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我怕出事兒……”夙沚輕咳一聲,眼珠子亂轉。
“能出什麼事兒,你倒是叫不叫!不叫便是你來跟老夫比!”那老者頓時氣怒,臉色漲紅。
“好好……我叫……”夙沚無可奈何,目光瞄向裁判臺,拉長了聲音:“師父……有人要跟你比武……”
眾人連同那老者頓時一怔,這女子莫非是傻了,衝哪兒叫呢!
那禮官趕緊過來拉夙沚:“姑奶奶喲,你可知那坐著的都是誰,快閉上嘴吧。”
而就在禮官的訓斥聲中,只見那尊貴的亙白帝王垣修慢慢站起,將心愛的零食放下,軟軟糯糯道:“哦——”
!!!!
眾人不敢置信的抬眼,只見的的確確是那個傳說中的男人,他在眾人狂熱的視線中慢悠悠走下來,在眾人彷彿見鬼的表情中走向場中身穿紅衣的女子面前,很是慈愛的拍了拍夙沚的肩:“幹得不錯。”
夙沚笑眯眯一擺手:“師父請——”
垣修抬眼看那黃袍老者,慢吞吞道:“開始麼?”
黃袍老者幾乎快要跪下,這女子的師父竟然是亙白垣帝?!
竟然是那個公認的殺伐武帝?!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跟武帝比武,他不要命了嗎?還是純粹嫌活的時候長了?!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長袍老者終於噗通一聲跪下,聲音止不住的顫抖,臉都綠了。
“所以這場比試?”垣修挑眉問。
“這位姑娘勝!自然是這位姑娘勝!我等自知不及,甘願認輸!”老者砰砰的磕頭,連忙開口。
“嗯,好。”垣修朝那被驚嚇到的禮官抬了抬下巴,那禮官回過神來連忙高聲宣佈:“第一場,夙沚,勝!”
“轟!”
底下又是一陣的尖叫,伴隨著震驚於不敢置信。
“天啊,這女子竟然師從垣帝!竟然……”有人捂著心口,話都說不完整。
“怪不得如此厲害,怪不得如此厲害!”
“這女子究竟是誰,竟能得到垣帝青眼,實在太不可思議!”
在眾人的震驚聲中,裁判臺上的花溟笑得不可自抑:“哈哈哈兩個不要臉的欺負人!”
奚爾鳶早將這一幕講給了寧千惜聽,千惜嘴角帶笑,也是難得的嘆了一句:“那人倒是真倒黴,遇見夙沚垣修。”
奚爾鳶早已笑得直不起腰,一個牛逼哄哄讓叫師父就叫,一個身為師父毫不顧忌自己身份,一叫就下去,堂堂一代武帝還好意思跟人家說“開始麼?”,也不看人家敢開始嗎!對付武帝,那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奚爾鳶捶膝蓋,笑得飆淚。
這第一場便在眾人驚掉下巴的中開始了,夙沚在比完後直接下臺走人,踢了踢睡得流哈喇子的玄羽,道:“我狼,醒醒,我們回家。”
第二場比試在下午,現在還輪不到她。
玄羽睜開還糊著眼屎的眼,驚詫怎麼還沒開始已經結束的神迅速,它還沒叫喚給夙沚加油呢!
又失策了!
玄羽撓頭上的小紅花,白戴了,也不知夙小沚有沒有看到它那一顆真誠的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