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垣修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夙沚枕著手,笑了兩聲。
那兩聲笑得老二肝顫,老二以手捂眼,在手指頭縫兒裡覷眼瞧她:“你打算怎麼辦,今晚去不去宮裡?順便見見人家。”
“去,當然去。”夙沚似笑非笑看了老二一眼:“老二來請我,當然要去,不光要去,還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何方神聖,能將你嚇成這個德行……”
老二連滾帶爬往外跑,邊跑邊嚎:“完蛋,主人的女人又威脅我了,比老大還可怕,比七爺還可怕。我的小一一,救我。”
夙沚大笑著看他跑走,等看不見他的背影,她嘴角的弧度才漸漸淡了下來,最終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冷意,她冷冷低喃:“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選擇在這個時機,沒辦法不讓人在意。
夙沚招了招手,溫洛骨從暗中走了過來,道:“夙沚,怎麼了?”
“幫我找白墨心,讓他想辦法勸他老爹拖住玄明,近些日子不要出現在鳳棲城內。”
“好。”
“還有,我記得雷空就出生在亙白,你幫我將他叫過來,我有事要問他。”
溫洛骨點頭,立刻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雷空走了過來,道:“老大,您有事找我?”
“對。”夙沚抬頭:“我聽說你出生在亙白,也在那裡長大,那你知不知道今日來的亙白公主是什麼人?”
雷空聽言皺了皺眉:“亙白部落眾多,每一族都不一樣,這次來的公主似乎是垣帝的妹妹。”
“妹妹?”夙沚睜大了眼:“親兄妹?”
“不,不是。”雷空笑了笑:“亙白先帝雖然多子,但帝后的孩子只有現在的垣帝一人。”
“那就好。”夙沚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如果是垣修的親妹妹我還真不好下手。”
“老大,您還是慎重為好。”雷空頓了頓:“剛才我也說了,亙白先帝多子,而且在以前,亙白還有過女帝的先例,當初垣帝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坐上帝位的,那些奪位的子女並未離開,一直對那個位子虎視眈眈,難說今日來的公主有什麼目的。”
“這麼說看來垣修也可能是被迫才讓這個公主來的。”夙沚皺了皺眉:“不知怎的,我心裡預感不太好。”
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夙沚總覺得什麼在蠢蠢欲動,心裡沒來由的發慌。
“我今日去宮裡,尋煞樓的事情麻煩你了。”夙沚朝雷空笑了笑:“近些日子那些大臣委託的事情越來越多,分量也越來越重,你們幹得不錯。”
“多虧了老大。”雷空摸著腦袋嘿嘿笑了笑,難得的憨厚。
夙沚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我去找小苗兒幫我易容。”
小苗兒也是暴獄中的一員,易容技術出神入化,當初姜和雲的模樣就是他給畫的,大部分大臣已經見過她的樣子,所以還是不要以當初的模樣再出現在宮裡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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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邊的雲如同被火燒著了一般灼灼厲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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