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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一百八十六 另一半的般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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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 另一半的般若花

蘇雲歌心裡一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卿月眠,然後緩緩走了兩步,與卿月眠拉開了距離。

“不是不是,是她誤會了。”她指了指杜三娘,忽略卿月眠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眸光。

杜三娘看著蕭南朔與蘇雲歌的互動,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蘇雲歌,你過來。”

蘇雲歌看著杜三娘那帶著溫柔的笑意,便是毫不猶豫的向她走了過去。

倒不是因為杜三娘說是她小姨,才讓她如此大膽。

而是,她知道蕭南朔在她身後。

蕭南朔在這裡,她絲毫不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況且……還有他。

“怎麼了?”

蘇雲歌走至杜三孃的身前,淡淡的問道。

“那般若花是怎麼跑到你身體內的?”杜三娘疑惑的問道。

蘇雲歌有些無奈的開口。

“不小心吞下去的。”

杜三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怪異。

“吞?”

她頓了頓,便開始左右踱步起來。“你是如何吞下去的?”

蘇雲歌聽得杜三娘此話,心裡一跳。

驀然的,她想起了那日那黑袍少年那雙清冽的眼眸。

那一瞬間的注視,她恍惚的以為看到了曾經的大師兄,還試探性的喊了喊他。

可是並不是。

她回憶著那日的事情。

還有在書房裡,因為她的懷疑便是上門求證,卻被容千尋三言兩語給化解了開去,那離去之時還被金絲戒指給勾住了衣衫。

那撕爛的衣衫剛好是她受傷的左肩。

蘇雲歌眼裡劃過一絲暗沉。

這也太巧了。

她才受傷回家,便被容千尋不小心給劃破了左肩的衣裳。

可是他們都不知曉,她的傷勢早已被蕭南朔給治療了,且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若說容千尋是為了求證她是否是搶奪般若花的人,那必定是要檢視她左肩傷口的。

那麼,那日在書房裡的巧合便是說得通了。

可是容千尋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讓她根本起不了懷疑之心。

容千尋,到底瞞著她什麼呢?

“蘇雲歌,怎麼了?”杜三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雲歌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如何跟你說,我這般若花是怎麼被吞到肚子裡去的。”

“哦?”杜三娘勾起一個疑惑的尾音。

蘇雲歌眨了眨眼睛,“這般若花我也是因為運氣好才是碰到了它。”

蘇雲歌緩緩搖了搖頭道:

“那日,我因為好奇去了拍賣場,那買下的人在樹林裡遭遇了搶劫,我因為出手相助與那搶劫之人打了一架,可是打著打著,般若花就自己跑到我嘴裡來了。”

她一鼓作氣的說完,便是攤了攤手,頗有些無奈。

“你說,我這是不是因為運氣好呢?”

杜三娘聽得蘇雲歌的一席話,皺起了眉頭。

“你說,般若花被拍賣?”

她話語裡帶著不可置信,還隱隱有些驚呼。

蘇雲歌點了點頭,“對啊!”

杜三娘輕輕拍了拍胸口。

“那般若花能到你手裡真乃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你說你是我小姨,可有何證據?”蘇雲歌勾起脣角,話語裡帶著一絲咄咄逼人。

杜三娘撩了撩耳邊髮絲,笑著說道。

“證據倒是沒有,不過般若花倒是有。”

蘇雲歌眼底一沉,“什麼意思?”

杜三娘脣角勾出一絲優雅的笑意,那語調也是變得柔緩起來。

“任何人都不知道,真正的般若花其實被分成了兩半。”

“哦?”蘇雲歌疑惑的挑起眉梢。

“是嗎?這跟你要取我般若花又是什麼樣的關係呢?”她眼裡劃過一絲戲謔。

杜三娘撇了撇那殷紅嘴脣。

“我自然是想知道般若花合在一起是?什麼樣的力量,讓你吞下另外一半般若花又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取出來你的了。”

蘇雲歌笑了起來,“你將我的煉氣珠取出來,那要如何放回去?”

杜三娘跺了跺腳,頗有些些撒嬌的姿態。

“你可別忘了我是什麼職業?”

蘇雲歌點了點頭。

“大夫”

她腳步頓了頓,側頭問向身後的蕭南朔。

“蕭南朔,你聽過有把般若花取出來還能將它放回去的方法嗎?”

蕭南朔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個字。

“不知。”

蘇雲歌點了點頭。

“你看,我們都是不知道有這樣的方法。”

杜三娘皺起眉頭,那眼底有了一絲惱意。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你是真的沒有惡意的,當年你出生還是我為你送的祝福。”

“祝福?”

“對呀!”杜三娘點了點頭。

|“煉藥師的祝福。”她笑了笑,頗有些驕傲的說道:

“當年我祝福你一定會長得與你娘一般好看,能力也會超出常人許多。”

蘇雲歌心底暗自抽了一抽,她倒是聽懂了,這簡直就是另一個版本的仙女的祝福。

“可是我聽說,鹿家與鳳家是死敵。”

蘇雲歌的心裡依然對杜三娘有著防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這才是真正讓她警惕的地方。

杜三娘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死敵是死敵,但是你應該聽過,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不錯。”蘇雲歌點了點頭,非常贊同這句話。

“那麼,小姨,請問你說了這麼多,重點是在哪裡?”蘇雲歌眼眸裡都是笑意,將那小姨兩字咬在脣間,頗有些軟軟的味道

杜三娘眼眸橫了她一眼,那眼裡波光暗動,有說不出的魅惑韻味。

“我道你有多聰明,卻原來如此笨。”她那語調裡帶著絲絲嗔怪味道。

“我都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還未聽明白。”杜三娘暗暗頓了頓。

瞟了一眼站在一旁靜默著不說話的蕭南朔。

“本來想讓你多呆些日子,沒想到倒是等來一個瘟神。”

蘇雲歌忍住脣邊的笑意。

“那倒是請小姨多擔待了。不過……”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下來的。這崖底是專門設計的,你是怎麼來的?”

杜三娘那纖纖食指指著那蕭南朔,打斷了蘇雲歌的話語。

蕭南朔還未說話,另外一人的回話卻是從天而降。

“他移平了整片山。”伴隨著那話語聲,一個身影從天而降。

蘇雲歌抬眼看去,原是蕭南朔身邊的得力助手,娃娃臉林曉。

“他平了這座山。”林曉眼眸裡帶著絲莫名的情緒。

杜三娘看向江琉月,眉梢挑起。

“你怎麼知道?”

林曉揮了揮衣袖,有些涼涼的開口。

“我就是那倒黴幫他砍樹挖山的人。”

蕭南朔聽著林曉如此說,卻是沒有反駁,那眉眼裡罕見的有絲贊同之意。

“我這裡今兒個倒是熱鬧,來了一個又來一個。”杜三娘拿眼斜睨了蘇雲歌一眼。

“你娃這桃花倒是不少。”

蘇雲歌雙手一攤,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情緒。

“小姨,你想多了。”

“蘇雲歌。”杜三娘突然出聲喊道。

蘇雲歌輕聲應道:“恩,怎麼了?”

“我待會便是將那般若花給召出來,你看你能不能將它吞進肚裡去,與那另一半的般若花合二為一。”

杜三娘似是下了一個決定般。

蘇雲歌沉吟了半晌,又側頭看了看蕭南朔,用眼眸詢問這蕭南朔。

蕭南朔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頭如同給了蘇雲歌定心丸一般。

“好。”

既然蕭南朔都點頭了,那她自然是不懼怕會遇到什麼么蛾子。

姑且不論這杜三娘話語的真假,但是般若花肯定是假不了。

般若花若真如她所言是兩半的話,那合二為一的力道一定是很讓人驚訝的,她既然能吞下這一半般若花,那這另一半她定然是有信心的。

杜三娘縱使話語有著漏洞,但是救了她與卿月眠也是事實。

對了,卿月眠。

蘇雲歌猛然想起還有卿月眠。

她眼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側眼瞟著站在她身後的卿月眠。

“鐵蛋兒呢?”她冷不丁才是想起還有一個人。

杜三娘眼眸輕輕瞟了她一眼,“還用你擔心,我叫侍女早就抱著他去另一處玩耍了。”

“鐵蛋兒?”一旁的林曉輕聲唸叨著這個名字。

“恩對,是個小龍孩。”蘇雲歌點點頭。

林曉聽到小龍孩三字,也只是眼裡劃過一絲詫異的笑意,隨即便是問道:

“到底是誰這麼有傷風化,給小孩取這麼一個名字?”

蘇雲歌脣角的笑意一窒,一字一頓道。

“我還有一個名字,叫狗娃。你覺得如何?”

林曉看著蘇雲歌的低沉的眼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還是鐵蛋好。”

杜三娘此時腰身款款的走向那蕭南朔身前,那語調裡都是嗔怪之意。

“你不分青紅找白燒了我這屋子,你說該怎麼辦?”

蕭南朔看了蘇雲歌一眼,那眼眸裡有著一層朦朧之意。

蘇雲歌看向那不遠處的燒焦一片的殘木,心裡也是抽了一抽,這蕭南朔動作也太快了,二話不說就把人家房子燒了。

她有些無奈的看著杜三娘,正想開口安慰。

蕭南朔卻是說話了。

“天黑之前,重新給你蓋。”

他一說完便是轉頭向林曉看去。

“遵命,王爺。”

轉個頭,林曉立馬成了苦瓜臉,嗚哇,做他們主上的手下容易嗎?能文能武能泡妞,必要時還必須得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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