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心鄙視的瞧了她一眼:“換身衣服,然後馬上出來。”
夙沚看了看自己的確算不上乾淨的衣服,抽了抽嘴角:“老師,我才回來,想休息會兒……”
“不行。”
白墨心立馬否決,冷冷看著她:“我在院裡等你。”說完轉身就走,明顯不想多看她一眼。
“老……”夙沚老師兩字還未出口,瞧見他的背影,話音一轉:“老……老不死的……”
雖然嘀嘀咕咕滿臉不滿,夙沚還是聽話的去房間衣服,然後去院子裡找白墨心。
白墨心對夙沚磨磨蹭蹭的性子極為不滿:“換個衣服用得著這麼久?”
“報告老師,我還洗了個澡,抹了個油。”夙沚一臉正經,對這個急性子的老師道:“學生自知形容狼狽,絕不能玷汙老師聖眼。”
“哼。”白墨心冷哼,他瞧了瞧夙沚腫的不像話的臉,長眉微挑,:“你的存在就已經夠礙眼的了。”
夙沚摸了摸自己的臉,嘿嘿笑了笑:“老師是不是也覺得學生貌美如花,惹人憐的很?”
白墨心對她的插科打諢表示不屑,他冷冷道:“既然你讓我教你,那我就會負這個責。從今天開始,你最好還是收斂起你的嬉笑心思,老實聽著就好。”
“可是老師,學生覺得你說的不對。”夙沚輕咳一聲:“我覺得活著就是要多笑笑,開心也是一天,傷心也是一天,何必憂思過重,傷了自己呢?所謂樂觀,是一種心態!我一直秉持這種心態!”
白墨心冷笑,對夙沚的話嗤之以鼻:“年少輕狂,現在笑,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夙沚撇了撇嘴,嘀咕:“你明明也沒比我大幾歲……”
“你說什麼?”白大少耳尖的聽到。
“哦……我說老師說的對,學生洗耳恭聽。”夙沚奉承的話張嘴就來,到底心裡怎麼想的,別人可就不知了。
白墨心也看出了她的脾性,典型的冥頑不化,不過算了,她愛怎麼樣是她的事,與自己無關,說到底,個人的路還是個人走,且看她以後是如何模樣了。
他走到夙沚面前,看了兩眼她的手,道:“其實我能教你的也不是很多,說起來天命神女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也不過是將書面上的東西告訴你而已。如果天命神女是真的存在的話,你的本領就是天授的,根本不需怎麼修煉,只要,等待契機就好。”
“那我該如何做?”
白墨心長眉微挑:“我也不知。”
“嗯?”夙沚疑惑,道:“那要如何……”
“以後究竟如何,其實我也很像看看。”白墨心倒是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是能穩穩坐上神女寶座,還是在之前便被人殺掉,我,拭目以待。”
夙沚心中一動,微抬眼:“能當上你會如何,不能當上,你又會如何?”
“我並不覺得你真的會有那個能力當上,不過如果老天不開眼,給了你契機,那以後,我可要真的仰仗你了?”白墨心淡笑,神情少見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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