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一百零四章 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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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種子

慕青乍一聽許昭儀的話只覺有道理,連帶著看著眼前的許昭儀越發順眼起來。

美人兒果真是個可心的,不但沒有拈酸吃醋,反而還幫著寧貴妃說話,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揮了揮手,示意讓貴妃進來。

寧貴妃一進屋,便是一陣哭腔。

“皇上,您可要救救臣妾的哥哥啊!”

慕青微一皺眉頭,疑惑的看向寧貴妃。

“寧國公?他怎麼了?”

寧貴妃一番添油加醋,將蘇雲歌今日所做之事說了個遍。

“事情就是這樣,你說這瑞敏郡主是不是太刁蠻任性了,小小年紀就敢讓人圍了我哥哥的府邸,長大了還得了,皇上您快讓人把她抓進宮來,讓臣妾好好教育她一下。”

慕青正想開口順了她的意,許昭儀忽然開口道。

“皇上,您別忘了您下午答應的事情。”

慕青一聽許昭儀這話,才是驀然想起,對哦,他下午答應了蘇雲歌那什麼要欺負人欺負回去的請求。

這聽寧貴妃如此一說,難不成欺負了蘇雲歌的人是寧國公府的人?

寧貴妃一聽許昭儀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只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

“答應的事情?皇上您答應什麼事了?”寧貴妃這一急,連帶著也忘了尊卑上下之分。

以往的她是最會揣摩皇帝陛下的心事,今兒個卻是沒有看出這君王的不愉之處。

慕青臉一黑,難不成還要對這貴妃說,他答應了人家蘇雲歌,給她一個欺負人家的許可權了嗎?

這要是被寧貴妃知道了,看這寧貴妃的架勢今兒個是無法善了了。

再者,這寧貴妃近日來真是恃寵而驕了,連他的事情也敢過問,真是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一個婦人而已,深宮裡多得是這樣的女人,何曾有人敢問他什麼事情。

這麼一想,當下慕青便冷了臉色。

“寧貴妃,難不成朕答應了誰的事情,還用得著給你報備嗎?”

寧貴妃看著慕青陡然轉變的臉色,與那變冷的語調,身體瞬間僵了一下,暗道一聲糟糕,一時情急竟然犯了這君王的大忌,急忙俯身認錯。

“皇上,臣妾知罪,臣妾只是因為兄長之事太過著急,所以失了分寸,懇請皇上原諒。”

她的語調控制得恰到好處,柔柔軟軟,低眉順眼做低伏小的姿態瞬間讓慕青消了怒氣。

就是嘛,女人就要這樣才對。

柔如春水,軟如柳條。

所以說這不僅是孩子的臉是那六月的天,君王亦是如此,像那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坐在一旁的許昭儀眼眸一閃,微微垂下眼瞼,脣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寧貴妃一看慕青消了怒氣,連忙是說道:

“皇上,那蘇雲歌真是太過膽大妄為,讓我孃家府邸是外人進不去,裡面的人出不來。皇上,您說那蘇雲歌這不是在變相的囚禁我兄長嗎?這讓我寧家的臉面往哪裡擱啊!”

寧貴妃一邊說著,一邊像模像樣的做著哀哀悽悽的模樣。

“皇上,求您一定要嚴懲那蘇雲歌,還有那蘇家,若不是那蘇家將她寵得無法無天,她何至於如此,這蘇家連我這當朝貴妃的孃家都不放在眼裡,還能將您放……”

正當您貴妃要說出,‘還能將您放在眼裡嗎’這等挑唆之話時,許昭儀恰到好處的打翻了茶杯。

“哎呀!”許昭儀輕呼一聲痛。

慕青立馬是沒了心思聽寧貴妃的絮絮叨叨,轉頭看向許昭儀,只見那一截粉色藕臂上已是有一片微紅。

“愛妃可是燙著了,快去宣太醫。”

許昭儀抿著脣,一番溫婉至極的模樣。

“不礙事,只是微微燙著了,並沒有燙傷。”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對慕青說道:

“貴妃娘娘說得倒也是,那蘇家婉仙,琴棋書畫樣樣俱全,前些日子還與皇上您的七皇兒定了親,這郎才女貌倒真是一樁美事,蘇家與貴妃娘娘也算是親家了,以後多走動也能成為感情深厚的親戚。這蘇二小姐小孩子不懂事,肯定只是鬧著好玩,貴妃娘娘您可不能同小孩子計較。”

這慕青本來正在為難該如何回絕貴妃娘娘,畢竟自己是先答應了蘇雲歌,哪能料到這欺負蘇雲歌的人是寧國公府的人呢?

這君王口諭,那可是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是決計不能收回去的,可是這寧貴妃哭得也太寒磣,讓他都覺是不是那蘇雲歌真有些過分了。

這一聽許昭儀如此說,簡直覺得妙極。

當下,心念一轉,便是笑著對寧貴妃說道:

“愛妃啊,許昭儀說得不錯,雲歌不過是個孩子,你也別太同他計較,說不定只是鬧著玩兒的,你堂堂一國貴妃,難不成還能與孩子計較。”

寧貴妃一聽,這一口銀牙幾欲咬碎。

眼眸看著許昭儀,那深處的閃爍的暗光如同一匹獵豹,幾欲衝出來將這許昭儀撕得粉碎。

這狐媚子幾句話就把她煞費苦心營造的氣氛打破。

這枕邊風可是個技術活,吹得好了,那可是一步登天,要是這一念之差,不小心說錯話,那可是步入地獄了。

她們這後宮的女人,圍繞著的從來都是一個叫皇上的男人。

她本來想借機讓皇上猜忌蘇家,沒想到許昭儀三言兩語就給繞回去了,而且還拐著彎的暗示她。

她的兒子與蘇家可是有著姻親關係,這皇上一旦猜忌蘇家,那勢必就會猜忌她。

這讓她在猛然悔悟之餘,更是憎恨許昭儀。

若是其他人這麼說她必定會覺得是在幫助她,警示她,可是許昭儀不同,打從一進宮來,這許昭儀仗著年輕就處處與她作對,處處搶她恩愛。

這女子,貌美如花,一顰一笑間盡是勾人的笑意,直把那皇上唬得是一愣一愣的。

方才,這女子分明就是在警告她,不得再說蘇家壞話,也不得讓皇上猜忌蘇家。

哼,她堂堂一貴妃還怕一個昭儀不成。

若是其他人在寧國公府鬧事,她早就讓人兩棍子打走,偏生那人是蘇雲歌。

是她兒子的心頭寶,又是皇上眼底的紅人,她於情於理硬是無法動她,只能採用迂迴的方法,借皇上之手來收拾那丫頭。

“皇上,話是這麼說不錯,臣妾起先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臣妾後來聽說那監察史去勸解蘇雲歌,卻被蘇雲歌扒光了衣裳給扔到大街上去,這……這簡直是有傷風化。”

寧貴妃一番嗔怒,眉眼間風韻流轉直將君王看得是心曠神怡。

只是轉眼間,就哭笑不得。

原來聽到寧貴妃一番話,皇上倒覺那丫頭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當下想了想便是出聲問道:

“這蘇雲歌可有殺人放火?”

寧貴妃想了想,這天子腳下,若是她撒謊早晚有一天都會被揭破,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得不償失,只得咬咬牙搖頭。

“不曾。”

“那她可有做傷天害理之事?”慕青又是問道。

寧貴妃一張臉頓時黑了,“不曾。”

慕青點了點頭,心想,那丫頭倒也沒有違揹她的話。

作為皇帝,他自有一套聽取人話的方法,那就是半信半疑,寧貴妃所說之事最多就是誇大其詞,想來那監察史必定是先挑釁了她。

許昭儀見慕青沉思,遂笑道:“不知貴妃姐姐的兄長是否是哪裡惹到了那蘇二小姐?”

慕青聽見許昭儀如此說,頓時眼睛一亮。

對了,這問題關鍵。

寧貴妃微微蹙眉,心裡早就將許昭儀罵了個百八十遍,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聽到她就是想將這個問題饒過,只把重點引到蘇雲歌圍了寧國公府這件事情上嗎?

慕青看著寧貴妃,順著許昭儀的話問道。

“愛妃,這國公不知和蘇雲歌是有何仇,才惹得蘇雲歌如此?”

寧貴妃沉吟半晌,只得咬咬牙簡言意賅的回答道:

“臣妾的侄女兒寧冰冰和蘇雲歌起了衝突,可是那蘇雲歌也不該如此目中無人啊!”

慕青一聽這話,下意識想到了今日看到蘇雲歌的臉上那鮮紅的巴掌印,當下心裡一沉。

這蘇雲歌乃是他親封的郡主,亦是定北王的未婚妻,更是他凌天國的福星,要不是她,那墨王蕭南朔也不會留下如此多的財帛糧食。可是那寧國公的女兒無品無階,居然都敢掌摑蘇雲歌,真是反了天了。

說蘇雲歌放肆,蘇家寵得她無法無天,在他看來,應該是那寧冰冰放肆,膽大妄為,被寧府寵得是尊卑不分。

想到這裡,慕青臉色又是一沉。

這不是側面說明,寧國公連他封賞的郡主都不放在眼裡了嗎?這哪裡是在打蘇雲歌的巴掌,這簡直就是在打他這皇上的巴掌。

慕青君王是越想越不對味,連帶著看著寧貴妃的眼神也越發不善起來。

那蘇雲歌今日故意露出臉上的巴掌印記在這裡是最大限度的勾起了君王的猜疑與忌諱。

蘇雲歌要是知道君王的心路歷程完全按照她所想的走,那定是感謝極了那老王妃的一巴掌。

僅僅一個無關緊要的巴掌印,就讓君王對寧貴妃甚至寧府產生了猜疑,這猜疑的種子一旦播下,那以後勢必會長成參天大樹,為寧府帶來毀滅性的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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