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雲重重 4
“你的身份。”視線落在面前幾日不見的熟悉容顏上，蒼月的臉上冰冷的沒有任何表情。
不過短短几日的時光，當蒼月再次看到那已經‘死去’的葉凝霜時，還是難免驚訝。
不過幾日，那曾經風華絕代的人，像是忽然之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若不是蒼月知道她今夜會前來，她幾乎都快認不出她來了。
“你真的很讓我意外！”葉凝霜揚了揚早已蒼老的嘴角，臉上的笑容，疲憊滄桑的像是隔了幾個世紀那般遙不可及。
“說起意外，你豈不是更甚一籌？若不是親眼所見，又有幾人能夠相信，衛國將軍府那弱不禁風的葉姨娘，竟然是靈皇級別的高手。”冷冷一笑，蒼月的語氣比她的臉色還要冷上幾分，讓人無端端的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那夜跟蹤我的人，果然是你！”聽了蒼月的話，葉凝霜不由得輕笑出聲。
自那夜被人跟蹤自酒樓，葉凝霜就一直在疑惑，她藏身在蒼宇那麼多年，從未有人在她身上看出過任何破綻，卻為什麼獨獨在那夜被人跟蹤去了碧陽那裡？
她在青炎世家的身份雖然算不上高貴非常，但對於青炎世家來說，她卻是不可或缺的，以她的價值，在被人知曉身份之後卻不見有任何動作，這實在令她很是費解。
今夜知曉那日跟蹤她的人竟然是那個天下聞名的廢物時，葉凝霜就釋然了，以她對蒼月的瞭解，只要不做出危害她在意的人的事，她是從不會去在意的。
幾天前她混跡在人群中，親眼看著那個曾經舉世聞名的廢物展露鋒芒時，葉凝霜忽然無比慶幸。
幸好！幸好沒有做出危害過衛國將軍府的事情來，幸好，沒有跟她作對！
“你的身份！”清冷的眼眸淡淡掃了眼窗外蒼茫的夜幕，冷冷出聲。
那夜跟蹤葉凝霜，本就沒打算做任何掩飾，也葉凝霜知曉也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要葉凝霜不危害到衛國將軍府，葉凝霜的事情她都不想過問，她只想知道葉凝霜在青炎世家的身份。
能夠讓一個宗門世家耗時十幾年尋找的人，身份絕不是一般門眾那麼簡單。
話音落下，葉凝霜的臉色不由得僵了僵，緩緩抬起頭來，對上面前那雙冷寂的眸子，葉凝霜臉上的笑意漸漸變得苦澀。
儘管來之前就知道蒼月會問出這個問題，可當真聽到她問出口的時候，還是有幾分悵然。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我也可以告訴你青炎世家的事情，但是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必須先答應我一件事情！”苦澀的笑意迅速退去，蒼老的臉上一臉的堅定。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冷寂的眼眸凜利的掃過葉凝霜蒼老的臉，蒼月冷聲道。
她生平最討厭別人跟她談條件。
別說如今葉凝霜的靈之力已經轉嫁到了夜菀的身上，就算是在葉凝霜全盛的時候，她也沒資格跟她談條件。
葉凝霜聞言臉上並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在她開口之前她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眼前的少女時那樣的冷漠孤絕，在她的世界裡，是絕對的強制，這樣的人，她的主權是不能被侵犯哪怕只是一丁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