棉那張地圖裡記載的有很大的區別,還好火車線路沒有改。
白澤悄無聲息的落在通往Y省省會的火車上,遠遠看著,一道削瘦的黑影站在疾馳的列車之上,衣角翻飛,在夜幕之下,顯得神祕又孤寂。
他打算蹭這趟順風車去到火車總站,再坐火車去B市——距離太遠了,飛行過去的話不僅太耗費體力,還容易暴露。
還好一切順利,第二天下午,白澤終於到達B市。
火車站裡人來人往,白澤身影修長,渾身上下裹在黑影中,走路帶風,像秀場裡走出來的吸血鬼,吸引了一眾目光。
B市和林棉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白澤找不到林棉的家,決定去火車站附近的派出所報案。
派出所值班室處,一位年輕的民警眼神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整張臉都埋在陰影裡的怪人,問道:“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白澤雙手交握,聲音清冷:
“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