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你隨我去一趟雲府,行嗎?”看了看身旁的花音,雨昕詢問起花音,見花音乖巧的點點頭,便站起了身子,拉著花音說道:“那快走吧,免得耽擱了時間,回來晚了,會讓大家擔心的。 ”說完,就拉著花音快步向宅子的大門走去,走到門口,喚來唐青,讓他去準備一輛馬車,唐青撓著頭答應了。
沒一會,就聽到宅子外馬兒的啼叫聲,走出一看,正見唐青穩穩的拉著韁繩老實的看著雨昕:“姐姐,馬車準備好了,快上車吧。 ”聽此,雨昕笑著答謝唐青,弄得唐青臉上潮紅,怪不好意思的。
上了馬車,花音看著雨昕用一個精美的盒子裝的調理水不禁好奇的問道:“小姐,我們只送這個,會不會讓那夫人看了寒酸?”
“不會,這調理水至今才第一瓶,而且我很相信它的哦,你要明白女人對美追求的野心有多麼的巨大。 ”說完,搖了搖盒子,上面用蕾絲裝點成的小蝴蝶也因此迎風起舞,甚是精美。
沒一會,簾外就傳來車伕的說話聲:“小姐,雲府到了,請小姐下車吧。 ”雨昕聽此,回了一句:“好的。 ”xian開簾幔,映入眼簾是雲府兩個大大的字,再仔細看了看,門前站了些守門的人,從馬上下來,雨昕便塞了些銀子給馬伕:“你在這裡等我,送我回宅子後,我再付下一半的錢。 ”從雨昕手裡接過沉甸甸地銀子,馬伕喜出望外。 連連頷首回到:“是,小姐,謝謝小姐,小的等候你出來。 ”
聽此,雨昕安下心,拉著花音便向門口走去,剛走到一半。 幾個守門的人便擋了出路:“來者何人,怎可擅自闖入雲府。 ”
雨昕知道自己身份讓人起了疑。 含笑回到:“我是“仙女愛美麗”的老闆,特別來拜訪巡撫夫人的,請幾位幫幫忙。 “說完,又從兜裡拿出些銀子,塞給幾人,這幾人本不知道雨昕是誰,只是見到雨昕如此大方。 便樂呵呵的讓雨昕等著,有一個人則往府內跑了去。
而蒙著面紗的雨昕也只好拉著花音地手等著那人的訊息,過了一會,那人臉上帶喜地跑了過來:“這位小姐,夫人讓你進去了。 ”說完,恭敬的迎著雨昕入了門。
進了府裡,兩邊翠竹夾路,土地下蒼苔佈滿。 中間羊腸一條石子漫的路上只見佳木蘢蔥,奇花閃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 再走了數步,越往北,路越來越平坦寬豁, 兩邊不遠處還能看見幾座山上的小樓,雕甍繡檻,都隱於山坳樹林之間。 那人見雨昕和花音兩人走慢了些,連連吆喝:“小姐,快點啊。 ”
雨昕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觀望,只能看著前面的人拉著花音急急的走著, 前面的水上橋以白石為欄,石橋上海雕琢著獅獸。 獸地口中還銜吐著異物,橋上延伸的另一邊還有一座庭閣,看著這府院,倒是像極了王府的別院,只是。 。 。
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再想,終於是走到一個被喚作韻竹閣的地方,那人指了指它,向雨昕解釋道:“小姐,夫人在裡面等著呢,你進去吧。 ”
向他點點頭。 算是禮貌。 便牽著花音的走慢慢的走了過去,輕輕釦了扣門。 那門邊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麗白膩的臉龐,小嘴邊帶著俏皮地微笑,陽光照射在她明徹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兩點明星 ,只見她臉上,脣上胭脂搽得紅撲撲地,明豔端麗,嫣然靦腆 。 見到雨昕微微頷首向裡說了一句:“夫人,洛姑娘來了。 ”
聽到這女子的聲音,內裡便淡淡的回了一句:‘讓她進來吧。 ”
聽完這話,那女子便嬌羞的看了一眼雨昕,垂著頭說道:“洛姑娘,裡面請。 ”說完,指引著雨昕進入內室,xian開紗幔,只見一三十歲左右年紀的女子躺在貴妃椅上,身穿淡黃色煙紗散花裙,眉目如畫,清麗難言,只是那女子回頭看了雨昕一眼,微微一笑,便媚態橫生,豔麗無匹,真是奇異。
正在雨昕打量著雲夫人地時候,雲夫人又何嘗沒有打量她,在雲夫人的眼中一頭瀑布般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並無許多裝飾,唯有一朵素白的玉花,束住一挽長髮。 白淨的瓜子臉上,蒙著一層面紗,一雙溫柔靈動的大眼睛,清澈,深邃,兩道攏煙眉,總是有意無意得微微蹙著,眉宇間,似有怎麼也散不去的悲傷。 肩若削成,腰如紅素,延頸秀項,皓質呈lou,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雲髻娥娥,修眉連娟。 環姿豔逸,儀靜體閒。 柔情綽態,媚於語言,真是個美麗的女子啊。
“洛姑娘?請坐吧。 ”說完,手抬了起來,指了指離自己不遠處的貴妃椅,示意雨昕坐下。
雨昕也不客氣,輕輕的頷首,便坐了下來,而花音則站在她地身邊,甚是乖巧。
“洛姑娘,今天你來不知有何事?”凝視著雨昕輕輕地問道。
“只是想送些東西給夫人而已,不知能不能合夫人的心意。 ”說完,眼神向花音瞄了瞄,花音見此,兩忙恭敬這地端著盒子向雲夫人走去:“夫人,這是我家小姐送的禮物。 ”
那夫人本是巡撫夫人,平時沒少收到禮物,心裡的氣焰還是稍高一些,只是甚得出生名門閨秀,不會拿臉色給別人,本想讓自己的丫鬟接住就好,不想這一低頭,就被那盒子精美的外觀給吸引住了,接過盒子,輕輕的撫摸著蕾絲,再仔細看了看盒子,上面的花紋竟如此乖巧可愛。 讓自己一瞬間愛不釋手。
而一旁地雨昕見那盒子竟有了喧賓奪主的感覺,連連輕聲說道:“夫人,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淨白調理水,對你的面板極好,不知夫人喜歡嗎?”
那夫人一聽雨昕的話,便知道這盒子並不是真正的禮物,感嘆的笑了一聲。 免去了尷尬,沒想到這盒子都如此精美。 不知裡面地東西合自己意不?連連開啟來,見裡面躺著一個青玉瓷瓶,開啟塞子,便問道一股幽幽花香味,卻不知是何花,甚是好聞,更是喜歡極了。
喜上眉梢的端著瓶子問道:“不知你這調理水應該怎麼做?”
“回夫人。 你只需每天早晚,洗臉後,倒出一些汁水在手上,然後用指腹沾些拍在臉上,幾日後你就會得到意想不到地結果。 ”聽到雲夫人這麼急不可耐的問自己,倒是明白這份禮物是送對了。
終究是沾著官場的人,知道無功不受祿,放下那瓷瓶問道:“既然你送我如此貴重的禮物。 是不是要讓本夫人答應你一個條件了?”
“謝夫人,我本不圖什麼,如果想來,就是那王府別院,我住的宅子人多,地方小。 想換個大的,只是沒有合適的,幾日前見那別院荒廢,又聽說官府有意想賣了那地方,所以,希望夫人體諒。 ”
說完,從兜裡拿出幾張銀票遞了上去,那夫人沒有看,而是讓丫鬟接了過去,看了看雨昕。 淡淡地說道:“這事。 我會盡量的。 謝謝洛姑娘的好意。 ”
“既然得到夫人的承諾,洛煙不打擾你了。 ”便告退的走出了門。
“姐姐。 那夫人似乎不想幫我們啊?”花音有點氣惱的對雨昕說道,雨昕沒有立即回她,只是回到馬車上才解釋起來:“放心,如果她用了我的東西就別想不為我辦事的,這件事她會做。 ”
聽此,花音更好奇,只是一看雨昕閉目養神起來,便知趣地不再問她。
夜晚降臨,剛躺下去休息 的雨昕又一次起了床,只是睜開眼,卻異常詭異,望了望灑入房間的月光,輕輕的說道:“真是的,要不是好玩,我才不幫你了。 ”說完,一陣清風吹過,房內就再沒了人。
連著幾天,雨昕再沒有去過巡撫府邸,而是來回穿梭於“仙女愛美麗”的店與宅子間,為了讓自己地生意能做的更大,雨昕毫不猶豫的花掉一半賺來的錢用於買土地,擴修店面,為了迎合客人們的各種口味,雨昕在裝飾風格上也進行了改革。 雅緻的粉紫,清新的淺綠,淡雅的大海藍,一經推出就讓那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深閨夫人瘋狂的湧入店裡,這就讓人手問題犯了難,幸好,卿雲他們的又一次行動中竟拯救了十幾名孤女,為了讓她們先適應環境,雨昕並沒有教她們,而是累死累活地一邊在店裡忙,一邊為她們進行心理輔導,讓她們感受這個宅子地愛意。 還好在大學的時候當過心理委員,這方面地培訓沒做少。
“洛姑娘,我跟你說個事啊?”正在客人的房間中來回穿梭中的雨昕,被一個三十幾歲的夫人給拉住了。
“謝夫人,有什麼可為你服務的嗎?”見客人有要求,雨昕當然和藹的停下了身子詢問道,而且這謝夫人可是總督的表妹,後臺可硬了,不能得罪啊。
“我前些日子聽說你給巡撫夫人送了什麼調理水什麼的,你也給我弄一瓶吧,我可聽我姐妹們說了,上次她們去那府裡拜訪她的時候,看見她的面板又白又嫩,可羨慕死了,像年輕了幾歲,而且聽說味道很香甜,她老爺可是疼了她幾夜哦。 ”說到後面的時候,謝夫人掩嘴笑了笑,似乎這事不能多說,而一旁的李夫人一聽,驚訝的看著她:“謝夫人,真有這事?”
“那不是嗎?我那幾個姐妹也準備上門找洛姑娘要幾瓶了。 ”說完,轉過頭盯著雨昕笑道:“洛姑娘,你就答應了我吧。 ”
雨昕一聽,心裡一笑,只是臉上有了惶恐:“夫人,不是洛兒不給,實在是那東西難做,洛兒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配出來,而且今日為了讓兄弟的米店能標到商鹽,洛兒還要分心為他們計劃著了。 ”說完,楚楚可憐的望著謝夫人,既然她想要,也要幫幫自己嘛。
那謝夫人一聽,蹙了蹙眉,看著雨昕可憐的樣子,再看了看那雨昕眼中的血絲(忙於心理輔導去了)想了會說道:“既然如此,洛姑娘不要太操心,我去幫你說說,讓你早日安心做那調理水。 ”
聽完謝夫人的話,雨昕感激的點了點:“謝夫人,這樣洛兒就有時間為夫人釀製了。 ”
一旁的李夫人聽此,也連連喚道:“洛姑娘,這事我也能幫幫忙的,你也費費心為我做做。 ”雨昕聽完,輕輕的頷首答道:“好的,等做完後我親自送到兩位的府上。 ”
聽此,兩人開心合起了眼,雨而昕喚來兩個女子,為她們好好按摩,兩人乖巧的點點頭,走了進去。
走出門外的雨昕自然是喜形於色,沒想到這水傳的這麼快,而且更沒想到的是,讓謝夫人上了鉤,看來沒有白跑一趟,只是那雲夫人也真該好好謝謝她,活生生的標本,誰都會信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