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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一百二十四章 挑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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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挑唆

蘇雲歌悠悠轉醒,她揉了揉發昏的腦袋。她今年是不是不能出門啊!總是遇到這些莫名奇妙的事情,真是黴運連番多。

“你醒了。”

蘇雲歌坐起身抬眼看向站在床前的人,“是你。”

這人正是袁立驚,袁立驚一襲紫綢墨衫,竟顯華貴。俊美的臉上此刻有了隱隱的笑意,“你見到我可是一點也不吃驚啊!”

他的眼底有了一絲驚異,這女人膽識夠大,夠氣魄。

“聽聞姑娘名為蘇雲歌,可是真的?”袁立驚觀察著蘇雲歌臉上的神色。

蘇雲歌垂下眼眸,“姓名還能有假?恐怕只有你才會用假名字。”

袁立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蘇姑娘,同我一起去用晚膳吧!”

蘇雲歌下了床榻,“我想不用了,我還是回去的好。”

“回?不知蘇姑娘你是想回哪去?”袁立驚挑了挑眉道。

蘇雲歌自顧自的穿上了錦鞋,“王府。”她淡淡的開口。

“蘇姑娘,不知道你是想回哪個王府?”袁立驚站在一旁慢條斯理的開口。

蘇雲歌踏出的腳步微微頓了一頓,眉梢輕挑,眼裡恰到好處的帶著疑惑。

演戲,偽裝可是她的強項。

袁立驚輕輕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復又開口。

“你以為那攝政王府歡迎你嗎?”

蘇雲歌抬起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袁立驚搖了搖頭,“看來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蘇雲歌一邊走向門外一邊說道:“我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你可知你為何會在樓外樓被追殺?”袁立驚說完這句話,滿意的看到蘇雲歌停下了腳步。

蘇雲歌打開了們頓了半晌,她確實想知道,關於那晚的事,她覺得過了便過了。蕭南朔沒有說那她也懶得問,她潛意識的認為又是那玉佩帶來的麻煩。

況且,她並不想過多深究召月國的事情。

她只給了自己七天的時間,所以這七天,能避則避。

蘇雲歌緩緩轉過身看向袁立驚,“你到底想說什麼?”

袁立驚緩緩踱步到她的面前,“蘇姑娘,你可知你在祈福節被追殺只是召月攝政王設的一個局。”

蘇雲歌站在門前,門外的風吹亂了她的發,撩起了她的紅衫,庭院中的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你再說一遍。”蘇雲歌墨玉般的眼眸直直凝視著袁立驚的眼。

袁立驚的脣角勾起一絲笑,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俊美,也帶著點邪魅。

“祈福節你被追殺,是因為召月的攝政王想確定你是不是他國的奸細。”

蘇雲歌沉默著,她素來懶,不愛去想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關於這件事她本是不想再想起的,因為這對她來說是有點不好的記憶。被人逼得跳湖,這可是她長那麼大頭一遭。

況且,這是在他人的國土上,她一直覺得,這些事情蕭南朔應該會處理得好。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得話?”蘇雲歌淡淡的開口。

她與蕭南朔之間,應該不會存在這種試探。

袁立驚輕笑了起來,“不管你相不相信,這都是事實。”

蘇雲歌心裡嘆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袁立驚挑了挑眉,“蘇姑娘怕是誤會了,我並不想做什麼,只是不想你再受到矇騙。”

蘇雲歌在心底直腹誹,她最近遇到的人怎麼都是說一套做一套,這人是說得鬼話嗎?不想對她做什麼?又把她從王府裡擄出來。

若是她沒與蕭南朔有那麼一丁點熟悉,恐怕就真信了這袁立驚的話。

“這跟你恐怕沒什麼關係,我走了,你自便。”潛意思便是我先閃了,你該幹嘛幹嘛去,蘇雲歌說完這番話便抬腳欲離開。

袁立驚皺了皺眉,這女人怎麼那麼奇特,他都這樣說了,她都沒有絲毫反應,眼看她就要走出門外。袁立驚二話不說,伸手攔了上去。

蘇雲歌眼一沉,這人真是太煩。她轉身截下了袁立驚的手臂,“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和你素不相識,往日無冤近日亦無仇。”

袁立驚看著蘇雲歌的眼眸,那眼眸裡沒有怒氣,沒有抱怨,只有無邊無際的冰冷。

他似乎從來沒有見她有其它的神色。

“我並不想為難姑娘,只想請姑娘在這別館裡小住幾日。”袁立驚開口道。

蘇雲歌嘴角一撇,二話不說一掌打向袁立驚,這樹要皮,人要臉,這人怎麼練臉都可以不要就說出這莫名其妙讓她非常想打人的話呢。

袁立驚接過蘇雲歌的一掌,“姑娘莫動怒,你剛剛可是聞過迷煙的,再運功可是會身體乏力的。”

蘇雲歌收回掌,果然感覺身子已有些虛軟,讓她站立都站立不穩,她抬頭看了看天。

天空有些烏雲,但是依然掩蓋不了那快要盈滿的月亮。

“滿月。”蘇雲歌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袁立驚側耳,“你說什麼?”

“我今晚必須得走,不要攔著我。”蘇雲歌眉眼間終於有了戾氣。

真是的,她可不是軟柿子,被誰逮著就捏個稀巴爛。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她。

袁立驚搖了搖頭,“姑娘,我不會放你走的,你還是回房裡去吧!”

蘇雲歌眼眸一眯,好啊,這是牛不喝水強按頭了。

腳一跺,便是一掌打向袁立驚,藉著力道彈出了門外。哼!我想走,誰攔得住。管你是哪根蔥哪根蒜,反正是在蕭南朔的地盤上,她做了什麼都讓蕭南朔兜著便是。

袁立驚緊追而上,“姑娘,你再動用內力,身體可是會受不了的,可不要逞強。”

蘇雲歌厭惡地皺了皺眉,這人真討厭,話還那麼多。明明是隻狼,卻硬要裝作一隻和善的羊。

她藉著庭院裡的樹,躍上了牆。

“給我站住。”袁立驚這下才是真的怒了,他眼裡有了狠意。這女人太不識好歹。

他以手成爪狠戾抓向蘇雲歌的腳踝,將她從牆上拖下了地。

蘇雲歌咬了一下嘴脣,什麼功夫。真疼,她要破口大罵了。她站在地上,左腳輕輕顫了顫,這人使得什麼陰毒功夫,她都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

“姑娘,你可是還想走?”袁立驚勾起了一絲笑,笑裡有說不出的邪魅。

蘇雲歌皺了皺眉,她平復了一下呼吸。“唰”的一聲躍上了樹幹,竭盡全力往牆外跳去。

“還不死心。”袁立驚眯了眯眼,“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蘇雲歌的腳受傷了,跑不遠。袁立驚悠閒的躍上了樹,跟循著蘇雲歌腳上低落的血跡。他覺得蘇雲歌已是他的掌中之物,怎麼翻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而這廂的蕭南朔來到袁立驚所在的驛站,“請問袁使臣在嗎?”他滿臉笑意的問著驛站裡的侍從。

“主子不在。”侍從回答道。

“那他去哪兒了?”蕭南朔復又問道。

“主子的事,做奴才的不敢多過問。”侍從又答道。

“什麼事?”一個聲音傳來。

蕭南朔抬眼,是那日在袁立驚身後舉著帝王令的少年。

“請問王爺有何事找我家主子?”那少年面上毫無表情的開口。

蕭南朔輕笑了兩聲,“也沒什麼。就想著請使臣去小酌兩杯。”他眼角觀察著驛站內,確實沒有什麼人影。

少年依舊淡淡的開口,“我家主子不在,王爺您還是請回吧!”

蕭南朔挑了挑眉,這就開始趕人了,這袁立驚身邊的人都不是好相與的主。

“不知你是何等身份,敢同我家王爺這麼說話?”楚狂在一旁搖了搖扇子,不鹹不淡的開口。

少年皺了皺眉,他的眼裡似乎有絲不屑閃過。

楚狂心裡奇怪,這少年是這麼回事,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這帝國的人都這樣子的嗎?

“你管我是何等身份,我說了主子不在,你們請回吧!不送。”少年不耐煩了,他說完這番話理也不理的就轉身離開。

蕭南朔看向角落裡向他打手勢的暗眼,點了點頭便也出了門去。

“怎麼?你懷疑是袁立驚。”出了門後,楚狂問向蕭南朔。

蕭南朔點了點頭,“若先開始懷疑,那現在就已經是確定了。蘇雲歌不在王府裡,袁立驚不在他該呆得地方。這帝國使臣在這皇城應該是沒有熟人的吧!”

楚狂點了點頭,“那萬一,他是去朝中大臣那裡去了呢?”

“不可能。”蕭南朔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楚狂眼裡有了疑惑,“你就這麼確定?”

蕭南朔點了點頭,“昨晚上,那袁立驚連多餘的眼神都不給眾人,送完了皇兄禮物就轉身走人,足以見得他根本就看不起那些大臣。”

楚狂點了點頭,“也是。”

“狐狸小寶?”蕭南朔看向遠處。

只見遠處一團紅影快如閃電般的疾馳而來,直撲向蕭南朔。

血,它聞到血的味道了。

它雖不具備通天之靈,可是近距離還是能聞出自家主子的血味的。

著急的拉扯著蕭南朔,手舞足蹈,嘰嘰喳喳,隨後便閃電般的射向另一處。

蕭南朔眉頭一皺,便是跟著狐狸小寶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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