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百里筱忽然想起什麼,咯咯笑了起來:“知道父皇為什麼那麼喜愛垣帝的母后,還讓那麼多女人給他生孩子嗎?我們亙白有個祖制規矩,亙白的帝位是要兒子女兒們自己搶奪的,到最後誰活下來,誰才是帝王。”
“兄弟相殘,陰謀算計,這就是我們亙白。”她舒了口氣:“不過現在的垣帝婦人之仁,只將那些與他奪位的人關了起來,並未殺死,這才造成一大堆亂子,說起來,像垣修那樣的男人就不適合當帝王,懵懂無知,像個孩子似的。”
夙沚眉頭微凜,聲音虛弱:“垣修當不了帝王,你就可以了?”
“當然。”百里筱低頭笑:“我比他狠,亙白必須是我的。”她從**跳下來,俯身側頭看著夙沚的眼睛:“我的母妃是我殺死的,親手。”
夙沚瞳孔一縮,不可思議看向她。
“很驚訝?”百里筱嘖嘖嘆息了兩聲:“當初打我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那麼多年,我身上的傷口已經消不掉了,是那位大人救了我,教給我武功,才能讓我可以親手手刃仇人!”
夙沚目光緩緩垂下來,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怪不得會喜歡將人帶到密室虐待毆打,原來是因小時候受過同樣的對待,從小落下的心理陰影,又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才會長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這個時候已經不恨眼前這個女人了,只覺得她可憐,可悲,現在想想,垣修在亙白那樣複雜的環境中還可以保持真我,並活下來當上武帝,真是不易。
眼皮越來越重,夙沚緩緩閉上眼,沒有料到百里筱有這個手段,她低估了她,這次,真的逃不出去了麼。
“我會給你個痛快。”百里筱拍了拍手,站起來,拿起匕首,目光一厲,狠狠往下刺去!
風聲掠過夙沚耳邊,她目光一痛,還沒將打聽出來的事情告訴千惜呢。
千惜……
“砰!”
屋門驟然一聲大響,百里筱眉頭一凜,手中動作慢了慢,立刻往門口看去。
“砰!”
門受到巨大沖擊飛了出來,露出外面的身影。
白衣勝雪,容顏冰冷,那人目光自**掠過,瞳孔驟縮,腳步一動,已到了屋內,他到處,內力夾雜的颶風將屋內牆皮簌簌剝落。
百里筱急速往後退,她冷眼看著來人:“你是誰!”
白墨心目光冰冷,他脫下身上外衣包住夙沚,而後看向百里筱,目中閃過厲色。
夙沚睜開眼皮,心中終於安定,原來是大冰塊,看來這次,她是要欠他一個情了。
“痴情男女?呵……”百里筱冷笑一聲,靠在牆邊,手摸向牆壁一塊凸起,狠狠往下一摁,怒喝:“都給我去死!”
“轟隆——”
一聲大響,屋內突然震動起來,百里筱的背後原本完整的牆壁突然開啟,她往後急退,牆壁立刻又合上,沒了蹤影。
原來這處的屋子都是相連的,白墨心皺眉,看了一眼瀕臨倒塌的屋子,伸手抱起奄奄一息的夙沚立刻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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