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們為了他瞞著他,他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所以也假裝不知道,其實早已心知肚明。
她本想著對他好一點,可沒想到,卻連最後的這個機會都沒有把握住。
剛才風末川是在跟她告別,他心裡一定在很痛,可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卻對她笑著。
末川,為何最後,還是你對我的好呢!
你的這份情,讓我怎麼還你?
我已沒有下輩子了,還不起,何必讓我如此虧欠與你呢!
“老爺”,夜魅喊了一聲出神的南宮翎。
“出發吧!”
“是”
夜魅抱著南宮翎到上古的住處與他們幾人匯合。
隨後,他們又一齊趕往紅花幽境。
一場激戰即將展開,可南翎國的天依舊平靜,沒有人察覺到即將變得天。
如果南宮翎他們真的死在了守護南翎國,守護凡間的這場戰爭上,恐怕除了他們幾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原本以為南宮翎的心是冷的,可她並不冷,沒有什麼人的心事冷的,只是被她偽裝成了冷的。
當那份冷冷到別人的時候,同時也在冷她自己,冷先觸到的是她的身體,等把自己凍透了,凍傷了,才會再去冷別人。
南宮翎從不會把自己的心告訴別人,她的冷是因為有她的緣故,冷到的同時也在保護自己。
她已經習慣了孤獨,夜魅雖然一直陪在她身邊,可他們相遇的方式錯了,他們的相遇相處讓他們只能陪伴,卻不能交心。
夜魅懂南宮翎的心思,南宮翎知道這一點,可那又怎樣?
他不說,她也不說,即使心中心知肚明,可又在害怕。
萬一他們的瞭解是錯誤的呢?萬一他心中不是這樣想的呢?
他們之間總有一種怎樣都捅不破的紙窗戶,為了不傷害彼此,所以永遠的存留著這層紙窗戶。
天底下,除了南宮翎他們,還有一人同望著這片天。
風末川。
他站在床前,一往傷感的眼神望著那片天,彷彿在那裡能看到南宮翎的影子。
鄔庂弦見風末川這個樣子,不解的走過來。
風末川聽到腳步聲,眼神依舊放在那片天空,輕聲說道,“仄弦,你去吧”
“嗯?”
風末川嘴角勾出一抹淡笑,“不用顧忌著我,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末川……”,鄔庂弦眸光晃動。
“去吧,我沒事”
沉了片刻,鄔庂弦點頭應下,他看了一眼風末川,望著他孤寂的背影,離開了那裡。
出了風末川的房間,鄔庂弦立刻召喚來巨熊部隊。
南宮翎給他安排的任務是守衛南翎國。
他知道,她是怕他有危險所以故意把他留在這裡的。
他決不能辜負了南宮翎的寄託,就算讓他把命給搭上,也要誓死守衛住南翎國。
“大人,南宮翎他們已經出發了”
地獄殿內,上遠坐在碧麗堂皇的寶座上,手指敲在座椅上,聽底下人彙報情況。
“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動手?”,鬼看了一眼上遠。
上遠沉默片刻,“不急,等他們進入紅花幽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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