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你來我往(1/3)
柳芸菲的話很有效的讓商慕夏反應過來,原來讓她親眼看到這一切,柳芸菲只是想說明她跟白夜門當戶對這一點,而她商慕夏,並不配。
柳芸菲的話還真有用,正中商慕夏心窩。
這是她無法否認也無法改變的事實。似乎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講,柳芸菲都要與白夜更加匹配。
商慕夏感覺心尖似乎被什麼刺痛,她僵持著抬眼望著柳芸菲的姿勢,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如果方才那些你看不懂,還不夠說明這個事實的話,那麼白夜媽媽欽定的白夜未來妻子這個身份,可以讓你知難而退,搬出白家嗎?”柳芸菲看著她,語氣變得咄咄逼人。
“我不管白夜是如何待你的,也許他現在喜歡你,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娶你。伯母很看好我們兩家的聯姻,我嫁到白家是遲早的事。當然,只要我跟伯母說一聲,我就能夠光明正大地住進白家,但是考慮到我跟白夜還沒有正式結為夫妻,我沒有這樣做。那麼試問一下,你又是以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住進白家呢?商慕夏小姐,做人呢,要認清自己的位置,沒這個實力,就不要妄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她的一番羞辱讓商慕夏不自覺地垂下眼眸,她是溫柔善良,但並不代表她骨子裡是懦弱的,被人欺負的時候她怎麼能夠就這樣忍氣吞聲。
商慕夏斂去了臉上的不自信,抬眸時眼裡已是恰到好處的笑意。
“柳小姐,很抱歉。雖然我住進白家是未經伯母許可,但卻是白夜親自開著車接我到白家的。別的不說,假如我是以白夜孩子的母親進白家的,白夜的母親是有地位有修養明事理的人,想必也不至於將我趕出白家。”
柳芸菲怎麼會想到,自己竟然遭到商慕夏的這樣一番反駁。她氣得臉都青了,不再顧忌所謂的千金形象,惡狠狠地瞪著她,“你不過白家的一個代孕工具,要是沒了這層關係,夜哥哥根本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那你以為他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商
慕夏,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只要沒了你,夜哥哥就會跟我回到過去,我們就會結婚。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柳芸菲已然勃然大怒,嫉妒充斥著她的雙眼,並且矇蔽了她的心。
“不管如何,夜哥哥是不可能娶你的。白家要的是門當戶對的兒媳婦,你算什麼東西?我跟夜哥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將聲音放大了幾分,打破了西餐廳靜謐的氣氛。
這些話句句擊中商慕夏的軟肋,她極力隱忍著心酸的感覺,硬是揚起一個明媚的弧度,“柳小姐要撒潑的話,恕不奉陪。”
說完這句話,商慕夏也顧不上正要上餐的服務員異樣的目光,匆匆離開了西餐廳。那裡讓她覺得有些窒息。
出了西餐廳,她一路漫無目的地奔向前方。刻意透過這種方式來發洩心中的情緒,但當她累得跑不動,搭上一輛計程車的時候,柳芸菲說過的話又在耳畔迴響起來。
她說得都對。商慕夏想,代孕歸代孕,就算住進了白家,白夜也不可能娶自己。與他門當戶對的是柳氏,與他身份相匹的也是柳芸菲。
或許,她真的應該疏遠白夜。但是她分明都已經離他這麼近了,又讓她怎麼捨得再次抽離。
回到白家別墅的時候,她已是一副怏怏的模樣,臉上滿是糾結。而看到她的孫勇趕忙上前:“商小姐。”
“不要跟白夜提起我今天單獨出去過。”商慕夏撂下這一句,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間。
孫勇定定地站在風裡,原本心中暗自慶幸商慕夏在白夜回來之前安全到家了,現在卻糾結於到底要不要告訴白夜。既然他吩咐凡事要聽商慕夏的,那索性就瞞著他。反正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沒有好好跟著商慕夏,對他自己也並無好處。
就在他思忖的時候,白夜適時回來了。他趕緊上前替他開車門,掩護他下車。
“商小姐呢?”
原本白夜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估計是要在公司裡待到很晚的,但一想到商慕夏是第一
天住進白家,怕她有些不適應,還是放下手頭的事情早早就回到了別墅。
“在裡面。”孫勇略微有些慌張,要是商慕夏晚了幾分鐘回來,那他的下場必定很慘。
而白夜的心思盡在商慕夏的身上,忽略了他神情上的異樣,徑直往別墅裡走去。
商慕夏那間房間的門並沒有掩緊,於是白夜輕輕將它推開,只見她一襲雪白的裙子,坐在柔軟的大**,正思索著什麼。
其實白夜當初挑那些衣服的時候都有想象過商慕夏穿上會是什麼模樣,這條白裙也不例外。甚至上身效果要比他想象的更加驚豔的美。
他就這樣站著,遠遠看著她許久才緩緩邁進房間裡,脣間不自覺地溢位兩個字:“很美。”
聽到他的話,商慕夏略微皺眉,循聲望去,“你進來做什麼?”
她正在想著應該如何面對白夜,他就出現在她面前,情緒不佳的她聲調帶幾分冷淡。
白夜也不管她的態度,徑直朝著她走去。當他走近的時候,商慕夏開始往後退,蹙眉說道:“白先生,請你出去。”
當白夜湊近她的臉,仔細看她精緻的臉龐時,這才發現她化了淡妝。這個女人不會故意化妝甚至穿裙子給他看,這種種跡象,只能說明一點。
“你出去過了?”這個問題讓白夜有些憂心,商慕夏平時是不會化妝的。
商慕夏自然也能猜出他是如何判斷出她出去過,淡淡嗤笑一聲,“我是不是不配?只有柳小姐配用名牌化妝品,穿名牌衣服,開名車。或者……只有柳小姐配住進白家。”
她在心底自嘲,其實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她又何必問出口,不過是對自己的侮辱。但她似乎強烈的想聽到白夜的回答,不管結果是自取其辱還是怎樣,她都想知道。
“你去見柳芸菲了?”白夜蹙眉問道,柳芸菲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白夜真的擔心商慕夏會受到傷害。
他的不答反問無疑是給商慕夏的心裡潑了一盆涼水,讓她再次感受到失望。不回答的意思是預設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