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白母的突然闖入(1/3)
見她這樣侮辱白夜,兩名男子差點沉不住氣破口大罵,但終究被胡峰的一個眼神頂了回去。
其實胡峰心裡也為白夜感到惋惜。他這般疼愛的一個女人,竟是這樣看待他的。有時候他也會想不通,柳芸菲對白夜死心塌地的好,並且白母很是同意他們的婚事,白夜卻總執著與商慕夏。只不過關於這些,他不能多言。白夜說什麼,他聽什麼便是。
將商慕夏帶回別墅的時候,胡峰先進書房對白夜耳語了幾句。只見他聽完後臉色突變,一雙俊眉比面臨公司危機還要蹙得緊。
她是這樣厭惡他嗎?寧可冒著生命危險跳下車,也不願來見他。白夜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決定,但既然事情已經進行了一半,他就不能半途折回。
他從來都是個有始有終的男人。
“把商小姐帶進來。”沉思完後,他站起身說道。
緊接著兩個男人將她帶進了白夜的書房,原本還在掙扎的商慕夏見到白夜的那一刻便停止了反抗的動作,怔怔地站在原地。
四目相對,商慕夏在感到無地自容想要逃走的同時,也有些被他的俊逸清朗所迷惑。他的眉眼間顯然多了一絲疲憊,甚至身材也消瘦了些許。想必是因為公司的原因。驀然間,她似乎覺得有幾分心疼。原本想見到他以後對他破口大罵,現在又忍不住想要上前關切一句。只是一時之間,她的舌頭似乎被千鈞重的東西鉤住了,不管怎樣也開不了口。
白夜看到她的眼神有幾分迷離,竟有種想要上前抱緊她的衝動。但他始終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沉聲道:“你們先出去,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三人離開後,書房裡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商慕夏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說:“白先生今天把我請來這裡的方式,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白夜早就作好了被她再次誤會的準備,盡
管當她說出這些話時心裡還是會難受,但表面卻並看不出受傷的心境。他忽略了她的嘲諷,淡淡說道:“我知道林之謙已經連續兩次騷擾你,所以這段時間你都住在這棟別墅裡,以防他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這根本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他白夜作為白氏總裁的一貫命令。
“他們都是你的人,自然都聽你的。但我沒有義務聽你的命令辦事,我要住哪裡是我自己的人身自由,不用你插手。再者,你以為你就能比林之謙好得到哪裡好嗎?今天你派人把我帶到這裡來,已經是對我的騷擾了。所以請白先生不要再做這些道德淪喪的事情了。”
白夜淡淡蹙眉,是嗎,他比林之謙好不到哪裡去?不,他這次不能再心軟了。
“林之謙必定還會找上你,你能保證他不會像上次那樣把你帶去賓館做禽獸不如的事情嗎?慕夏,你清醒一點,他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夫林之謙了。你安心呆在白家別墅,只有在這裡才是安全的。沒有人能動你。包括我,我也不會。”
商慕夏有些遲疑了。她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但她不敢相信他的愛,更無法面對他。
緊接著,就在她思緒紛亂的片刻裡,白夜就將她帶去了原先為她準備好的那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沒有人動過,只有人每天來定時清掃。還是為你留著的,鑰匙就在梳妝檯上,要不要去拿起它,就看你了。”他把該說的已經說盡了,該做的也都做了。但他終是不願意強迫她的,只看她自己拿定主意。儘管他覺得希望渺茫。
商慕夏上下環視這間屋子,的確跟先前一模一樣。只是大理石梳妝檯上的玫瑰花比先前更加嬌豔些了,想必的確是每天都有人來換花。
她真的躊躇不定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當如何選擇。看著幾天不見的白夜眉梢眼角盡是疲倦,她想替他分
憂,與他一起化解白氏企業的危機。她也想告訴他幕後黑手可能是林之謙的內幕,想上前拿起那把鑰匙。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鬨鬧的聲音。
“抱歉,白總說過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怎麼,連我都不行嗎?”
“抱歉了太太,白總的命令……”
“我不想聽你廢話,讓我進去!”
……
白夜聽得出,這是她母親芩佩的聲音。而商慕夏卻有些疑惑,這不是柳芸菲,應該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那麼,是他的母親嗎?在她困惑之際,白夜卻似乎絲毫也沒有在意外面傳來的吵鬧聲,只是平靜地望著她,等她的答案。
“如果你不願上前拿起它,我可以親自把她放進你的手裡。”說著,白夜已經步上前將鑰匙拿了過來。
“謝謝白先生的好意,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商慕夏是個自知的人,她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已經不適合待在這裡了,於是來不及再深思熟慮,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就在她走出房門的時候,便發現芩佩的目光正緊緊箍住她,似乎要用眼裡的怒火將她燒成灰燼一樣。而商慕夏只是與她對望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視線。向別墅大門走去。
“讓她進來。”房間裡傳來白夜冰冷的聲音。
芩佩帶著幾許怒意衝進書房,將手裡的香奈兒限量版牛皮包包往書桌上一丟,便靠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白夜啊白夜,真是翅膀硬了。為了一個女人,把我攔在門外?”
白夜面無波瀾地在她對面坐下,雙手交握支在腿上,抬眼問道:“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我原本就是想來看看。面臨公司的困境,擔心你累垮了身體。沒想到啊,結果竟然是我白擔心一場。”芩佩發出幾絲自嘲,聲線陡然轉冷:“這個時候你竟然還跟那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白夜,你到底能不能分清孰輕孰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