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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三百一十八章 來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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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來客了

“嗯……”容千尋的低吟聲逸出喉嚨,充滿了奇異的**力,讓蘇雲歌心裡猛地一顫。

“雲歌……你……從來也不曾……普通。”低語聲艱難的自他口中說出,她卻恍如未聞。

“好吧,”蘇雲歌低低的笑著,“或許我是個有點好色的普通人。”飛快的在容千尋脣上一觸,蘇雲歌大笑著轉身離開。

信步走出驛站,大笑聲即刻消散。不是不明白容千尋的意思,但要如今的她一心為凌天國辦事顯然是不現實的。

即便是初到凌天的時候,她想要守護的也只有容千尋這個人而已。什麼凌天的王族那些個,在她的心中,統統狗屁都不是!

不過,該不該插手呢?畢竟再怎麼掙扎,那個曾險些將她逼至絕境的人也依舊盤踞在她身體的某一個角落,一旦她稍有疏忽,便會跳出來在她心頭扯上一把。說不上疼痛,只是煩躁,難以抑制的煩躁。

這樣的她,真的有辦法眼睜睜看他涉險麼?

蘇雲歌皺起眉,不由有些頭痛。忽而後悔起方才沒有將容千尋的話聽完,太忙於撇清的後果便是失去了最直接的訊息來源。也罷,待會讓慕容家的人去查查。如果凌天的探子能拿到訊息,沒道理慕容家拿不到。

側身閃入暗巷,蘇雲歌將臉上的人(和諧)皮面具摘了下來,稍加整理已恢復了原本的樣貌。這張臉看似醒目,有時候反而是極好的掩飾。權衡輕重之後,引人注目也變得不再那麼令她難以忍受。

“我要單獨走走,都別跟過來!”蘇雲歌微微揚聲,將暗中追在她身後的戮神隊員喝退,狀似悠閒的踱了出去。

召月國果然是個多花的國度。豔麗的花瓣、濃郁的花香,再加上花叢後那一個個不時對著她吃吃嬌笑的姑娘,處處都是花團錦簇的繁盛模樣。隨意找了一家標有慕容家徽記的店鋪走了進去。

抓了個掌櫃,將慕容家家主的信物出示後就立刻被請到了內堂。不多時,慕容烈便出現在她面前。

“釋公子。”慕容烈恭謹的態度向其他慕容家人證實了我的身份。

“別多禮了。”蘇雲歌擺了擺手,淡然道:“我有事要你去辦。幫我查查近階段召月王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如果公子想問的是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公子。”慕容烈的眼睛一亮,低聲說道:“只是不知公子對於召月王體內的王之龍魂瞭解多少?”

蘇雲歌聳了聳肩,隨性的笑道:“我就知道是個不錯的玩意。”

“說真的,其實我也弄不太清楚。”慕容烈也笑了。“不過根據慕容家數代高手的分析,王之龍魂應該是召月神留下的一點精魄,類似於妖物的內丹……召月神在上,我絕對沒有詆譭神祗的意思。”慕容烈誇張的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蘇雲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記得你是漠北神的後裔。”

“說的對!”慕容烈不以為意的說道:“所以慕容家曾試圖破壞它,只可惜找不出摧毀這東西的方法。”

“這東西除了能確定誰是召月王,還有什麼實際用途麼?”蘇雲歌好奇的問道。

“天知道!”慕容烈也翻了個白眼。“這東西只能存在於召月王族的體內,也只有這個接受龍魂傳承的人才知道它的驅動方法。但召月神擁有強大的守護之力,據說召月國四季如春的氣候都是這龍魂的功勞。”

“聽起來很厲害嘛。”蘇雲歌不禁微有些嘀咕。那其他的國的王族,為什麼沒有特異功能?難不成神仙也會偏心不成?

“這世上哪有不用付出代價的東西。”慕容烈意有所指的看了蘇雲歌一眼,低聲道。

當年的第一任召月王為了留下這神之力,不知道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

修長的手指放肆的順著慕容烈的臉頰一路輕撫到他的頸側,蘇雲歌淡淡的說道:“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禮物之一。”

指腹下的動脈瞬時加快了搏動,慕容烈的神色尷尬中略帶一絲複雜,但再不敢表露出不滿。

“繼續說吧。”蘇雲歌一笑收手。

“王之龍魂是召月國最大的祕密,我慕容家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出一些訊息。這王之龍魂雖然受召月王驅策,但也為擁有者設立了嚴格的禁制。一旦觸犯便會受到極為嚴重的懲戒。可惜不知道這禁制是什麼,不然我漠北的太子也不會……”

慕容烈重重的嘆了口氣,續道:“不僅如此,在召月王成年以前,龍魂無法長時間停留在他體內,否則會阻礙召月王本身靈魂的成長。因此每一代召月王都會飼養大量的龍侍。說白了便是一群專門用來讓龍魂停佇的人。但除了龍魂選中的軀體和血魘之外,根本沒有人類能承擔龍魂的力量。這些人在被使用過後,統統會變成白痴,其魂魄會被龍魂吞噬掉。不過即便是如此,成為龍侍依然是召月國人的驕傲。”

“這就是信仰!普天之下最強大也是最可怕的力量。”蘇雲歌不由輕聲嘆息。

“如今這召月王的問題也出在這裡。”慕容烈悄悄瞥了蘇雲歌一眼,再次開口道:“無論龍魂離開召月王多久,在他成年之前也一定要回到召月王體內熔鍊七日。這是與王族最後的融合,關係著龍魂的傳承,最是緊要不過。但據我知道,王之龍魂已然失蹤多日了。”

令人震驚的訊息就這麼猛然傳入蘇雲歌的耳際,讓她頗有些消化不了。

“這東西也會離家出走不成?”

“據說是因為正在使用的那位龍侍突然身亡,造成龍魂被迫離體,但龍魂既沒有回到召月王身上也沒有轉佇在其他龍侍身上。想必召月王如今正在頭痛吧?”慕容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真的是突然身亡麼?”蘇雲歌衝著慕容烈挑起了眉。這龍侍既然如此重要,召月國怎能不嚴加保護?他便是自己想死只怕也不容易吧?

慕容烈呵呵的笑出聲來,“果然瞞不過公子的法眼,不過這件事真的只是個意外。”

“算了,不重要。”蘇雲歌起身伸了個懶腰,抬腿便向外走去。

“別送了,我認得路。”擺了擺手,蘇雲歌一臉閒適的晃了出來。

蘇雲歌終於明白了容千尋的意思。一個有可能永遠失去守護之力的王國,就像一個塗滿了奶油的生日蛋糕。不讓圍觀的人點燃欲。望和野心的蠟燭根本沒有可能。如今端看這吹蠟燭的人要許什麼願了。

怪不得蕭南朔要千里迢迢到華耀去攪亂一池渾水,原來是自己的兄長出現了問題。

也怪不得他會放心的讓她來召月,除了相信她不會對自己的兄長蕭無所下手外,也借用她的手除去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毒瘤。

腦中的念頭不住翻湧,不知不覺中蘇雲歌已走到了偏僻之處。正在此時,一道金屬反射的寒光在她眼前晃過,她立刻側身隱於樹後,神志瞬間便清醒過來。

寒光的源頭是一群盔甲鮮明的軍士,看標誌應該是召月國某位權臣的親衛。

四、五十人規規矩矩的守在道路旁邊,不知在幹什麼。只可惜滿腦門子官司的蘇雲歌此刻對他們不感興趣,於是便取道樹林,打算從側後方繞過軍士所在的那一段道路。

哪知在林地中尚未走出多遠,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與喘息聲便傳入我耳際。

“……龐大人……別……啊!輕點……”

龐大人?護國大將軍龐潛麼?蘇雲歌聞言一愣,心中不由微動。媽的!道旁的那些近衛不會是替他野合放哨的吧?不過這傢伙的興趣實在特殊了些。

稀疏的林木遮擋視線的效果其實並不太好。在她視線所及之處,有兩個糾纏在樹下的人影清晰的表現出的赤果果的欲。望。

儘管對這個連蕭南朔都無法輕視的護國大將軍生出了幾分興致,但此刻顯然不像是個打招呼的好時機。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權色之事,她還真沒什麼興趣。

正待離開之際,那被緊壓在樹幹上的人突然呻吟著抬起了頭,兩道異常清冷的眸光直直的撞入蘇雲歌眼內。

大師兄?!蘇雲歌險些驚撥出聲。定神一看,立時便知是自己看錯了。

此人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比之她現代的大師兄年輕了不少,且相貌也要精緻數倍。一雙罕見的深紅色眼瞳令他細長的鳳目充滿了惑人心志的妖冶氣息。

單以相貌而言,這人實在是她所見過最漂亮的男子。只是不知怎的,總覺得他與她所認識的大師兄有些說不出的相似。

不僅如此,有趣的是,那猶如最上等紅寶石般的瞳仁中有輕蔑、有無奈、有屈辱、有足以燎原的怒火,偏偏沒有半分被欲。望沾染的混濁。這與他泛著潮紅的面頰,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形成了鮮明而又詭異的對比。

所以當那雙深紅的眼瞳因意識到蘇雲歌的存在而突然瞪大的時候,蘇雲歌終於忍不住笑了。

“不喜歡的話,我幫你殺了他可好?”將聲音以真氣聚成一線,送入他耳中。

那人怔愣了一下,目光瞬間陰沉了下來。他一邊為減輕痛苦而不住扭動身體迎合著對方,一邊繼續用局外人的目光打量著蘇雲歌,似乎在探詢她的用意。

“別緊張!我就是個過路的。”蘇雲歌淡淡的笑道。

開口的衝動與他令她感到熟悉的面容不無關聯,但到底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蘇雲歌轉過身,正打算離開,那撩人的呻吟聲忽而斷絕,像是被什麼強行壓在了喉嚨。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汙言穢語自身後響起。

“不想死就夾緊點!小女表子!媽的!果然是個天生欠人乾的女表子!好……舒服……”

蘇雲歌愕然回首,卻見那人的頸項上死死的掐著一雙大手,櫻紅的脣瓣已逐漸泛出紫色,整個人痛苦的**著。

“喂!玩大了吧?真的不要我幫忙?”隱約中蘇雲歌竟不願看到那清冷而靈動的深紅色眼瞳露出絕望的呆滯。

那人艱難的搖搖頭,看似是掙扎在生死之間,蘇雲歌卻知道那是對她的回答。

聳聳肩,蘇雲歌轉身離開。不管他有多少不得以,你情我願的事,天王老子也管不著!只是臨走時,蘇雲歌狀似無意的彈了彈手指,一小塊樹皮輕柔的撞到了那所謂龐大人的尾骨之上,將一小縷真氣傳進他體內。

緊接著,宣洩的低吼聲和隨之響起的嗆咳聲讓蘇雲歌略帶一絲邪惡的笑了。

繞開了負責戒備的軍士,回去的路對蘇雲歌來說並不算遠。傍晚時分,蘇雲歌已變回了釋霄的模樣,邁步進入驛站。不過迎接她的竟然是若菊惶急的表情。

“主子你終於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蘇雲歌的心也提了起來。這次帶來的侍衛都很精良,還有五十名戮神隊員隨行保護,誰能找他們的麻煩?

“是墨焰!墨焰從申時起便開始不舒服。它又不讓別人靠近,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若菊拖了蘇雲歌的胳膊便向後走去。

是黑小子!蘇雲歌心中一緊,一把將若菊抄抱而起,飛身向馬廄奔去。

此時驛站的馬廄是一團混亂,木頭搭建的棚子已然坍塌近半,一堆人圍在門口咋咋呼呼的完全聽不清在說什麼。

“全都給我躲開!”蘇雲歌大吼。人群中的死神隊員反應最快,立刻將眾人驅散開來。半塌棚子的角落裡站著一個雙目血紅的漆黑身影,見蘇雲歌靠近,頭一低便撞了過來。

“主子當心!”若菊忍不住驚呼。

“沒事!”蘇雲歌抬手將若菊輕輕丟擲,側身一引便撈住了它的頸項。

“黑小子!安靜!是我,沒事了,安靜!”蘇雲歌在它耳邊一遍遍的說道。雙臂灌滿真氣,強行壓制住它的行動,想讓它冷靜下來。為了達到目的,她甚至配合藥物用上了一點催眠暗示。

好在黑小子對她的信任感還過得去,幾次縱跳掙扎之後便慢慢平靜了下來,雙眼的血紅也逐漸褪去。但它的身體依舊不停的顫抖著,清亮的眼中彷彿充滿了淚水,看來無比的委屈。

“負責照看馬匹的出來回話!”蘇雲歌沉聲喝道。

從方才起我便看出黑小子的眸光散亂,彷彿失去了神志一般。此刻雖然安靜下來,身體也表現出明顯的不適。以這傢伙凶悍的性格,無論是對人對馬都不該吃虧才是,難不成是水土不服?

人群中立刻跑出一人,一隻手受了傷,包裹得十分難看。他畏縮著不敢靠近,遠遠的開口道:“小人姓陳名貴,是驛站的馬伕。大人有事只管詢問。”

“墨焰的脾氣雖然不好,但卻決不會無故發火。告訴我它怎麼了?”墨焰是若菊給黑小子起的名字,不過她向來只是小子傢伙的亂叫一通,反正這傢伙聰明得很,不用擔心它不明白。

那陳貴怯懦的瞥了蘇雲歌一眼,開口道:“小人也不太清楚。”又指了指若菊,“那位元大人說這黑馬暴烈,不能與其他馬關在一起。小人便單獨為它安排了馬廄。開始到也沒什麼,這馬兒只是不願我靠近,遠遠的放上草料總是可以的。但申時方到,它竟突然發起瘋來。不但將馬廄撞塌,更是狠狠給了我一口。若不是諾大人趕來,小人這條命只怕都要送給它了。小人養馬已經養了二十多年了,我發誓餵馬的草料都是最上等的,況且這黑馬根本沒吃過草料。若說是有人傷了它就更不可能了!除了那位諾大人,根本沒有人能靠近它。所以小人實在不知它發的什麼瘋。”

憤憤不平的口氣表達著他的不滿,蘇雲歌卻不太喜歡他的口氣。冷冷的一眼掃了過去,那人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若菊摸出塊銀子塞到陳貴手中,叮囑他不要亂說話後便打發他離開。那塊銀子總有七、八兩重,陳貴的表情瞬間由陰轉晴,連連稱謝的退了下去。

蘇雲歌看在眼裡不由暗自點頭,若菊辦事果然是越來越老練,不過黑小子是匹血魘的事情,經此一役只怕是瞞不住了。

“主子,墨焰的變化確實古怪,幸好它還認得我。若不是不願傷我,我也沒能力將它一直留在這裡。”

“知道了。所有人馬上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追月,所有指揮的工作都交給你。若菊你也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行了。”眼看黑小子的腿顫抖得似乎已經無法支援身體,蘇雲歌頗為心疼的將它帶回馬廄。

“這怎麼行!還是我來照顧墨焰,主子去歇息吧。”若菊跟過來,幫她把乾草垛開啟鋪在地上。

“不用了。儘管我懷疑這世上有沒有能治療血魘的大夫,但起碼你我都不是。我能為它做什麼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我將黑小子帶來召月的,我就有責任照顧它。”

“那就讓若菊在這裡陪著主子吧,反正主子不在我也睡不著。”若菊溫和的笑道。

蘇雲歌見若菊十分堅持便也就隨她去了。兩人一起將越來越顯虛弱的墨焰扶架到厚厚的乾草上臥倒,蘇雲歌一手摟住它的脖子,將它掙扎扭動的頭抱在懷中,一邊不住的在它耳邊說些安撫的話,只是弄不清這話是說給黑小子聽的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方才制服墨焰的時候便發現她的般若花變異的真氣似乎對減輕它的痛苦頗為有效。於是她便集中精神,將真氣一絲絲渡入它體內。

雖然沒聽過真氣可以給馬治病,但如今卻是實實在在的“死馬當成活馬醫”。只不過別說是血魘,便是普通的馬她也不知它的經脈在何處,渡起氣來不免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她的功力說起來也算過得去,但這般搞法卻不是她所能負荷的。隨著精神損耗的加重,神志也開始恍惚。

為了不讓若菊擔心,蘇雲歌唯有在昏厥之前點了她的睡穴,將保衛的工作交給一直守在棚外的追月。

第二天一早,蘇雲歌是被一根溫暖而又潮溼的舌頭叫醒的。睜開眼,蘇雲歌哭笑不得的擦了擦臉道:“用不著這麼熱情吧?”

墨焰打了個響鼻,一顆大頭精神百倍的鑽入她懷中,完全看不出昨晚的虛弱與痛苦。

好了麼?蘇雲歌在它頭上揉了一把。墨焰的病來得詭異去得也古怪,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她總覺得這傢伙病好之後,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伸手將若菊解開了穴道。

這平日裡再簡單不過的動作竟讓她的腦中一暈,看來昨晚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主子,你怎麼……”若菊清醒後的抱怨尚未完全出口,已被她堵了回去。

“我需要調息,幫我護法好麼?”蘇雲歌笑得溫和無比。

“是!”若菊點頭。

再次醒來,功力已恢復約莫八成。睜開眼便看到一堆眼睛在她周圍不遠處精光閃爍,其中還包括兩隻馬眼。

“追月,將客人請到廂房。到了外面,一個個都不懂規矩了麼?”刻意冷淡的語氣令聞訊趕來的容千尋臉色一白,蘇雲歌的心也跟著一緊,不自然的轉開了視線。

“是!”幾人齊聲應道。追月依舊讓數名隊員圍住容千尋和凌天的侍衛,不甚恭敬的請了出去。

經過凌天的事件,就算追月對容千尋談不上仇恨,但也不會輕易讓容千尋靠近她半步。對此蘇雲歌也無可奈何。

“怎麼回事?”待眾人離去後,蘇雲歌若無其事的問若菊。

“主子,今天一早召月王命人送來帖子,請聶大人明日入宮飲宴。追月大哥說凌天那邊也接到了帖子。之後不久……他……便來了。”

若菊猶豫了一下,說道:“墨焰的事鬧得太大,想瞞住那邊不太可能。聽說主子你不在,他想都沒想就徑直往這邊過來。畢竟這裡不是華耀國,追月大哥能做到的只是控制他不能接近你而已。”

“明白了,沒關係的。”蘇雲歌淡笑著轉開眼。

她不會再給容千尋傷害她的機會,況且如今他也未必有傷她的心和必要。這次來找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召月王那張帖子吧?

想著,心中突然一酸,連忙伸手拍了拍墨焰的大頭,輕笑道:“給我老實待著,再惹禍我就把你小子趕回白虎去。”

無論他們之間剩下的東西是什麼,無論再怎麼不願面對,容千尋與她之間永遠有一道她無法逃避的羈絆。

冰冷的笑紋忽而在脣邊翹起,什麼時候她竟也有逃避的念頭了?

“若菊!”

“是!”

“走了,客人在等我們。” 蘇雲歌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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