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卑微的姿態(1/3)
但這卻讓柳芸菲不禁有些擔心白夜。不過一想到林之謙之前所說的要抓住他的事業,她也只能在心裡對白夜說聲抱歉,要怪只怪商慕夏這個賤女人把他從她的身邊奪走了。
回到家裡的林之謙就開始聯絡媒體,並且把手機裡的資料和資料透過匿名的方式傳送給各大娛樂報刊。
白氏企業白總前段時間所收購的是塊被荒廢了的空地,這個訊息一旦散佈出去,可必然會引起商界一場不小的風波啊。白夜,我看你還怎麼在我面前囂張。到時候,只恐怕你是自身難保,更別提保護商慕夏了。
看著傳送成功的介面,林之謙嘴角幽然勾出一抹陰森的笑意。這讓正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蘇若水看了瘮得慌,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的謙哥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站在那裡做什麼?”
正當蘇若水想得出了神的時候,林之謙驀地以譴責的口氣出聲,驚嚇之下,盛滿了熱茶的玻璃杯倏然間掉落在了地上。玻璃渣隨著水滴四處濺開,騰騰熱氣氤氳在房間裡,而蘇若水原本白嫩的手已然被燙得紅了一大片。
因為疼痛,她忘卻了收拾地上的殘渣,一個勁的吹著自己手心被燙傷的地方。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能有什麼用!把這麼燙的茶端出來,你是想燙死我了重新找個男人是不是?”
林之謙說著說著憤怒便燃燒了他的雙眼,他走向前一把拉起蘇若水
的長髮,動作極為粗暴。
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委屈,蘇若水的眼眶已經紅了,緊接著就是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在精緻的臉頰上散開。原來清秀的面容此時因掙扎而變得扭曲,她再已不是從前那個任性妄為的小女孩了。
此時的她一個勁的委曲求全,聲音裡還帶有一絲慘叫:“不!謙哥哥,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謙哥哥,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謙哥哥,你放開我好不好……謙哥哥……”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是不是你也要去外面找野男人!是不是想燙死我!”林之謙全然不聽他的解釋,此時的他已被莫名的怒意燒的失去了理智,手裡拉扯著蘇若水的力度也加緊了幾分。
伴隨著頭皮被緊緊拉扯的痛意和手心被燙傷的疼痛,蘇若水的心也猛地抽了一下,這種疼痛勝於前面兩者,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疼痛。
眼前這個她愛極了的男人,似乎還活在另一個女人帶給他的陰影裡。
蘇若水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不停的搖頭否認:“不,不!謙哥哥,你看看我,我是若水,我是很愛你的若水。”
這樣說著,林之謙手裡的力度才緩緩撤去。見他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蘇若水用極為溫柔而深情的聲音說道:“謙哥哥,我愛你。”
說著,蘇若水便再也不顧什麼疼痛了,緩緩靠近他的身體,開始親吻他。
有時候她也會覺得
自己很沒有出息,但她無法改變這個不爭的事實,深深愛上了這個叫林之謙的男人的事實。就算他辱罵自己,甚至凌虐自己,甚至……他親手將她腹中的孩子扼殺了,她也都願意化作塵埃,以卑微的姿態去愛他。
就像現在。
但就當她的身體正靠上去,林之謙的眼底就劃過一絲厭惡,猛地一把將她推開。之前被白夜的人凌辱的記憶如潮水一般以洶湧的形勢向他鋪天蓋地而去,將他淹沒得無法呼吸。
蘇若水見林之謙這副極其難受的模樣,再次靠近他,擔憂的問:“謙哥哥,你怎麼了?”
“走開,不要碰我!”
“謙哥哥……”蘇若水看著林之謙,眼淚再次不住的往下流。
她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她一觸碰林之謙的身體,他就會極為反感的推開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他要這樣懲罰她。
跟其他男人上床給其他男人生孩子的是商慕夏,但似乎她替商慕夏承受了這一切後果。
並且,眼前的這個男人依舊忘不了她。蘇若水清醒而自知,但卻無力改變現狀。她是個被愛情充斥全身的女人,寄生於林之謙。如果有一天林之謙離她而去,那她大概將會成為一具空殼。
這樣來形容蘇若水對林之謙的愛,再合適不過。但畢竟當局者迷,林之謙始終無法認清這一點。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以為只是因為他馴服了蘇若水。就像一名軍人馴服了一條忠犬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