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七十九章 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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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美酒

蘇雲歌推開自己的臥房門,躍上窗臺而坐。

夜風吹拂過窗臺處,將那插在素色花瓶裡的兩隻桃花,吹得輕輕顫動。

一室寂靜。

蘇雲歌心裡無端的有些氣悶,想起白日裡容千尋那帶著無奈的話語,有些難過。

拿起一旁的茶壺,沏了一杯茶水。

她倚靠在窗臺上,舉起茶杯,朝那窗外皎潔月亮晃了晃,那雪白皓腕在那月光下越發誘(和諧)人。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她輕輕出聲,似是有些感慨。

她來這世界不過幾日光景,卻是備感疲累,若是以後都是如此疲累,那她是不是該每日喝兩口小酒,以便暫時忘卻煩惱與疲累。

她似是把茶當了酒,那一口喝下去,清雅香味讓她有些著迷。那仰起的精緻下巴,白皙脖頸,在那月光下,誘(和諧)惑無比。

似將那月光都勾了進來。

“下一句是什麼?”

蘇雲歌那手中瓷杯還未放下,一陣陰影籠罩了她,耳裡也聽得這樣一句問話。

她脣角勾起一絲笑意,眼眸裡也有了光亮,瀲灩水光,似是湖水山光都被包裹了進去。

“這詩必須要配上一壺酒,才能將那韻味給念出來。”她纖手捏瓷杯,輕輕將那瓷杯放在小桌上。

蕭南朔如同憑空出現一般,坐在那窗臺上,眼眸如皓夜星辰,深邃無比,卻也帶著萬物皆空的不屑。

那金絲勾邊的錦靴踩在青石板上,優雅無比。深黑的貂毛衣衫裹在那身上,在月光下,如神祗下凡。

他長臂一伸,手裡憑空出現一隻小巧酒杯。

“接得住,就喝。”

他一說完,那近乎透明的酒杯裡卻是從杯底出現青色酒水,那酒水清澈無比,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

‘唰’一聲,小巧酒杯沿著一條直線直飛向蘇雲歌。

蘇雲歌眼眸微眯,右手一張,卻是下意識使出了那前世所學牽引水流的招式。

她素手挽了個花式,將那氣流牽引了起來,急速而來的酒杯到了她那牽引的力道里,卻是速度變緩了起來。

她緩緩收回那力道,酒杯也正好落入她的手裡,酒水卻是未灑出分毫。

蕭南朔那冷冽如寒潭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異彩。

這女人,身手倒是真利索。

蘇雲歌穩穩接住了精緻酒杯,心裡也是微微訝異,她原以為接住蕭南朔扔過來的酒杯,不吐血也得受個輕傷,卻不想如此輕鬆。

“你這是什麼招式,我倒是從未見過。”蕭南朔右手又是握著一個酒杯,緩緩問道。

蘇雲歌挑了挑眉,“我這獨門招式被你知道了,那我以後還能混得下去嗎?”

蕭南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也是不回話,一時沉默無比。

“酒有了,念。”蕭南朔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透明的酒杯裡,酒水搖曳,散發出一股若隱若現的甜膩香味。

蘇雲歌勾起脣角,“你能讓這庭院裡不會有人來打擾嗎??”

蕭南朔伸出左手,猛一揮動,那衣衫撩出的聲響,清脆無比。

“暗樁已布。”

微微挑眉,蘇雲歌暗歎一聲,王爺您果真是大神,走哪裡都帶十個八個的暗衛,打家劫舍私闖名宅之必備啊。

勾脣一笑,腳一跺,猛地從窗外飛向庭院裡。

她從蕭南朔身旁擦身而過,被勁風帶出的青絲拂過他的臉頰,衣玦紛飛處,手指一點一畫,一柄利劍猛然閃現,那落下的花瓣似燃燒的燦爛火焰要包裹著她向天上衝去,如鳳凰涅槃般絢爛無比。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蘇雲歌挽了個劍花,左手握著酒杯,右手拿著鳳鳴。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她舉杯對嚮明月,清澈酒水在那酒杯裡泛著旖(和諧)旎光華。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她仰頭喝下一口,那酒入喉腸,香甜無比,比那甘霖還要解渴。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她一手丟擲酒杯,酒杯在那半空旋轉了一個圈,被那月光照耀得越發迷人。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她在空中翻了個花式,如那燕子般輕靈。落地之時,鳳鳴劍的劍尖卻是堪堪接住了那玲瓏酒杯。

“醒時同交(和諧)歡,醉後各分散。”她側身手腕微抬,酒杯從那劍尖沿著劍身滑向那劍柄處。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她收回了鳳鳴劍,雪腕纖手握住那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那一招一式間,比那胡姬舞姿更為妖冶,卻還帶著那豪氣萬千,那玲瓏酒杯與那鳳鳴劍的相交,產生了讓人驚豔的和諧。

那月光下,絕色之人舞了一曲驚世舞姿,帶出的灼灼光華,讓人目眩神迷。

她青絲舞動,衣衫搖曳,身姿若游龍,

她素手接酒,劍尖端酒,卻未曾讓那酒水灑出一分。

她紅脣念出的詩句,帶著肆意張狂,雖孤獨卻不鬱卒。

這顆孤獨的心,似是在今夜發洩出了她的所有,酣暢淋漓。

皎皎月色下,普天萬物中,只有這名為蘇雲歌的人,能夠舞出如此豪氣。

“酒已飲盡,杯子便物歸原主吧!”蘇雲歌捏著那酒杯,眼眸裡都是暢快的笑意。

蕭南朔那眼眸看著她,深邃無比,那眼眸裡的寒意似是不見了,反而有了一層霧影迷濛。他看著她,似是要看進她的心裡去。

“你留著。”蕭南朔看著蘇雲歌的笑顏,淡淡的開口。

蘇雲歌愣了愣,什麼意思?

“酒好喝嗎?”蕭南朔晃了晃酒杯。

蘇雲歌捏起酒杯,手一翻轉,裡面已是空無一滴。

“我都喝完了,你說好喝嗎?”

蕭南朔點了點頭,“酒杯放你那,下次再喝。”

蘇雲歌挑了挑眉梢,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是缺少個酒友了。蘇雲歌緩緩走向蕭南朔,走至窗臺處,手一撐,也是坐在那窗臺上,與蕭南朔並排坐著。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番舉動帶給了我多大的麻煩。”她緩緩開口,懸掛在窗臺外的腳輕輕晃動著,不自覺帶出了女子嬌態。

蕭南朔聽著她的話,卻是神色未變。

“那又如何?”

蘇雲歌抬起頭,看向那皎皎月光。月光下,庭院裡的絢爛的桃花也收斂起了那肆意的豔麗,變得溫柔起來。

“我若是被蘇家整死,你會作何想?”

蕭南朔那語調裡依舊是帶著冷意。

“若是連那卑賤之人都贏不了,你也不用活著了。”

蘇雲歌聽得這樣的回答,心裡不知是喜是悲,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但是那心裡卻是暢快了許多。她轉過頭,看著蕭南朔的那俊逸的側臉,那堅毅的輪廓帶著優雅的感覺。

“也是,我若連那……呃……些人都贏不了,我蘇雲歌就不用在這世上活著了。”她抿了抿脣,卻是無法像蕭南朔那樣理所當然的說出卑賤這兩個字。

她是文明人。

“卑賤人類。”蕭南朔似是不滿蘇雲歌的話語,加重了語氣。

蘇雲歌被那認真的語氣給逗笑了,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好,卑賤人類。”

在尊殺神的眼裡,怕是好多人都無法入他的眼,視眾生為螻蟻,睥睨天下,唯吾獨尊。

“介意讓你的肩膀給我靠靠嗎?”蘇雲歌未等蕭南朔回答,便是自顧自的靠了上去,那半邊側臉已是陷進了那溫軟的貂毛之中,舒適無比。

蕭南朔眼眸裡的光芒微微閃動,肩上的人靠著自己,像是靠著一切一般。

為何?她不是很排斥他嗎?現在又為何一點也不怕?一點也不排斥了。

真是個奇怪而又有趣的女人。

蘇雲歌緩緩閉上眼,她今日看到容千尋,那抹淺笑,以及那帶著無奈的點點話語,讓她莫名心酸。

很多話堵在喉嚨裡,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也問不出口了。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刺殺她的人呢?

若是真問了,怕是容千尋會很傷心吧!如玉公子,儘管坐在輪椅上,依然美好的讓人不捨得傷害一絲一毫。

“聽聞你在皇城乃是一霸。”蕭南朔忽然開口,帶著絲絲興味。

蘇雲歌輕笑溢位紅脣,“對啊!我可是皇城一霸,人見人……厭的物件,據說我調戲過的美男少女排著隊能從皇宮門排到城門外去,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每天每夜混跡在那些老百姓中,專門收取人家的保護費。”

一帕拉話語出來,氣氛一時有些沉靜。

蘇雲歌抬起頭,看向蕭南朔的側臉,眼眸裡一陣興味。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太粗鄙了?是不是覺得特別後悔朝皇上提那娶我的要求?就是嘛,我這樣粗鄙不堪又醜陋的女人,怎麼配得上你這大名鼎鼎的召月國墨王呢?”

她每說一句話,蕭南朔渾身的氣息就越發暗沉。

“不是我說你,只要你招一招手,想跟著你的姑娘那絕對是數不勝數,保管環肥燕瘦,一應俱全……”

“蘇雲歌。”蕭南朔直覺腦袋一陣抽疼,額頭青筋一跳一跳。

“你不要得寸進尺。”

“恩?得寸進尺?我這是在說實話,怎麼回事得寸進尺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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