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一百三十二章 夏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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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夏侯淵

蘇雲歌被九殺攬在懷裡,一路疾走。

“九殺。”蘇雲歌只覺這九殺輕功極快,這麼一路奔來,讓她都有種在坐雲霄飛車的感覺了。

九殺聽聞蘇雲歌的輕喚,微微放慢了速度。

“去前方岔口處的十里亭。”蘇雲歌捏著九殺的衣襟,喘著氣說道。

九殺沒有絲毫疑惑的將蘇雲歌抱著朝十里亭的方向去。

他是暗衛,不需要質疑,不需要詢問。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十里亭處,有人身著紫袍坐於棋盤前。

左手落白子,右手落黑子。

蘇雲歌來時,便是看到了這樣一幅閒適的景象。

九殺放下蘇雲歌時,連點她身上幾處大穴,讓她稍微好受了一點。

她側頭間,給了九殺一個感激的微笑。

緩緩上前,坐到那棋盤的對面,眉色不改。

“解藥。”

冷冷兩個字,不帶絲毫的情緒。

紫袍之人緩緩抬頭,眼眸似鷹,帶著狂妄的氣息,可不正是那袁立驚。

袁立驚看著眼前的蘇雲歌,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詫異。

這蘇雲歌倒真是出乎他所料,那箭矢上的毒有多剛烈霸道,他是最為清楚的。照理說,她現在應該是昏迷不醒了才對。

可是她卻依舊神志清醒的坐在他對面,若不是那肩膀上的箭矢還在,他簡直會以為她沒有中箭,亦沒有中毒。

袁立驚招了招手,身後之人便奉上一個白瓷小瓶。

“這是解藥。”

他一邊將白瓷小瓶推到蘇雲歌的面前,一邊笑著道:

“若是蕭南朔知道是你我聯合耍了他,不知該如何惱羞成怒。”

蘇雲歌抬眸睨了他一眼,“我打賭,最遲不會超過今天,他便會知道一切,所以,歸元帝你還是快快回你的帝國吧!不然在這異國他鄉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想很多人都會拍手叫好的。”

她起身,轉頭間帶起輕飄飄的一句話。

“畢竟,現在可是人人都盼著你死呢。”

袁立驚看著她的背影,如鷹一般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精光。

“蘇姑娘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蘇雲歌並未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走遠。

時間倒退回那一日,回憶拉至蘇雲歌被袁立驚擄走之時。

微微轉醒,便看到袁立驚坐在雕花桌旁自斟自飲,一派灑然氣度。

“閣下有何貴幹?”她不動神色詢問。

她從蕭南朔的口中知道這袁立驚乃是帝國所派使臣,在這一帝五國風平浪靜卻私下劍拔弩張的當口,這帝國使臣的出現必是有一定的原因。

不知莫名找上她做什麼?

袁立驚細細觀察著蘇雲歌,心裡暗道驚奇。

這女人眉眼神色中有疑惑有打量有警惕,卻惟獨沒有害怕。

這是打定主意知道他不會傷害她?還是不敢傷害她?

“蘇姑娘倒是好膽色,你說一個男人劫走一個女人,還能是為了什麼?”他疾言厲色,似真非假。

蘇雲歌巋然不動,神色淡然間鎮定自若的下了床榻,施施然坐到袁立驚的對面。

“明人不說暗話,我倒是不信歸元帝王是一個強擄民女的登徒子。”

歸元帝王這四個字從蘇雲歌的口中一說出來,氣氛頓時如同凝滯。

袁立驚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勁,鷹眸微眯間,似是將蘇雲歌重新打量。

一聲輕響,袁立驚將酒杯放到了桌上,帶起了一絲肅殺的味道。

“你到底是誰?”

質問間帶了認真的厲色,原以為不過是個尋常女子,卻能一開口就道出他的身份,這簡直是不簡單。

卻也威脅甚重。

他已是考慮要不要殺之了事。

蘇雲歌眉眼間都是瞭然笑意,“陛下不是知道我是誰嗎?何須如此相問。”

袁立驚眉頭微皺,他知道她的身份背景是一回事,這很正常。

因為他是五國的帝王,就算那帝國之名大不如前,五國也早就分封而治互不干擾,可他也依舊是帝王。

他有自己的勢力,人手以及一切。

想查些什麼,知道些什麼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可是蘇雲歌呢?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官家千金,再有手段也不可能知曉他的身份。

這讓他不得不起疑,她身後是否有其他的勢力,或是哪一方培養的眼線奸細。

蘇雲歌看到袁立驚的模樣,便是知道,這帝王肯定是腦補了無數明明不存在的畫面了。

這些個古人真是想太多。

感覺這袁立驚身上的弒殺之意越來越重,越來越清晰,蘇雲歌輕輕一笑,開口說道:

“陛下是什麼身份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袁立驚聽她如此說,再見得她那一臉輕鬆愉快的笑意,挑著眉梢反問:

“如何說?”

蘇雲歌略微搖頭,“女兒家每逢過節總愛耍些小玩意兒,最多的便是行酒令猜字謎。陛下您取這名字,可不就是一個謎語嘛!”

袁立驚,袁乃化作同音字-元,意味歸元。立驚兩字,立為帝的立字頭,驚則化作同音字-巾。

這名字不過是一個化名而已。

帝王有著帝王的驕傲,即使是化名,也要化作自己帝王的象徵。

袁立驚,這片大陸上最高的上位者,歸元帝。

夏侯淵。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響聲,夏侯淵一邊拍著手鼓掌,一邊看著蘇雲歌道:

“蘇姑娘倒是玲瓏心思,我這般化名都能被你看出個所以然來。”

蘇雲歌垂下眼眸,“陛下謬讚了。”

那垂下的眼睫毛濃密而又捲翹,遮掩住了眼眸裡絲絲情緒。

她方才只說了一半,當然還有另一半沒說。

早在半月前,邀月宮就收到過訊息,歸元帝王即將化名往召月。

若不是得了這訊息,她何以會孤身來到這召月,又遑論帶走雪蟾蜍。

因為她,等的就是帝王夏侯淵。

“那蘇姑娘再用你這玲瓏心思猜猜,本尊找你來做什麼?”夏侯淵好整以暇的看著蘇雲歌。

蘇雲歌抬起眼眸,看著夏侯淵。

“陛下想讓我幫你辦件事,是嗎?”

她與這夏侯淵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找她還能做什麼?除了利用,她想不出其他。

夏侯淵挑了挑眉梢,原只是想控制個弱女子取自己所想取的東西,卻不料是個帶刺的啊。

不過,無妨。

“你倒是通透。”夏侯淵也不避諱,欣然點頭。

“不錯,本尊就是想讓你取一件東西,那你願不願意呢?容千尋的未婚妻。”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清淺,卻又滿含暗示。

我知你的身份,所以別跟我耍什麼花樣。

蘇雲歌眨了眨眼,“陛下允許我不同意嗎?”

“當然不。”夏侯淵滿懷自信與傲色。

“那不就得了。”蘇雲歌攤開雙手滿臉無奈。

“很好。”夏侯淵點了點頭,只覺這蘇雲歌倒是個聰慧識相的,也省得他再多費心思。

“不過……”蘇雲歌那雙眼眸裡的神色狡黠若狐,“雲歌幫助陛下,陛下自然也要幫助雲歌。”

夏侯淵一頓,鷹眸裡的光微亮。

居然跟他談交易?

不過倒是真引起了他的興趣。

“說。”一字出聲。

蘇雲歌緩緩說出了交易的內容,她需要一場逼真的刺殺,最好箭上有毒,但又不至於馬上讓她喪命。

這邊是墨王府那場襲擊的來由。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當她離開召月時,必須幫她攔住所有墨王蕭南朔追擊的人馬,讓她平安回到凌天。

“可以。”夏侯淵聽到蘇雲歌的要求後,詫異了片刻便是欣然答應。

他很好奇,亦是很驚訝。

原看著她與蕭南朔相處的姿態,總歸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卻不料這女人心海底針,還比那黃蜂尾上針更毒,更狠。

他倒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當蕭南朔知道一切後,該是如何的惱羞成怒。

居然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怕是個男人都不會忍,更遑論是驚才絕豔的蕭南朔。

不過更令他驚訝的是這蘇雲歌,究竟那容千尋有多好?才會讓她絲毫不理會這墨王的情義,還要玩弄一番呢?

那容千尋雙腿俱殘,一個連站立都不能的人,何德何能讓一個女子如此對待?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夏侯淵看著蘇雲歌的背影,眼眸裡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待到蘇雲歌走遠後,夏侯淵身後的侍從才是出聲道:

“陛下,這蘇雲歌未免太過狂妄。”

夏侯淵聽言一陣輕笑,“是,確實狂妄,不過也聰明。如此女人,倒是對那容千尋死心塌地,倒叫人刮目相看。”

他輕輕落下一子,“要知道,世上狂妄的人多得是,可是他們都死於非命,因為他們不夠聰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誰都想做那人上人,若是不聰明那怎麼能行呢。”

“這世上,多得是狠人,可是就少蘇雲歌這種,對自己狠的人。尤其是對自己狠的……女人。”

夏侯淵一邊說著一邊落下最後一個棋子。

“陛下,平局。”侍從恭謹開口。

夏侯淵輕輕一笑,“恩,卻是平局。”

微風輕輕吹過,樹葉晃動間,沙沙作響,這入秋的氣息帶著一絲頹敗與荒涼,還有些許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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