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二百六十九章 烏雲蔽月


夏日的小雨 溺寵王牌妻:無良世子淡定妃 都市之狂龍無雙 天使之紋章 最強女修 鏡花水月 百草傳 諸葛扇 侯門閒妻 惜夕嘆,深陷你的局 一棵樹的愛情童話 江湖小蝦的網遊人生 苗疆禁忌檔案 陰間事務所 驅魔王妃戲傻王 吾家千金鬧翻天 挑戰魔王殿 飛昇失敗以後 三國之寒門天下 保姆進化論
第二百六十九章 烏雲蔽月

第二天一早,蘇雲歌便直奔軍營而去。剛到軍營門口,她便看見白虎大隊的副隊長獵鷹,帶著五十餘名隊員,齊刷刷的跪在營地門口。看他們狼狽的神情,想是已經跪了不短的時間。

“這是怎麼回事?”

蘇雲歌沉聲喝問。

幾個隊長接到通報,早已迎了出來。待看到蘇雲歌的模樣時,頓時有些震驚,倒是白虎一臉慚愧的開口道:“可不可以進去再說?”

“追月!你說!”蘇雲歌冷冷的叱道。他越婆婆媽媽,她心中的怒火越盛。

追月只是驚訝了一會,便抓了抓頭髮,有些無奈的說道:“近些日子,總有隊員在休假期間,遭到一些禁衛軍不太友善的對待。隊員們多數還是遵守您的命令,不肯與之計較。但前天夜裡,朱雀隊的夜梟竟被人打成重傷。您知道,夜梟是獵鷹的弟弟。所以就……”

“就怎麼樣?”蘇雲歌的臉色沉了下來。

追月嘆了口氣,說道:“獵鷹帶了五十個白虎大隊的隊員找上門去。說是要和那幾個小子賭賽。每邊出十個人,分十場。生死各安天命!輸家必須對贏家磕頭賠罪!”

“結果比了幾場?”我倒不擔心他們會輸,就怕這幾個混蛋囂張的過了分。

“四場!”追月低下頭,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且每一場勝負都在兩息之內,對方……一死……三……殘!後面幾場他們棄權!”

“好!很好!”蘇雲歌氣極而笑,幾步來到跪著的隊員面前。“你們幾個好威風啊!幾十個人闖到禁衛軍的營地撒野,還輕易打得他們一死三殘。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的厲害是吧?”

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落到有心人士的手中,不知會牽連出什麼罪名!這群混蛋還以為是在當死神的時候嗎!

“可是老大……”一名隊員方抬頭要說話,旁邊的白虎早已一掌拍了過去。

“叫郡主!”

那隊員立刻改口道:“是!郡主,他們簡直欺人太甚了!平時就在話頭上對我們百般侮辱。說我們是禁衛軍淘汰的渣滓,全都是些沒人要的廢物!還說若不是主子也是廢物,哪還有我們吃飯的地方。反正只要我們肯賣屁……唔!”話沒說完,就被身旁的數人捂住了嘴巴。

看著隊員們憤憤的神情,蘇雲歌的心中也是一陣怒火燎過,但這件事顯然透著蹊蹺。他們現在只是掛著容千尋親兵的名義而已。

在軍政上的升遷途徑,與禁衛軍並非同一系統。利益上並無根本的衝突。禁衛軍犯不著找他們的麻煩。更何況她現在也稱得上聖恩正隆,身邊又有個手握實權的王爺。連如塵都要對我畢恭畢敬。哪個人吃了熊心豹膽敢來惹她?

冷哼了一聲,她轉頭對跪在地上的隊員喝道:“都給我滾起來!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休整。過後,圍著營地跑十圈,每人一千個伏地挺身!”

面前眾人不敢多說,立刻起身,開始活動早已跪得麻痺的四肢。她的懲罰雖然不輕,但對於他們也算不得什麼。一個多時辰後,隊員們已完成了命令,在蘇雲歌面前列隊。

“知道我為什麼罰你們?”看著隊員們眉眼中隱隱的委屈,蘇雲歌沉聲說道。

“不知道!”其他的隊員不敢介面,獵鷹卻抗聲回答。

“與你們交手的禁衛軍身手如何?”

“很不錯!若是打架,我也不一定打得過他。但我若要殺他,他一定躲不過去!”

獵鷹恨恨的說道。

“這就是了!想必與你們動手的也算是禁衛軍中的好手。但為什麼還是會死在你們手上?”她放緩了語氣,希望他能自己領悟。

“我想是因為您教我們的不是打架的方法,是殺人的方法吧!”

獵鷹若有所思的回答。

蘇雲歌點頭說道:“你們的訓練與他們不同!你們是刀!是我親手磨出來殺人的刀!出鞘就要見血的刀!刀子是隨便拿出來給人看的嗎?”

獵鷹慢慢的垂下了頭,但又立即抬了起來。“那就由得他們侮辱嗎?”

蘇雲歌一腳就是踹了過去!“混蛋!不提這個我還不氣!突襲、圍剿、陷阱、暗殺。我教過你們多少東西?你們居然給我明目張膽的闖到人家門口逞英雄?現在還敢在我面前喊冤,信不信我一腳踹死你?”

“啊!”驚呼的不止是獵鷹,連白虎他們也靠了過來。

“您不會是說,只要我們玩陰的,您就允許我們出手吧?”玄武猛咳了幾聲,滿臉的難以致信。

“我什麼也沒說過!老天爺要懲罰一些管不住自己舌頭的下賤玩意,與我有什麼相干?”

蘇雲歌冷冷的笑道。侮辱王爺本就是死罪,由誰執行倒也不必多做限制。那些雜碎若讓她遇上,只怕死得更快!

那妖冶臉孔上陰狠的笑容,讓眾人打了寒顫。隨即便有一種壓不住的興奮從心底湧出。

“遵命!”聲音整齊而響亮,顯得中氣十足。

蘇雲歌看著眼前一張張意氣風發的年輕臉孔。心頭卻有一絲沉重的壓迫感。這件事真的只是軍士間常見的衝突嗎?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一雙冰冷的眼,正在評估著我。彷彿我一有疏忽,就會撲上來撕碎我的咽喉。

“你怎麼看?”她低聲對一直在暗打哈欠的追月說道。

“不知道!”追月搖了搖頭,嘆道:“只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要有麻煩了。”

蘇雲歌聞言輕笑道:“似乎越怕麻煩的人,麻煩越會來找你!”

“謝謝郡主的安慰!”追月翻了個白眼,恭恭敬敬的向她深施一禮。

她笑了起來,“把人都召集起來吧,我教你們些新東西!”

“是。”追月回答的鏗鏘有力。

對於她是女人這一回事似乎徑直就忽略了過去。

與這些豪爽男子相處,連蘇雲歌的心情也開朗了幾分。天色漸晚才回到了王府。她命若菊準備些隨身的衣物,打算明日帶她一起去南城。

吩咐完一切後,她便去了一趟定北王府。

“千尋,我來了。”她一踏進書房,連聲音都歡快了幾分。

容千尋坐在那張檀木椅上,正在把玩著手上的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光,寒意沁人。

“雲歌?”容千尋有些意外,但是眼底卻也升起了一絲笑意。

“我帶你去看禮物。”蘇雲歌的眉梢眼角止不住笑意,她上前便是抓著容千尋一路出了府邸,根本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一片荒地上,一排黑衣人手裡拿著一個不知名的武器。

容千尋微微疑惑,轉頭看向雲歌。

“這是……”

雲歌拉上機括便給他示範了一遍,箭矢連發,極具穿透力,直讓容千尋都有些震驚。

個人的武功再高,終究是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是自古以來的硬道理。一個人的功夫終究抵不過千軍萬馬的鐵蹄碾壓,光是人海戰術就能把你耗死。

一個強有力的軍隊才是國家立足的本錢,而能使軍隊強大的除了士兵的個人素質,便是武器了。顯然蘇雲歌給他示範的武器,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連發的箭矢,軍隊若是人手一個的話,威力不知凡幾。

蘇雲歌笑了笑,“這是諸葛連弩,怎麼樣,喜歡嗎?”

容千尋看著她的眼眸從平靜到激盪,那雙幽深的眼眸裡瞬間如同火花綻放一般,雲去雨散,只有那一輪清輝滿月。

“雲歌,我真是……真是……”他心中的激盪已是讓他連話語都說不完全,只能踏步上前緊緊將蘇雲歌抱在懷裡。

彼此緊挨間,心跳也如此的接近。

蘇雲歌伸手回報他,眉眼彎彎,笑得滿足。

“你什麼時候製造的,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容千尋一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微微挑眉。

製造武器這樣的事情,要是稍有不慎可是欺君的大罪。

蘇雲歌眨了眨眼,“在軍營裡呀,讓追月他們造的,哦,對了,我還想跟你說呢,等過兩天我就將追月……”

“你很喜歡他們?”還沒等蘇雲歌說完,容千尋就打斷了她的話。

“他們?”蘇雲歌微微疑惑,片刻後才明白容千尋說得是戮神軍隊,脣角微勾。

“我一手**出來的,當然喜歡啦!”

容千尋聽到這句話,眼眸裡劃過晦暗不明的光芒,風過耳,有云遮住天上那一輪皎月,黑暗寂寂。

禮物也送出去了,蘇雲歌的心事也了了一樁,回到王府的時候,卻見很久不見的若竹站在自己的別院裡。

“若竹?你怎麼在這裡?你和若蘭不是去學院看那條水裡青魚了嗎?”蘇雲歌有些微微的皺眉。

擅自跑回來的侍女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姐,若梅姐姐傳了緊急信件給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不直接傳給你,而是託我告訴你,我怕來不及所以連夜趕回來的。”

若竹這麼一說,蘇雲歌才是看到她一臉的疲態。

“她說了什麼?”蘇雲歌微微皺眉。

若竹貼著她低聲道:“她說,朝廷祕密調集了大批人馬,打算明天以捉拿謀逆之人的罪名,剿殺所有參加過峽口之戰的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