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請動兩座大神指點……
這是什麼本事……
奚爾鳶等人的目光變了變,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同尋常。
不得不說,夙沚這個人善於與人交往,掌握每個人的心理,看似簡簡單單玩笑似得就說服了兩人,但她會那麼行動,並且行動了對方也不著惱,這就是人家的本事。
夙沚,總會給人帶來驚喜。
幾人走出院子,奚爾鳶蹭到夙沚面前,哥倆好摟住她脖子:“老夙啊,其實你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人沒請。”
“誰?”
奚爾鳶輕咳一聲,指了指跟在她身後的老二:“你來說。”
“誒呦!好嘞!”老二蹦出來,輕咳一聲,挺胸抬頭,臉色正經的彷彿在播新聞。當然,如果忽視掉他偷偷摸摸往小一身上掃來掃去的眼神的話。
“老大口中的最重要的人,就是主人。”
夙沚皺了眉:“千惜?可是他的身體好像不太好。”千惜似乎一直不想她過度關心他的身體,但是他蒼白的臉色和羸弱的身體卻一直讓她惴惴不安。
“夙沚姑娘可能想錯了。主人看似病弱,實則實力莫測,你以為我們是如何心甘情願跟在主人身邊的?當初主人不過十三歲年紀,我們整個侍鸞司齊上,動不了主人分毫。”
當初那個蒼白秀氣的少年站在師尊身側,表情淡漠,面對著上下近三百的侍鸞司一眾人,負手而立,淡淡道:“要臣服,還是死?”
那種狂妄與淡漠,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侍鸞司中,單獨拎出一個來不論放在哪兒都是獨霸一方的高手,實在不是他們張狂,侍鸞司中,哪個不是萬里挑一挑出來的天才?敢在他們面前這麼說話的,簡直就是找死。
當時他們是有些不屑的,少年脾性,也有些氣惱,心中想著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
但是他只是抬了抬手,淡淡道:“一起上。”
一個人單挑侍鸞司三百餘眾。
最後,他贏了。
老二現在想到那些,心中仍有些澎湃難抑,寧千惜對於他們來說,是觸及不到的最尊貴的神祇。
夙沚也是怔怔的,“十三歲,你們一起竟……”
奚爾鳶笑得傲然:“主人,自然是最好的。”
“哦對了,那天就屬老大被打得最慘,我們被瞬殺之後就老實了,偏偏老大要去撩虎鬚,過後老大一個月不能下床……誒呦!”老二幸災樂禍的話還沒說完,腦袋上一痛,扭頭便看著自家呲著一口大白牙冷冷看著他。
“哦……哦當然了,就是老大這種永不放棄的精神感染了我們……不然老大怎麼會成為我們的老大呢!老大神勇!”老二膽膽怯怯,貓著腰嘿嘿恭維。
夙沚:“……”
眾人:“……”
“主人才是真正的武學天才。夙沚姑娘,嘿嘿嘿,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夙沚看了老二一眼,頗覺他言下有深意,但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去找他。”
奚爾鳶朝她揮手,笑得很賤:“早去早回,不要總是順著主人的心意,適當的反抗可以讓主人有新鮮感,便更會擁有主子的連綿的愛!”
夙沚腳下一個踉蹌,恨不得直接踹死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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