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身,才覺出寧千惜的手還落在她腰上,她悶了悶,臉色都要成番茄色了,事到如今,她一閉眼,乾脆破罐破摔,往寧千惜懷裡一紮,心虛道:“還真有可能……”
寧千惜輕笑,昨晚夙沚發熱,一直往他懷裡鑽,睡得不安穩,他抱住她才好了點,本想打趣她,沒想到她倒是承認的乾脆。
夙沚不僅承認的乾脆,還很主動。
她八爪魚一般抱緊寧千惜,甚至手也摸了過來,溫熱的手在寧千惜的胸膛上摸來摸去,寧千惜的身體迅速熱了起來,他握緊夙沚的手,聲音暗啞:“不要動。”
聲音帶著警告,夙沚聳了聳鼻子,重重在他胸口吻了一下:“我不。”
手越來越往下,夙沚摸到寧千惜腹肌上,她無意識的揉了兩下,帶著好奇。
寧千惜忽然翻身壓下她,“我說了讓你別動的,不要怪我了。”
吻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脣上,下頜,寧千惜的手慢慢從夙沚的衣服下襬抽出來,而後輕撫到夙沚胸口,在觸到她胸前層層紗布的時候,他動作忽的一頓,逐漸溫柔下來,脣齒相磨,他輕問:“疼嗎?”
“不……”夙沚知道他在說什麼,又讓他擔心,早知不該那麼不謹慎的。
“對了,百里筱恐怕是被人利用了,她想要在鳳棲造出點事端,讓亙白出兵攻打,你要小心些。”夙沚想到還有這事沒有告訴他,連忙開口。
寧千惜就知道她如此拼命是為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多虧了你,謝謝。”
夙沚眯眼笑了笑:“百里筱現在在哪,以防有人先對她下手,我們必須將她控制在手裡。”
“我已經派奚爾鳶去找了,很快就會有訊息。”寧千惜坐起身,側頭“你再休息一會兒。”
“哦,好……”夙沚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寧千惜走到門口,腳步微頓,而後輕聲道:“等我回來。”
“好。”
夙沚輕笑,看著門關上後,她臉色一變,微笑消失不見,轉而的是滿臉痛苦,她緊緊蜷縮起來,手握緊胸口衣服,調節呼吸,依舊覺得刀痕火辣辣的,撕裂一般的疼。
門外,寧千惜聽著屋內急促隱忍的呼吸聲,緩緩握緊了手,他薄脣緊抿,臉色無比蒼白,他輕嘆,聲音幾如喃喃:“對不起。”
來送藥的雨衾兒剛好走過來,在拐角處看到寧千惜壓抑的目光與神情,她心下一震,到此時才略有幾分明白夙沚為什麼會為了這個男人做到如此了。
其實在她們見到這位寧帝的第一眼,最令他們吃驚的是這個人的容顏與身份,但是打心裡說,他們是不希望自家老大找一個有眼疾的男子的,儘管身份地位極為震撼,可到底是身有殘疾,而且也並不是沒有比他更適合老大的人在。
比如說姬野的花溟,亙白的垣修,或者還有墨留山的白墨心,他們的身份容貌都不比這位差,更何況那溟帝與老大極為合適,兩人配合那麼默契,在外人眼裡,他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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