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歌眼眸微垂,又長又翹的睫毛掩蓋住了眼眸裡種種變幻的情緒。
原來是因為她的舉手之勞所以才對她格外的好。
怎麼辦呢?這種類似於施捨的愛她有點不想要呢?
“雲歌又在胡思亂想了。”容千尋的聲音在一旁輕輕響起,猶如柳梢兒被風吹過拂到了一池平靜的湖面,圈圈漣漪盪開。
蘇雲歌抬起頭看向容千尋,他的眼眸依舊是那樣的溫潤和煦,皎皎白月光。
似乎,她想什麼,他都知道一樣。
脣角輕輕勾起,“好,我不胡思亂想。”
容千尋笑著點頭,“雲歌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蘇雲歌歪了歪腦袋,是多久解毒的問題嗎?啊,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太閒適讓她把這個問題都快拋諸腦後了呢。
“難不成雲歌是忘了嗎?”容千尋笑著開口,可是那眼眸裡的幽深讓人不可窺測。
蘇雲歌抿了抿脣,“還差兩味藥。”
她沒說謊,確實是還差兩味藥,荊棘草和婆羅花。這兩味藥比較難找,可能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千尋,我們的婚期是定在多久?”蘇雲歌向容千尋詢問道。
“半年後。”容千尋看著蘇雲歌回答道。
蘇雲歌點了點頭,半年,足夠她到皇家學院去找那水裡青魚了。
“這半年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去皇家學院。”
“皇家學院啊!”容千尋眼底一絲光芒輕輕劃過,“那雲歌自己照顧好自己哦!”
蘇雲歌點了點頭,她當然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千尋呢,怎麼都不見你出門呢?”蘇雲歌給自己沏上一杯茶,緩緩開口。
聽到這個問題,容千尋有些微微的無奈。
“皇上的寶貝丟失了呢,所以讓我幫他找。”
“寶貝?”蘇雲歌的心裡一動,隱隱覺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
“貴妃娘娘一直都有心悸,所以需要雪蓮花為藥引救治,可惜就在前些時候,那朵被人進貢的雪蓮花卻丟失了。”
看吧,她就知道是不好的事情。
握著茶杯的手絲毫不見顫抖,別人的命可不關她什麼事情。
“那千尋可是找到什麼線索沒?”
容千尋靜靜的看著她,面具覆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聲音依舊柔和,如同三月的春風,帶著暖意。
“我想,可能是哪個貓咪貪玩叼走了吧!”
對於這種明顯玩笑的語氣,蘇雲歌當然很給面子的笑了,眉眼彎彎,瀲灩光澤,隱隱有了幾分惑人的味道。
與容千尋的相處總是令人愉快的,一下午的交談讓她滿足無比。
很舒服,很閒適。
告別容千尋,才踏出小院,迎面就有一個東西砸來,足尖一點,裙襬微轉,便是避開。
小石子滾落在地,咕嚕嚕翻了幾圈才停下。
蘇雲歌看向不遠處砸她石子的罪魁禍首,容甜一臉憤慨的盯著她,雙手握成拳做出那打人的姿態。
“醜八怪,憑你還想當我的孃親,你不配,馬上給本小姐滾開。”
蘇雲歌脣角微微勾起,**什麼的她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