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受寵若驚,但是看著口水滴答的肉,還是沒忍心下嘴。
夙沚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勾脣笑,“都吃啊,別乾坐著。”
氣氛活絡了些,眾人開始動作,幾個夙沚的心腹離她最近,溫洛骨深吸一口氣道:“這三年來你都在哪裡,既然沒……為什麼不回來,就算不回來,通個信兒,起碼讓我們知道一下也好。”
夙沚抿了抿脣:“抱歉,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我也是最近才能出來,這一出來就連忙來找你們了。”
雖有千言萬語想要問她,但當著她的面這些人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們看著淺笑著的夙沚,忽然覺得,這樣就很好,能看到她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就很好。
拓拔晗眼珠子轉來轉去,看著一屋子的人,悄悄地對身側一言不發的北辰陌道:“這就是小姐姐的朋友們哦……”
北辰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嗯。”
“似乎都,很想哭的樣子。”拓拔晗湊近北辰陌,神色略有些拘謹。
北辰陌瞥她:“不要胡說。”
“喲,誰家的小女娃。”奚爾鳶瞧見她機靈的大眼睛,生出好感,忍不住逗她。
拓拔晗往北辰陌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我是小姐姐的朋友。”
“朋友?”奚爾鳶指著一旁胡吃海喝的玄羽,笑道:“你瞧瞧,你像不像它。”
玄羽臉上掛著肉沫,迷糊著抬眼:“嗷嗚……”
兩兩對視,俱都默默瞥過了頭,全身惡寒。
一群人興致頗高,侍鸞司和尋煞衛中的人乍逢大喜,見到夙沚死而復生,也拋掉了所有的拘束,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夙沚更是如此,誰來敬酒也一杯幹掉,酒過半巡,她就已經開始醉的不輕,開始說胡話了。
她悶著頭,將酒杯在桌上砸的咔咔作響:“停下,都停下。聽我說……”
奚爾鳶醉的也不比她輕多少,捧著臉看她:“好,都停下,讓……讓……老夙說。”
眾人臉頰發紅,勾肩搭背笑著:“老大,二老大,你們說。”
“近三年來,我半年躺在**,兩年拼命練功,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來這裡,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千惜也就不會因我而死,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侍鸞司的兄弟們,你們沒比我輕鬆多少,是我害死了你們的主人,是我害死了千惜,都他媽是我的錯!”
她將酒杯砸在地上,噹啷一聲,碎瓷遍地。
屋內一靜,眾人抿脣不語。
奚爾鳶忽然輕笑一聲,一把推開夙沚,大著舌頭道:“真他奶奶的自作多情。”她撲上去掐夙沚的臉:“你看你臉皮厚的,比城牆都厚。主人……你以為他是為了你嗎,呸,主人他是為了我。”
“你才臉皮厚……你臉皮厚……”夙沚揮開她的手,目光朦朧:“你恨我吧,你其實恨死我了吧,奚爾鳶,你不要裝了,我都知道的……”
她推開奚爾鳶,手指戳著她的心口:“我都要恨死我自己了你難道不恨我?你騙誰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