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你不問問東方明珠的事情嗎?”風如雪和他一起回無花宮,今晚本來是輪到宮墨寒,但宮墨寒在東西有事,所以他自然知道把握機會了。
“你不是有一晚上時間告訴我嗎?”蘇夢依抬頭對他魅惑一笑。
風如雪俊臉一紅,低頭忽然咬了她耳朵一口道:“夢兒,你越來越壞了。”
“呵呵,難道不是?”蘇夢依包住耳朵嬌笑。
風如雪摟緊她道:“夢兒說是就是。”
蘇夢依笑著搖頭,她需要有個男人陪她,因為她怕自己腦子裡會想到東方子昂,而她其實是不想去想他的,但卻無法控制自己。
當晚,蘇夢依和風如雪恩愛過後,蘇夢依半夜被惡夢驚醒,然後心臟是被刺中一般的疼,讓她狂喊一聲,睜開了雙眸。
風如雪被她嚇得立刻彈起,點燃油燈,看著她滿臉汗水,面容驚恐,急切道:“夢兒,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蘇夢依連忙抱住他,一手捂住自己心口道:“如雪,我的心好痛。”
風如雪又急又心疼,連忙對門口大叫道:“小綠!”
不一會,小綠驚慌地推門而入道:“白少爺,什麼事?”小綠嚇得不輕,因為蘇夢依一般晚上從來不招她們,都是早早讓她們休息的。
“快去把孫少爺叫來,娘娘病了。”風如雪緊摟著蘇夢依,感受到她的痛苦,他的心也跟著痛。
--我是華麗的分割線---
“如雪,好可怕。”蘇夢依有點無法承受地哭泣起來。
“夢兒,別怕,有我在,別怕。”風如雪緊緊摟住她,心疼不已,同時轉頭看看大門,希望孫思邈快點來。
蘇夢依一手緊緊拽著胸口,那刺痛慢慢地消失,讓她也似乎能緩過氣來。
“夢兒,你做什麼噩夢了?”風如雪柔聲道。
“東方子昂。”蘇夢依不想隱瞞,因為她怕這個夢魘不會消失。
風如雪面色突變,驚恐道:“怎麼會是他?”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今晚沒有想起那個混蛋的。”蘇夢依抽泣道。
大門被猛然開啟,一陣風颳過,孫思邈第一個衝進來,後面是一排男人,個個都只是褻衣外面披了一件厚披風就匆忙衝來,一個接著一個。
“娘子!”孫思邈驚恐地撲到床前,連忙拉住她的手,邪魅漂亮的眸子看著蘇夢依一頭汗水,嘴脣發白,內心無比心痛,綠色的光芒就傳遞過去。
“思邈,我沒事了。”蘇夢依心臟的疼慢慢地消失,所以人也好轉過來,只是如此虛驚一場,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格外憔悴。
“夢兒,出什麼事了嗎?”南宮夜和宮墨寒面色擔憂地立刻擠了上來,其他人紛紛圍住了蘇夢依和風如雪,七嘴八舌的,只有長孫無忌面色凝重,沒披衣服的他,一點也不覺得冷,髮絲有些散亂,卻更見他絕代風情。
“夢兒,你可是做噩夢?夢到東方子昂了?”長孫無忌淡淡地開口。
“長孫兄,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的?”風如雪震驚道。
孫思邈已經退回了手,因為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給蘇夢依恢復她的虛弱,可見這不是身上的傷,而是心裡受傷。
“師兄!”蘇夢依驚疑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何他會知道。
“哎。”長孫無忌嘆口氣,所有的人都看著他,結果他沒有下,往外走去。
“長孫兄,你怎麼回事,到是說啊,怎麼和東方子昂有關係了,你要急死人嗎?”梵離歌叫起來。
“長孫大哥,你快說嘛,夢姐姐為什麼會做噩夢夢到東方子昂那個壞蛋啊,是因為水晶吊墜嗎?”小狐狸也一本正經。
長孫無忌轉過身來,看著大家都疑問的臉對著他,忽然聳肩一笑道:“我怎麼知道?”
大家被直接秒殺。
“師兄,你明明說對了,怎麼會不知道原因?”蘇夢依翻了個白眼,從風如雪懷裡爬了起來。
長孫無忌再走回來,看看大家道:“我暫時不能說,你們先回去,我和夢兒談談。”長孫無忌的表情有點嚴肅和冷淡。
“長孫兄,你不說出來我們怎麼放心?”孫思邈叫起來。
“放心吧,夢兒沒事的。”長孫無忌深深嘆口氣,“小狐狸,你去把東方子昂的冰塊帶回來,只有他放在夢兒身邊,以後就不會做噩夢了。”
“為什麼?”宮墨寒氣息陰冷道,“難道他這樣了都不放過夢兒嗎?”
“他出不來又有何用?”風如雪皺眉。
“難道那皇后說得是真的?”梵離歌當時是在的。
“什麼真的?金鳳凰的事情嗎?怎麼可能!”孫思邈也聽大家說起過了。
蘇夢依頭痛,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道:“我沒事了,你們都回去睡吧,師兄,你留下來。”
大家相互看看,最後看向南宮夜,南宮夜點點頭道:“夢兒沒事,大家回去睡吧,長孫兄,這件事你應該知道什麼,我們都等著你的解釋,小狐狸,梵離歌,我們三人去帶東方子昂的冰塊回來。”
長孫無忌玄冰的眸子一轉道:“嗯,我和夢兒商量後再告訴你們。”
&nb
sp;
南宮夜點點頭,大家紛紛離開,風如雪親吻了蘇夢依的額頭一下,微笑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蘇夢依溫柔地對他笑笑,不用說對不起,因為風如雪很懂她。
一行人在迷惑中離開,長孫無忌見大門關上,立刻跳上了床,鑽進了蘇夢依的被窩裡,露出狡猾的笑容,伸手把蘇夢依抱到身邊來道:“別怕,師兄陪你睡。”
“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師傅跟你說了對不對?”蘇夢依連忙掙扎一下認真地看著他。
“沒有啊,你心裡不是寫著嗎?”長孫無忌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什麼,你,你是看了我心,才知道我做噩夢?”蘇夢依嘴角猛抽。
“對啊。”長孫無忌點點頭。
蘇夢依有種想咬死他的衝動,氣惱道:“那你留下來幹什麼!”
“咦,今晚本來就不是如雪,你都留他上半夜了,怎麼就不能留我下半夜,再者,師兄在你身邊,你絕對不會做噩夢。”長孫無忌露出白白的牙齒,帶著冰雪的清爽味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