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雨昕沒有遲疑,手腕扭動一下,低垂的刀立即直立在眼前,刀光裡閃爍著冷酷的嘲笑,,眾人只感覺眼睛一閃,便失去了雨昕的蹤跡,再次尋找的時候,自己身邊已經無聲無息的倒了幾個人,看著這詭異的身法,還有兄弟的慘狀,土匪的底線崩潰了,大聲的叫嚷著逃離這奇怪的圈子,可惜當聲音發出來的時候,也伴隨著吸氣的聲音,用手碰觸自己的喉間,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已經是鮮血淋淋,接著就是無力的軟道在地。
匪頭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兄弟死了幾個,低咒一聲,然後開始指揮起土匪,“全部冷靜,對方只是一個女的,立馬抄起手中的刀,還擊!”
土匪們一聽匪頭的聲音,心想是啊,對方只是一個女的,我們幾百號人還怕了嗎?想完,這些在刀尖上過活的人瞬間恢復了嗜血的狀態,拿起刀向雨昕砍去,看著這些醜陋的男人再此撲向自己,雨昕最後的一絲冷靜已經崩潰了,滿口大唸到:“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不顧一切的劈刀亂砍,不再使用技法,那雙清澈的雙眼,充滿著血紅,變得癲狂的雨昕比冷靜還可怕,她身上的力量似乎用不盡似的,每kao近一個她就殺一個,淺綠的衣服上沾染著他們的鮮血,雨昕對此眉頭也沒皺,瘋狂的大笑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利器。
土匪見她這樣,從最開始的勇猛到現在的膽怯,一步一步的退離這個來自地獄的修羅,沒有人再認為她是來自天上的仙子,就算是也因為他們而墮落成黑暗天使!慢慢的,匪頭的身邊聚集了許多人。
大頭冷汗直流的問著他:“匪頭,怎麼辦,我們碰見煞星了!”匪頭見識雨昕的武功時,血液裡已經激起了勇鬥之心,很想跟雨昕好好比劃比劃,但是,現在情景卻不是比劃如此簡單,已經算是生死之鬥,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
說完,提起大頭的刀,跳到雨昕面前,本想開口說幾句話,可惜一個刀光閃來,讓他連連撤身避開,那劃破空氣的聲音,讓匪頭倒吸一口冷氣,這年輕的女子竟然內力如此深厚,怪不得她能支援這麼久,那自己更要跟她比一個高下。想完,立馬又加入戰場,有了他的出現,其他土匪的壓力頓減,紛紛都在匪頭的身邊援助。
雨昕沒有因為匪頭的臨時到來而後退,越戰越勇的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意正濃的雨昕,橫劈一刀向匪頭砍過,匪頭急忙側身避躲,還沒來得及調整身姿,臨空又是一刀光飛來,彎下腰,險險的閃過,幾個回合下來,匪頭身上掛彩不少,不過令他寒心的是雨昕的身體他都還沒碰到自己就快要失血過多死掉。
面子有點掛不住了,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奮起反抗,終於在雨昕lou出的一個弱點裡,使勁的向雨昕砍了一刀,瞬間,雨昕的大腿上開始流大量的鮮血,眾人看見煞星終於受傷了,都是臉上一喜,更加瘋狂的向雨昕砍去,就像去打一隻落水狗一樣。
雖然雨昕被狠狠的砍了一刀,但是她沒有叫,眼睛裡嗜血的光芒越來越重,看著那些土匪蜂擁的上前,嘴角一聲冷笑,丟掉手上的刀,移動起詭異的步法,穿梭於土匪的身邊,土匪只是覺得眼睛一花,然後就斷了氣,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匪頭這一見,額上的一滴冷汗掉了下來,她是誰?怎麼會這個獨門的武功,江湖上最神祕的楹家,也是江湖中人最得罪不起的家族。
沒有時間多想,匪頭大叫起來:“你們快離開,那女人會殺了我們所有人的。”眾人一聽,嚇破了膽,媽呀大叫著衝去洞外,但是,沒過一會,第一批衝出洞口的人全部都衝了回來,大叫道:“匪頭,完了完了,朝廷的人來了,他們圍住我們這個山了。”
匪頭一聽,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不過,他仍然冷靜的吼道:“全部退出去,衝出去還有希望,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有些土匪還不信的,但是隨著那些同伴無聲無息的紛紛倒下,他們終於知道,洞裡有個真正的死神,她可以讓全洞裡的人慢慢的死完。知道自己最後的希望在哪裡,退回洞裡的人又亡命的往外跑。
只是一會,洞裡只有一個低低喘息的聲音……
“王爺,有點奇怪了,那些土匪全部都慌張的衝出洞口了,不像以前的逃跑方式啊。”姜生站在王爺的馬前,抬頭對著雨梓說道。在姜生說這些話的時候,雨梓也發現了,轉頭看了一眼殷桓律,皇帝也搖搖頭,眾人都不知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在晚些時候,姜生就非常用速度的找出了土匪的匿藏地方,立即通知了王爺,為了尊重皇帝,也讓全公公去通報一聲,殷桓律見已經查出了地方,也不遲疑的穿起衣服的跟隨王爺出了府,剛到這裡就見著那些臉上慌張的土匪,已經沒了以前的凶殘,似乎那洞裡出現了讓他們非常恐懼,恨不得遠離的東西。
跟隨他們這行人的還有一個就是江南靖巡撫,這次他突然要求參與這次剿滅匪禍的行動時,大家也沒多考慮,自是認為他是為了在皇帝面前爭個表現。但怎麼說他也是個文官就讓他帶些兵守在後面,保護皇帝的安全。那江南巡撫一聽,喜不自禁,連連答應。
雨梓心裡擔憂著昕兒的安全,只看見那些土匪一個一個魚貫而出,卻沒有見到昕兒的身影,雨梓害怕得要從馬上摔下來了,他怕失去這個他最愛的女兒,他怕他去那裡的時候沒臉見女兒的娘,這個縱橫戰場半輩子的親王,眼裡都著急得要起了水霧,手緊緊的拉著馬的韁繩,努力剋制自己焦慮的心情。
另一邊的殷桓律也不好受,眼睛眯著眺望不遠處的洞口,卻只有那些土匪的身影,難道,雨兒遭遇不測了?不敢亂想,使勁的甩甩頭,如果是這樣,自己可能這輩子對她都有了愧疚,本一開始就不該帶她出宮的,這錯都是因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