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三百一十章 她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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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她愛上了他

“加快速度吧,華耀的朝堂不能再拖了。”蘇雲歌輕聲低語,眼眸裡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明白了。”藍羽微微一怔,目光復雜的盯著蘇雲歌說道。

令蘇雲歌意外的是,藍羽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將行動全面鋪開,彷彿早有準備一般。一時間,大批的貪官被暴露在陽光之下,其罪或大或小但大部分都屬於大公主寧青青的陣營。

仿若專門針對寧青青一般。

貪官落網之後,坐上相應位置的官員全部是三皇子寧無雙的親信,朝中的勢力天平登時傾向了寧無雙這邊。

緊接著,華耀國內的殺手業突然繁榮了起來。朝中屬於寧無雙陣營的官員接連暴斃,華耀女王為此暴跳如雷。

負責京城治安的官員,從上到下一連撤換了數批卻依然無法遏制這首愈演愈烈的死亡奏鳴曲。華耀國看似平靜的面目下已是波濤洶湧,朝中官員人人自危,告老還鄉的做法一時蔚然成風。

華耀女王寧敏君的身體本就不好,這番變故讓他舊疾復發,臥床不起。就在這朝內朝外一團混亂之時,一批名不見經傳的官員逐漸走上了顯要的權位。

蘇雲歌的計劃就這麼一點點的實現著,而她卻提不起絲毫興致。每天除了和藍羽商量下面的計劃就只是瘋狂的練武,其餘時間便幾乎沒有止境的發呆。

若梅在華耀的權勢越來越高,而蕭南朔則一直站在若梅的身後,掌控的勢力也越來越大。

若梅清楚,要想登上華耀皇位,那就必須依靠蕭南朔的勢力。而蘇雲歌也跟她說過,蕭南朔想要的,不止一個華耀,而她現在僅能明哲保身,不然就是身死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比起失去性命以來,做一個自由的傀儡倒是她所願的。

蕭南朔幾次來找蘇雲歌,卻都被蘇雲歌避而不見。

漠北國的洛離池王子到了,華耀女王盛情接待……外面的訊息如流水般被藍羽帶了進來,蘇雲歌卻依舊隨時隨地的發呆,完全沒有反應。

她居住的院子由正在接受進一步訓練的戮神隊員擔任,除了堅持要陪在她身邊的若菊便只有藍羽可以進入。當然,其間釋法和釋魘曾憑武力闖進來過一次,似乎是擔心蘇雲歌被藍羽禁錮了。

明知是誤會,蘇雲歌卻以丹藥掩去了相貌,和他們打了個過癮。

蘇雲歌的殺人技術顯然令他們十分頭痛,釋魘更是被氣得哇哇亂叫,但他們的功力卻是如今的她無法比擬的。技巧可以令她應付比我強大一些或是人數眾多的敵人,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技巧都狗屁不是。

更遑論她現在失去了異能的保護,而青珠般若花的功力她還不能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

她就象夾在兩股龍捲風中的刀刃,雖然鋒利卻斬不斷風的軌跡。如果不是兩人早就看出她不是敵人,她在第三十四招的時候就已被釋魘斬掉了手臂;第五十七招的時候就已被釋法震碎了心脈。但她明知道不是二人的對手,體內的血卻不住叫囂著沸騰著,為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執拗的不肯表露身份。

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的爬起來。釋法一掌比一掌更重,蘇雲歌機械般拼盡全力的招架,被她用真氣壓在喉頭的淤血隨著神志的模糊衝口而出,而藍羽也終於趕來了。

“住手!”藍羽直撲過來,一把將蘇雲歌抱住,以身體擋住釋法的進攻線路。釋法立刻強行收手,臉色瞬間變白,反震之力顯然不輕。

“大膽!釋法你身為法部統領竟然以下犯上,攻擊宮主。你該當何罪?”藍羽的臉色也是慘白,抱住蘇雲歌肩膀的手臂不停的顫抖,似乎無法控制一般。

向來嚴肅的釋法,儘管臉色已變卻完全沒有辯解的打算,與同樣滿臉驚異的釋魘雙雙跪倒在地。

“藍羽,不是兩位統領的錯。”蘇雲歌掙扎著站起身來,摸出治療內傷的藥物和易容丹的解藥吞下,道:

“是我想和兩位統領切磋一下,所以才沒表明身份。即便是如此,兩位統領的手下還是留了情的。”

“切磋?”藍羽鬆開扶著蘇雲歌的手,冷冷的說道:“你確定不是找死?”

“怎麼可能?”蘇雲歌淡淡的回答。

“那麼到你不敵的時候,為什麼還不表明身份?被人象沙包似的揍,很舒服是不是?”藍羽的怒氣似乎逐漸被挑起,“我以為你答應過,為了我你不會輕易死去。看來是我太不自量力了,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會看在眼裡的人,又怎麼會在意一個奴隸的性命!”

說著,他後退一步,重重的對蘇雲歌跪了下來。

蘇雲歌的心重重的一顫,突然覺得她方才的舉動的確十分愚蠢。由於無法忍受自己的渾渾噩噩,她竟然想透過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體驗,找回那份屬於“殺手”的心境,殊不知她的肆意妄為最先傷害的就是與她性命相連的藍羽。

伸手想將藍羽扶起,藍羽恨恨的瞪著她,一動不動。

蘇雲歌不由輕輕的嘆息,一矮身,同樣對著他跪了下去。

“主人請站起來,釋奴受不起。”藍羽冷冷的說道。

蘇雲歌反手一掌,啪的一聲重重擊在自己的胸口。“下次不會了。”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雲!……”藍羽一把沒攔住,眸中不由晃過一絲慌亂。立刻捉住蘇雲歌的兩隻手,緊緊握在掌心不肯鬆開。蘇雲歌順勢抬手將他扶了起來,這次他沒有抗拒。

深深看了他一眼,蘇雲歌轉身向釋法和釋魘走去。

“委屈兩位統領了。”俯身將他二人扶了起來,蘇雲歌微笑著說道:“我知道兩位統領一直對藍羽存有戒心,所以我想,有些事還是讓兩位親眼確認比較好。”

“你拼上性命跟我們交手,只是想讓我們相信釋奴的忠誠麼?”釋法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情。

“當然不是。”蘇雲歌大笑道:“沒聽見藍羽的話麼,我只是欠揍,想和高手過過招罷了。”笑聲牽動了內腑的傷勢,蘇雲歌忍不住嗆咳了幾聲,一絲腥甜自喉頭泛起。

釋空與釋魘對視了一眼,雙雙上前握住她的兩臂膀,將純厚的真氣渡入她體內替我療傷,在她看來本就不算嚴重的傷勢幾乎立刻就有了好轉。

“多謝。”蘇雲歌收回了手,不想白白浪費他們辛苦修煉的真氣。“還請兩位統領轉告其餘幾位統領:能夠禁錮我的人,只有我自己。所以請大家不必擔心。”

“我明白了。”釋法點了點頭,轉身便向外走去。

釋魘剛走出兩步,又拐了回來,笑嘻嘻的說道:“很少有人能在我和法的手下堅持那麼久,我現在相信追月那小子是你**出來的了,他出手的方式與你一般的缺德。”

“那叫做效率!”蘇雲歌很有禮貌的微笑道:“如果我的內力與魘統領是相同水準,你在第八招的時候大腿就讓我給卸了。”

釋魘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老實說,就算我們是你的下屬,讓我們這幾個老頭子臣服與你依然是件挺尷尬的事。不過從今天起,我老頭子算是服了你。”

“多謝。”蘇雲歌不動聲色的微笑道。看釋魘離開後,蘇雲歌招招手,拍了拍若菊的腦袋,“乾的好!我就知道你能將他帶來。”對於若菊,她從不吝嗇讚美。

她這次受傷純屬自作自受。只怕除了若菊,她無法從任何人那裡得到好臉色了。將視線轉移到默默站立在一旁的藍羽,蘇雲歌暗自好笑的想。

“你讓若菊通知我趕來看你玩命,就是要讓釋法和釋魘確認我對你無害?”藍羽平淡的聲音裡潛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說了不是。”蘇雲歌安慰的拍了拍不斷試圖檢查她傷勢的若菊,淡淡的說道:“你只當是我突然想見你便是了。”

藍羽深吸了口氣,突然單膝跪倒。他仰頭瞪著蘇雲歌,用恭敬的口氣說道:“請問主人,我可以揍你麼?”

“呃,”我聞言一愣,終於呵呵的笑出聲來。“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能等我把傷養好?萬一打死了我,你也捨不得不是?”

蘇雲歌發誓她聽見了藍羽咬牙的聲音,這讓她的笑意愈發的燦爛。

“那麼就請好好養傷吧。”藍羽猛然站起,扭頭便走。“若菊,你跟我出來。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我告訴你!”

“可是……”若菊微有些猶豫的抬眼看蘇雲歌,抱著蘇雲歌的手臂反而緊了緊。

“去吧。”蘇雲歌笑著道,難得若菊有想知道的東西,雖然不知道藍羽到底要跟元西說些什麼,但總歸不會是害她的事。

目送兩人離開後,蘇雲歌並未立刻打坐療傷,而是與以往一樣靠坐在樹下發呆。接下來的幾天也是一樣。負責護衛的戮神隊員固然不敢來打擾她,奇怪的是,一向執意陪在她身邊的若菊也沒了蹤影。

這倒是件怪事。不過,便是這份詫異在蘇雲歌混沌的大腦裡也只是一晃而過,並沒有留下多深的痕跡。

然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蘇雲歌終於又見到了若菊和藍羽。一同來的還有多日未見的蕭南朔。

“好……久不見。”蘇雲歌的聲音乾澀得難聽。目光在三人的身體上不住遊移,遲遲不肯對上蕭南朔幽深的眼瞳。

“確實是好久不見。”蕭南朔冰冷的嗓音微微震動著,讓蘇雲歌聽得心頭一顫。

“若菊,你和藍羽先出去。”蕭南朔不容人拒絕的開口道。藍羽遲疑了一下,讓若菊拉了出去。

蘇雲歌見房門被嚴密的關上,努力自脣角扯出一抹笑容,道:“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蕭南朔冷哼了一聲,突然抬手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蕭……?”蘇雲歌這次是真的呆住了,愣愣的看著他將矯健結實的優美身形逐漸暴露在蘇雲歌面前,她竟似突然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散發出柔和的光暈。他猶如一隻急待獵殺的豹子,踩著獨特優雅的步伐來到蘇雲歌身前。粗暴的拎起她的前襟,用和他的動作絕不相稱的溫柔語氣問道:“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解釋的麼?”

“你覺得當你這個模樣站在我眼前,我還說的出話來麼?”沒有回答他的質問,蘇雲歌有些尷尬的開口。

灼熱的掌心用力貼上了他沁涼的面板,突來的刺激讓他腰肢一顫,那一雙幽深鳳眸燃燒的火焰瞬間變得曖昧惑人。

蘇雲歌的呼吸一窒,雙手不受控制的捧上他的臉頰。

蕭南朔悶悶的哼了一聲,反手扣住蘇雲歌的手腕,發力將她推到了牆邊。

“說!為什麼不肯見我?”蕭南朔兩手撐在蘇雲歌頭側,將她困在他胸前。墨黑如玉的眼瞳在離她只有十公分的地方深深的看著她,讓蘇雲歌眼中的無奈幾乎無處藏身。

“蘇雲歌,你厭倦我了嗎?”蕭南朔放軟了頸項,伏在蘇雲歌耳畔低聲道。

“厭倦?”蘇雲歌有笑得有些邪肆:“我用事實告訴你如何?”抬手揪住他雪色的長髮,將他的頭略略按低,渴求的脣舌已糾纏而至。

她不想再欺騙自己了。

她在南城再一次見到蕭南朔的時候,再得知他為她白了發後,她那被容千尋挖空的心,忽然就再一次有了。

為他而心跳。

她從沒想過,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還有這樣一個人,為她哭,為她痛,為她青絲成白雪,為她傷肝又斷腸。

她終究只是凡人,又怎麼能負這一腔情深。

她愛上蕭南朔了,愛上他的深愛,愛上他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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