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我們女人愚蠢,霜寒,我看你是皮癢癢了。”然而霜寒一句話剛落下,一女子的冷笑聲便傳了過來,那女子身著薄衫,面容嬌豔,打扮暴露,長腿若隱若現,看上一眼,只覺魂兒都被勾走了。
她瞥了一眼霜寒,面露不愉。
霜寒搖頭失笑,無奈道:“雨衾兒,我說的又不是你。”
“只要是女的,就不行。”雨衾兒哼了一聲,嗓音柔媚,性感至極,她回頭,嬌笑道:“小默,你說是不是?”
那個被她稱作小默的男子身著黑衣,雨衾兒不說話,甚至都沒人注意到他,他抱著手中的劍,垂著頭,頭髮擋住臉,看不見是什麼長相,他並未應聲,脣緊閉,不發一語。
雨衾兒似乎早就習慣了他的樣子,挑了挑眉,仍是開心地跟在他身旁。
絕代將軍,雷空。
錦繡書生,霜寒。
火辣妓女,雨衾兒。
暗衛頭領,風默。
雷、霜、雨、風四子,被同樣關在這裡的暴徒凶犯們奉為老大,不為別的,在暴獄,實力代表著一切,而這四個人,完全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我聽說有人不要命的跑來這裡,竟然還孤身挑戰我們所有人,你叫什麼名字?”雷空饒有興趣開口,目光犀利。
夙沚抬了抬頭,道:“能贏我,再問。”
四人接觸到夙沚的目光,心頭俱是一跳,雷空若有所思挑了挑眉,笑道:“既如此,來吧!”
……
——
第三場比武時間為十五天,而現在,距離截止時間還有最後三天。
這三天裡,並未有任何一個人從那青葉林中出來。
人們壓抑著心情等待,二百餘人進去,一個也未出來,這種情況實屬罕見,因為這些人中不乏高手,不應該花費這麼長時間才是,莫非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守候在比武場的各層勢力不由若有所思。
比武場熱火朝天,人們的猜測和激動之情溢於言表,而在距離比武場不遠處的一座府邸,卻是另外一種情況。
寧千惜府邸。
一房間門緊閉,就連寧千惜都站在門外,臉色蒼白,眉頭微皺。
**辣的太陽照在上空,寧千惜聽著阿七的彙報,臉色很是不好。
但最後他也並未說什麼,拍了拍阿七的肩膀,目光黑沉沉,冷光頻閃。
“屬下擅離職守,請主子責罰!”阿七猛地跪了下去,目光隱忍。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不會責怪你。”寧千惜皺了皺眉,淡淡道:“既然他們如此明目張膽,我們也不好做縮頭烏龜。如果她這次能回來便罷了,如若不能……”
“主子……”阿七心中一驚,慌張抬頭。
寧千惜示意他起來,道:“會沒事的。她,還有她。”
“吱——”
半晌,房門終於開啟,露出辛午身影,阿七一動,立刻上前,詢問:“如何?”
——
暴獄。
無邊的黑暗與陰冷之氣纏繞在每個人鼻尖。
雷空冷冷坐在椅上,道:“已經兩天了,她沒來。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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