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猥瑣男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許嘉,還沒等白澤出手,就有兩個男人穿過人潮,上前扣住他,道:“便衣民警,下一站停靠後跟我們走一趟。”
猥瑣男劇烈掙扎,辯解道:“我又沒拍到什麼,她穿著安全褲呢!”
“就拍一下怎麼了?怕被拍就別穿裙子出門啊!”
民警還沒出聲,乘客們倒是看不下去了,罵道:
“閉嘴!你還要不要臉?”
“社會敗類!”
猥瑣男那番言論實在令人作嘔,白澤忍不住走過去,用爪子迅速在猥瑣男小腿上劃上四道,寫了個“醜”字。
猥瑣男腳上吃痛,叫喊著一腳踹出去,白澤輕巧躲開,猥瑣男便踹在了前面正在做筆錄的民警腿上。
扣住猥瑣男的民警用力壓住他的肩膀,罵道:“你還敢襲警!”
猥瑣男欲哭無淚:“我沒有!我冤枉!”
許嘉把撿到的手機遞給民警後,誠懇的道謝。
夏天炎熱,女孩兒們大多喜歡穿裙子,利用擁擠來偷拍、猥褻的男人逐漸增多,B市公交分局便組建了便衣隊在地鐵巡邏。
許嘉很勇敢,省了白澤很多事。
面試很順利,試教也通過了。傍晚下班時,畫室老闆邀請許嘉和他們畫室的員工們一起去聚餐,提前熟悉一下。
這份工作待遇很好,許嘉猶豫了會,還是答應了。
畫室包的車剛好坐滿,老闆便讓許嘉上他的車。白澤趁老闆去拿東西時,悄悄爬進車後座。
老闆拿著兩支礦泉水回來後,遞給許嘉一支,狀似不經意的碰到她的手指,笑道:“小許啊,聽說你家裡只剩你自己一個人了,一定很辛苦吧?”
第17章 守護者4
“我挺好的,不辛苦,謝謝老闆。”
許嘉不動聲色避開他的手,接過那瓶礦泉水後卻遲遲沒有開啟。
畫室老闆姓李,大概40出頭,五短身材,大腦袋上支稜著稀少的毛髮,五官含糊得像打了馬賽克似的,渾濁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窺探,臉頰上蠟黃的肥肉耷拉著,再加上額上幾條深陷的抬頭紋和噙著曖昧笑意的扁嘴脣,讓他看起來活脫脫像條可笑且醜陋的胖頭魚。
他那雙像蒙了一層翳的眼睛轉了轉,喉頭不自然的滑動著,發出含糊的聲音:“你不喝水麼?”
許嘉繫上安全帶,露出一個幾分尷尬幾分抱歉的笑容,回答道:“我最近不太舒服,所以不能喝涼的。”
李老闆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有遺憾也有可惜,他又打量了許嘉幾眼,才發動車子上了路。
正好是晚上高峰期,路上擁堵得像被攪亂的蜂巢,許嘉看向窗外,寬闊的路面像一面破碎的磨砂黑鏡,倒映著大大小小的霓虹燈牌和汽車尾燈,大大小小的車子飛馳而過,頗像文藝電影中的畫面。
李老闆忽然喊了一聲:“嘶……什麼鬼東西!”
許嘉迅速看過去,只見李老闆那隻原本伸向自己大腿的手突然縮了回去。他攤開自己的掌心,只見手心處被紮了一個小洞,正沁著血珠。
“你那裡藏了什麼東西,把我的手都扎破了。”李老闆擰著眉頭,又將手伸向許嘉的大腿。
許嘉只覺得胃部一陣抽搐,噁心的感覺翻湧上心頭,她使出吃奶的勁將老闆那隻鹹豬手拍開,惱怒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老闆痛撥出聲,只見手背上多幾道血痕,他收回手,眼神帶著怒氣,語氣不善道:“你這指甲也忒毒了吧,下這狠手。”
“還不是因為你這雪白的大腿在眼前晃盪,我如此血氣方剛,當然忍不住。”
許嘉皺眉,悄悄將手伸進揹包,說道:“你在前面停下,我要下車。”
“這裡不讓停車,不是說好一起聚餐嗎?”李老闆一聽不樂意了,譏笑道:“不就摸一下嗎?怎麼這麼矯情。”
“出來工作,對老闆態度這麼惡劣,那麼玻璃心,以後還怎麼往上爬?”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出了社會,你這脾氣可有得罪受。”
坐在中間的白澤小心的在毯子上把手上的鮮血蹭掉,棕黃的眼睛裡射出兩道寒光,盯著李老闆那張醜惡的嘴臉,爪子癢癢。
如果不是怕把李老闆傷得太重導致出車禍,白澤早就把他給撕碎了。
許嘉掃了一眼車上掛著的全家福,和李老闆手上緊勒著的金戒指,冷冷道:“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人。”
“要是你女兒也遭遇上這種事情,你會謝謝別人教她做人嗎?”
“前面停車讓我走,我會重新找過工作。”
李老闆被她這番話激怒了,臉上的肥肉抖動著,渾濁的眼睛裡躍著兩團怒火,這會兒不像胖頭魚,倒像人形沙皮狗了。
這會兒正好綠燈了,後面的車子鳴笛催促,他壓下怒氣,行駛到前方的公交站牌路口處,讓許嘉下了車。
許嘉下車後,他還開啟車門吐了一口唾沫,大罵了兩聲:“臭表子!賤貨!”
等車的人將複雜的眼光看向許嘉,早已腦補了一出大戲,人人一副圍觀的姿勢。
許嘉掐著自己的指尖,眼眶慢慢紅了,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那隻惡犬一直在亂吠,她卻無可奈何。
白澤趁此良機,助跑幾步,用盡全力撲向李老闆的腰腹,他毫無防備,被白澤撞翻在地,摔在一片積水中,汙水瞬時浸透他的衣裳,他掙扎著站起來,像泥潭中的鯰魚,顯得十分狼狽。
白澤踩在他身上,躍過積水,回到許嘉旁邊。
李老闆摔得太滑稽,圍觀的人們忍不住鬨笑起來,他覺得十分丟臉,恨不得鑽進地裡,只好夾著尾巴慌忙爬進車中,急急的發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