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二百九十二章 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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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落淚

“空九,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藍羽轉頭吩咐。

“是!請巡查使放心!”空九躬身應道。

“空九。”蘇雲歌緩緩的開口。輕輕運力,將懷中一直微微顫抖的若菊點暈。

“公子請吩咐。”對於蘇雲歌,空九的態度顯得更為恭謹。

“將這幾個活著的人,剜目、割舌、刺聾雙耳,廢掉四肢。渾身澆上蜜糖,給我扔到亂葬崗上去。丟出去之前,別忘記先替他們止血療傷,順便閹掉他們!怎麼樣?你能保證做到嗎?”陰狠的話語讓空九瞬間變了臉色。

尚有氣息的幾人,聞言也不由破口大罵。只是語氣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蘇雲歌微微一哂,其實如果不是若菊需要她的照顧,這些事她本該親手做的。

“這……”空九的手指開始情不自禁的顫抖,幾次張嘴都說不出應對的話來。

“覺得我太過殘忍麼?”戾氣自蘇雲歌眼中緩緩逸出。

“如果他們只是想殺我,這倒無可厚非。殺人者人恆殺之!我沒立場責怪他們。但他們幾個最大的錯誤,就是動了我的人!既然你下不了手,就只能我親自動手了。我還有人要照顧,沒時間做太麻煩的事。簡單點,直接用刀吧。”話說到這裡,空九和委頓在地上的幾人同時鬆了口氣。

蘇雲歌的臉上卻綻開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空九,你猜我殺一個人最多可以用多少刀?”空九聞言一愣,臉色登時就變了。

“答案是整整三千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我保證在我剮下最後一刀的時候,他的心臟還在骨架內跳動。甚至他還有力氣哼哼。”如鷹隼般的目光,在地上的幾人身上掃過。仔細得像是在分析他們身體的構造,並且明顯有實地觀察的意圖。

“公子交待的事我保證做到!他們就交給我了!”空九斬釘截鐵的說道。

從未覺得自己膽子小過,但此刻他寧願將這幾人丟出去,讓蟲蟻咬噬、野狗撕扯,也不願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她碎剮了。

“很好!交給你了。”蘇雲歌立刻抱著若菊轉身而去。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開口道:“藍羽!有空了,就找我一趟。我要知道這件事的起因。”聲音中依舊帶著深沉的怒意。

她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到若菊的人。戮神的領域內,沒有人能全身而退!

在藍羽的安排下,蘇雲歌與若菊毫不引人注目的回到了霓裳苑。進了屋才知道蕭南朔已經走了。也是,她點他的力道並不太大。天亮後他還有事要做,不能耽誤了他。

他走得倒也不算無聲無息。地上是薄被的殘骸,床頭上丟了一大張白紙。拿過來一看,上書兩個大字:“混賬!”

蘇雲歌看過不由苦笑,想來他這次氣得不輕。不過暫時還顧不上擔心。她小心的將若菊抱去浴室。打算趁她昏迷之時,將這一身屈辱的痕跡清理乾淨,包紮妥當。

主意打的不錯,但事情卻不象蘇雲歌想像般順利。剛將她放入水中,若菊便突然睜開了眼睛。驚惶的眼瞳直到看到她,臉上才稍微有了一絲血色。

“主子要沐浴嗎?求您讓若菊先清理一下再服侍您行嗎?”若菊抓住蘇雲歌的雙手,急切的說道。

“你的傷需要治療。”蘇雲歌不敢提其他的,只是放柔了聲音說道。抽出的手剛碰到她,她竟飛快的運力擒住她的腕脈。

“不用了!若菊命賤,這種小傷根本不值得主子費心。”

“若菊!”蘇雲歌終於沉下了臉。什麼命貴命賤?全是狗屁!

“求您了!我……我讓他們……若菊對不起主子,不想髒了主子的眼睛。”低下頭,眼眶再也關不住沉重的液滴,淚如珠翠,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晶瑩。

若菊的話,讓蘇雲歌心中的愧疚如滔天的巨浪般洶湧而來。如果不是她還不夠細心、不夠強大,若菊怎麼會有如此的遭遇?對不起她?若菊竟然還說對不起她?她一直以為只要她安於平凡,就能在這個時空逍遙一世。哪知到頭來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她算什麼主子?

這一刻,怒火燒灼著蘇雲歌的胸肺。

她一直想要平平安安的隨性而過,可是為什麼就是有人要來攪合,不放過她。

“什麼時候這種事輪得到你做主了?”蘇雲歌用力將手從若菊指間拽出。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被若菊扯脫了臼。若菊嚇了一跳,連忙鬆開了對蘇雲歌的鉗制。

蘇雲歌抬腿便邁入了浴池,將若菊死死按在浴池裡。

她永遠不懂該如何道歉,也沒有這個資格。但她知道在這種時刻,絕對不能讓若菊一個人面對。

“主子,不要!我求您,讓我自己……”

若菊用盡全力環抱住自己的身體,蜷縮在一角。不住流淌的淚象鉛一樣,一滴滴彙集在蘇雲歌心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放開你的手!”蘇雲歌害怕自己的心情傷害到若菊,唯有將陰沉的憤怒深藏於內心。臉上嚴肅的表情,只為讓她瞭解她的堅持。

“沒我的允許,你不能抓著自己。”

“可是……”習慣了遵從蘇雲歌的命令的若菊,抬起的臉上滿是不知所措的驚懼。

“你是我的人!從身體到靈魂,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所以,任何情況你都要和我一起面對。你躲不開我!還是你想違揹你的諾言,讓我再一次嘗試被人揹叛的滋味?”蘇雲歌一字一頓的說道。

堅定的向她伸出手。

“能夠成為主子您身邊的人,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我現在還有這個資格嗎?”

若菊的眼中呈現出絕望的暗淡色澤。

“這一年多來,若菊享受了太多本沒資格享受的東西。主子給我的不僅僅是安適的生活,還有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關懷和溫暖。而我能給主子的卻實在太少了。現在,我還將自己弄髒了,我這麼骯髒的身軀,根本不配再跟著主子您了。”

“你說夠了麼?”蘇雲歌冷冷的開口。若菊立刻死死的咬住了嘴脣,低下頭不敢看她的表情。想必是害怕她責難或是鄙夷的目光吧。

“看著我!”蘇雲歌一把捧起若菊的臉,強迫她抬起頭來。若菊終究是不敢違背蘇雲歌的命令。目光遊移了片刻,便一點點對上蘇雲歌的視線。

“我的東西我自己保護,人也不例外!你有什麼理由為我犯的錯誤道歉?”蘇雲歌嘶啞的開口。傷痛與自我嫌惡在胸口不住翻湧。一股陌生的酸澀,如潮水般漫過她狠狠瞪起的眼睛,若菊清秀的臉孔突然變得有些模糊。

這是怎麼了?一時間,蘇雲歌怔愣著。眼前模糊的若菊,一臉難以置信的慢慢抬手。冰涼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主子,你……怎麼……哭了?”

哭?難道臉上那處溫熱、搔癢的感覺是淚不成?媽的!八百年前就不知道流淚的滋味了。充滿黑色血液的身體裡,竟然還有空間存放這種無用的**麼?少開玩笑了!

“別傻了!我早忘記怎麼哭了!”蘇雲歌嘲弄的扯了個笑容出來。“倒是你,發完神經沒有?如果發完了就過來。你身上的傷需要包紮。”

若菊的反應似乎比方才進步了不少。她的眼神遊移了一刻後,終於落在了蘇雲歌的臉上。像是要仔細分辨我的情緒一般一眨不眨。

“過來。”蘇雲歌小心的為她清理身體,清理的動作也儘可能的輕柔。好在這次若菊很配合。雖然在觸碰到傷口時依舊疼得顫抖,但卻完全沒有抗拒的反應。整個人蜷縮在水裡,任憑蘇雲歌擺佈。

清理完畢,蘇雲歌將若菊抱回了臥室。為她上藥包紮之後,蘇雲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沒事了。睡一會吧。”

“我還不想睡!”

若菊的眼驀然睜大,其中的驚懼讓蘇雲歌心頭一緊。

“胡說!”蘇雲歌玩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指著身上溼透的衣服說道:“我要去把這些換掉,然後再來陪你。”

“那讓若菊伺候主子更衣。”若菊說著就要起身。

“你給我老實待著!”蘇雲歌一把將她按了回去。“傷口再裂開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雖說得凶狠,動作卻極輕。她的要求或許是不近人情的。以若菊在意的程度,這次傷害造成的影響,只怕會延續很久。

但除非想一生都僅僅是她身旁的小婢女,否則若菊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來。因為她身旁的羽翼可以柔軟,但絕不能脆弱!

“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蘇雲歌嚴肅的說道。

“選擇一:你現在好好休息,養好身上的傷勢。然後再帶著我喜歡的笑容,站到我身邊來。選擇二:只要你開口,我就這樣一直陪著你。就算你的傷勢痊癒,我也會照顧你,將你當做親妹妹一般,寵你一生。”

若菊是何等的聰明。蘇雲歌的選擇剛一給出,她便明白了意思。寵物,還是羽翼!及其簡單,卻也無比困難的選擇。

“主子,為什麼?”

若菊的眼中的霧氣開始升騰。

“什麼為什麼?”蘇雲歌微皺起眉頭。

“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主子還願意給我選擇的權利?”

若菊的眼死死的盯著蘇雲歌滴水的衣襬,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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