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什麼了?”花溟眸光無波,淡淡問。
夙沚示意他看地下被玄羽糟蹋的半死不活的老鼠,道:“就這個。”
花溟看了一眼,臉色略變了變:“你在哪找到的?”
夙沚看他驚疑不定的表情,心中微微疑惑,“這是什麼?”
牆角邊有從隔壁攀上來的綠色藤木,花溟抬手從花藤上掠過,手中多了個細柔藤條,他抬手飛擲,小藤條突然射出,迅疾如同離弦之箭,倏然刺中老鼠,那老鼠僅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花溟迎著夙沚的眼睛,淡淡道:“這東西叫鬼虺,特地被人養著的,只有練禁術才需要這些不乾淨的東西。”
夙沚看著那個地上突然抽搐蜷縮化為一團血水的東西,詫然道:“禁術?”
“你可知這些東西是吃什麼為生的?”花溟眼睛深沉,泛起媚光,甚有吸人魂魄之感,他冷笑道:“食人血,吃人肉。姬野擅蠱術,不過這等殘忍的術法早已被列為禁術,即便是知道的人也在少數,你是在哪裡看到的這些東西?”
“我看到的可不止這一隻,就在城外那個廟宇,他們數量很多,蛇蟲鼠蟻應有盡有,你說它們是因人練習禁術才養著的,按你所說知道這樣禁術的肯定也是不同尋常之輩,那你可知道是誰?玄羽也在暴斃的男子家裡聞到了它們的味道,應該就是那人所為。”
花溟聽言沒回答,他看了夙沚一眼,只是問:“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夙沚也不打算瞞他:“找線索。我在你這兒發現了點東西,剛才看玄羽的動作,它應該也發現了。”
玄羽正在朝花溟呲牙,聞言輕哼一聲:“嗷嗚……”對,哥發現了,看你咋狡辯!
“發現了什麼,在哪裡?”
夙沚輕挑眉,抬手指了指隔壁:“似乎在你相好家裡。”
花溟臉色微變,隨即輕笑:“你去過她後院?”
“晚上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著,想不發現也難。”
花溟掃了掃衣袖,隨意道:“太晚,你定是看錯了。”
夙沚冷笑踏步往前:“對,看錯了。”
經過花溟身側時,被他一把拉住,花溟低眉:“這練禁術的是誰我大約知道了,不是她,你不用懷疑。”
夙沚抬眼看了看天,抬手擋住刺目的陽光,咂了砸嘴,道:“怎麼說呢,燈下黑。而且人是會變的,指不定有個人就會背後捅你一刀。我這人其實挺小心眼的。”她隨意拂下花溟的手,朝他一笑,道:“我的案子,我自己查。陛下,您歇著吧啊!洛骨玄羽,我們撤。”
花溟臉色一冷,擋在她身前:“你在懷疑我?”
夙沚嗤笑:“是,我在懷疑你,所以一切都沒瞞著你,把這些都講給你聽。”
花溟被噎了下,“那你又在鬧什麼情緒。”
夙沚將那隻還有些紅腫的爪子搭在他手上,可憐兮兮道:“不知怎的,我手可疼了。”
花溟臉色立刻綠了:“……夙沚”
夙沚點頭繼續:“哥啊,問你個事兒,我要是跟你那相好的打起來,你會來管麼?”
“當然……”
“嘶……疼……”
“當然……不會!”花溟黑著臉介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夙沚聽言擺了擺手,手也不疼了,看也沒看花溟,抬腿就走。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會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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