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沚看了看四周,轉身往回跑。
她剛才出來的時候途經一個小鎮,這裡民風開放,到了晚上各家各戶也沒有早早閉門休息,反倒街上燈火閃爍,極為熱鬧。
那小鎮距離她並不是很遠,夙沚跑了一會兒便到了,她穿著很簡單,寧千惜讓人為她準備了一套淺色衣衫,姬野最近流行這種較為精緻幹練的衣袍,行動方便,線條也好看。
尤其夙沚長相清麗,淺色衣衫更襯得她肌膚白皙,在這夜裡如同白玉一般透著瑩瑩的光,照得整個人都亮了幾分。
長街上突然出現了這麼一位流光溢彩的美人,很快便吸引了一些人的注目,自古一些人都喜歡在這月光如水的夜裡飲點小酒,作幾句詩,然後暢談暢談理想與未來,萬事俱備以後再找一個紅顏知己在**做點風月之事,以促成一段佳話。
正巧,此時在樓上飲酒的幾個人墨客正做到第三步,暢談理想。
理想就要說完,幾人正惆悵沒有個紅顏供他們風月風月,一低頭,驀然發現燈火闌珊處有那麼一個美人靜靜站立,綽約風姿,嫋嫋渺渺。
“妙人。”有人驚歎,站起來低頭瞧著窗下那個美人,拿扇子敲著掌心,嘖嘖讚賞。
“有美街上立,風姿自無雙,纖腰不盈握,玉面教人狂。”有人趁此機會作起了酸詩,搖頭晃腦,極為盪漾。
“李公子,瞧這一美可憐見的,晚上獨自一人出行,竟也無人相陪,定是遇到了那負心郎。”
“著實可氣。”那李公子口中嘆息,眼卻放著金光:“吾等必須去安慰相陪,不能讓這姑娘難過傷心。”
“對。”其餘幾人紛紛迎合:“也教她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子氣概。”
“說的極好。女人痴頑,沒見識過幾個男人,遇著幾個鄙陋的男子便以為世上無好男人,真真叫吾等好生冤枉。一會兒讓她瞧瞧吾等的容貌才學,定叫她痴狂。”
“好,趕快走,趕快走。”
幾個人帶著拯救痴頑女子的偉大崇高心願跑下樓,見著那站在街上的女子,當先的李公子輕咳一聲,在後面的人的慫恿催促下來到夙沚面前,輕搖薄扇,道:“小姐因何駐足?”
夙沚抬了抬眼皮,掃了一眼那咬嚼字裝模作樣的麻子臉,面無表情。
哪兒來的奇葩……
她不說話,那幾個奇葩便當她害羞不語,當下更加盪漾了幾分,不由伸手去攬夙沚的肩:“姑娘莫要傷心,隨吾等去樓上坐坐,喝幾杯茶,免得糟蹋了這大好月色。”
“對對,在這等充滿意境的夜裡,姑娘隨我們一道喝茶作詩,豈不妙哉?”
“不必覺得拘謹,吾等都是正人君子,定然不會做孟浪之舉,姑娘放心。”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極盡搭訕慫恿之能事。
夙沚在那鹹豬爪快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抬腿,一腳踹在那人膝頭,然後後退一步看著那個跪倒在地疼的鬼吼鬼叫的男子,煩悶開口:“媽的爺正煩著呢,不作不死你不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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