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靈惜還是想往常一樣,在家裡早早的把早飯吃了。 然後騎著自己那個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破腳踏車去夏舞的別墅裡叫夏舞起床。 有時候她一個人靜下來想想,才發現自己儼然是夏舞的一個保姆。
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天天看著夏舞,和夏舞一起上學下學就足夠啦。 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她和夏舞的差距太大了,她實在配不上夏舞,所以她把那份感情深埋心底,只要和夏舞做朋友,死黨,甚至是哥們兒,那樣就足夠了。
好吧!她承認,其實不想和那幾個男人做什麼哥們兒的,她白靈惜剛剛到天萊的時候可是一淑女啊!可惜老天偏偏讓她看上了天舞團的隊長。 她想盡一切辦法最後終於讓夏舞破例批准她進的舞團。
於是乎,她的的名氣便在一夜之間響徹整個天萊。 因此,她有了很多粉絲,同時也有了很多敵人,想她一個小小的柔弱女生要在天萊生存是必須要一個強硬的外殼來保護自己的。 雖然舞團裡的兄弟對她都還很不錯,但是次次遇上麻煩就找他們也實在不是個辦法,最後她就去了學校社團開始學習跆拳道了。
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說明白靈惜是怎樣從一個淑女變成男人婆的,話說完了白靈惜也到了夏舞的家了。
白靈惜就站在夏舞家門口,扯著嗓子叫了很多聲,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繞著別墅。 走到夏舞房間的陽臺下面,那個陽臺上還掛著夏舞從古代穿回來地白色長衫。 白靈惜皺了皺眉頭,夏舞什麼時候有這種愛好了?
“夏舞!夏舞!沒死就給我吱一聲,不然我就衝上來啦!”白靈惜用雙手作著傳聲筒朝陽臺說的落地窗喊道。
喊完之後,水藍色的窗簾竟抽風似的動了一下,但是卻沒聽叫夏舞的聲音。
白靈惜放下書包,雙手叉腰在心中默數了幾聲。 要是夏舞還不出現在她視線裡她就破窗而入了。
果然,幾分鐘過去了仍然不見夏舞出現。 好吧,既然每次都要逼她使用暴力,那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白靈惜目光放在夏舞的陽臺上,後退幾步,然後猛地往前一衝跳起來抓住陽臺上的扶手。 進夏舞家就這麼簡單,怪不得他家會被小偷搞地天翻地覆。
白靈惜站在陽臺上撇撇嘴,拍拍手。 然後推開窗戶走了進去!
夏舞果然還躺在**一動不動的。 他背對著陽臺睡著。 一個男生男友這麼好的睡相是極其不容易的,所以白靈惜判斷,這便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和那些窮人家孩子的區別吧!雖然沒什麼聯絡,但是白靈惜還是這麼想了。
“夏舞!!在不起床我就不客氣了。 ”睡相確實很好,但是,就是睡著了就叫不醒。 白靈惜估計了一下,這個艱難的人物還只有她一個人能完成。 獅子吼功外加拳打腳踢,就不怕他不醒!
白靈惜地這句是吼得極具功力的。 一般人都受不了。 所以用這招叫夏舞百試百靈!可惜這次失靈了,白靈惜話落很久後夏舞依然是紋絲不動。 一隻烏鴉從白靈惜的頭上悄然滑過....
白靈惜上前,想搖一下夏舞的肩膀,誰知一碰到夏舞,夏舞的身上的熱流就傳遍白靈惜全身。 再將夏舞轉過身來,滿臉的汗水。 額頭上的溫度更勝。
“哇,不是感冒了吧?”白靈惜這下慌了,剛剛地態度一向就轉變了,這會兒應該是個淑女吧?
白靈惜拍打著夏舞的臉,輕聲叫道“夏舞,你醒醒,醒醒啊....”叫了半天沒反應,正當白靈惜以為夏舞燒暈過去了的時候夏舞的睫毛微微聳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還好,你等著我。 我到樓下去給你找藥。 ”說完便聽到“咯咯”地鞋子於臺階撞擊的聲音。 聽著聲音便知道白靈惜心裡有多麼的著急。 只是夏舞現在很難受。 頭痛得要命,喉嚨乾涸得說不出話來。
微微側頭。 看著水藍色窗簾被風颳起來,嘴角微微上翹,夏舞似乎能想到白靈惜翻進來地樣子。
片刻後又聽到鞋子和樓梯臺階撞擊的聲音,很沉悶,因為白靈惜重來不穿高跟鞋!隨後便是白靈惜的聲音在夏舞耳邊響起“你家裡面沒有感冒藥了,我打電話讓蔡總給你帶點過來。 ”
白靈惜的聲音在夏舞的腦子裡變得模糊不清,他壓根沒聽到白靈惜在說什麼!
白靈惜打完電話後看著夏舞又睡了過去,心裡著急了。 又拍拍夏舞的臉道“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們還是去醫院吧!”說著就要把夏舞往自己身上抗。
白靈惜這麼一動作夏舞算是清醒了七分了,趕緊推開白靈惜道“我還沒那麼嚴重,我自己能走。 ”說完就想站起來走給白靈惜看,誰真的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剛站起來就無力的往後倒。 還好白靈惜速度快,扶住了夏舞才沒摔倒地板上。
“好啦,我扶你走。 ”白靈惜真是無語了,她都不介意他一個大男人介意個什麼勁啊?不過這種事情好像是該男人介意的吧?想想有哪個男人會心甘情願的被一弱小女子背在背上地?
雙方達成共識後白靈惜便扶著夏舞往醫院走去。 還離這不遠處有一個專門給有錢人看病地醫院,不然還得讓夏舞多受些苦了。
白靈惜扶著夏舞細心的走著每一步,她低頭看著路。 但是心裡地問題卻一直纏繞著她,不說出來就覺得難受。
“我發現你這次回來後。 跟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夏舞還是對很多事情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在很多細節上改變了很多。 別地下不說,就拿昨天來說吧!
夏舞一個人跑到學校的天台上面站著,即便是嚇著大雨他也沒有下來。 這說不上是改變,但是這樣的事情很奇怪。 以前的夏舞是絕對不會這樣做了,白靈惜找遍的學校都沒看到夏舞,還以為他逃課出去玩了。 誰知道有人告訴她下午在天台。
等白靈惜趕到的時候。 他的渾身上下已經淋溼了。
白靈惜當時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讓下午趕緊回家換身衣服。 夏舞也笑著應下了,但是現在看來,白靈惜地話顯然被下午當成了耳邊風。
夏舞不以為意的答道“有麼?”他還想要辯解一下,昨天地事情完全是個意外啦,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什麼風就想跑到天台上淋下雨。 或許是想讓自己腦袋清醒一下吧!
“自然是有,只是你不說,我們都沒問。 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要知道你身邊還有我們,我們會一直支援你的。 ”白靈惜彷佛看穿的一切,但有不點破。 她只是不想讓兩個人之間的相互方式有所改變而已。 夏舞不說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問。 只是看著他這麼折磨自己,心裡難免有些難過!
夏舞笑了一下便再沒多說什麼,他知道白靈惜瞭解一切。 他的一個不悅的表情,或者每一次不悅地皺眉。 白靈惜都能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聰明的白靈惜知道該如何去維護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知道只要一說破便再也回不到從前。
白靈惜將夏舞扶到休息區,然後去幫夏舞掛號。 她總是那麼貼心而自然的存在於夏舞的生活裡。 之前夏舞沒有體會過這些,經歷過身死後身邊的一切似乎都變得如此的珍惜了。 人地生面太脆弱,他怕一伸手觸碰都會變成一地的碎片無法拾起。
夏舞這些天一直想著在古代的那段日子,老實說,在現代他的生活是無憂無慮的。 所以他對什麼事情都是冷冷的,漠不關心地樣子。 但是穿越後他什麼都沒有了,而且稍有不慎就會沒命,所以他放開自己做了一個和凌小寧一樣開心的白痴。 不管什麼事情,開心了就笑,不開心了就鬱悶。 那樣才算是正常人吧?然現在他有回都了二十一世紀,這裡終究才是他該呆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還和凌小寧天各一方,面對現在的情況,他是該執著以前的回憶。 還是珍惜現在呢?
夏舞將頭kao在椅子後面的牆壁上。 看著醫院上人來人往的走道。 似乎眼睛又開始模糊了,嚴重的人物慢慢變得不清晰起來。 但夏舞還是瞪大眼睛看著。 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反正就是想睜開眼睛看著看著...
“我跟你說了,你要你回去我就跟你回去,你休想丟我一個人在這裡。 ”凌小寧拽著彥翼的袖子,打死不放手。 昨天晚上凌小寧威脅他說只要他敢走她就從視窗跳下去。
其實凌小寧也是鬧著玩玩,誰找打這以威脅還管用了,彥翼真地就留下來了。
不過一大清早就又要鬧著回去,凌小寧就不明白了,既然知道自己回去就是送死,那他幹嘛還要回去啊?凌小寧沒有能力幫他,她能做地事情就是不讓他回去。 但是她能纏住一時,卻纏不到一世啊!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麻煩啊?你跟著我去幹嘛?人家要抓你去做實驗的。 ”彥翼實在想不到辦法擺拖凌小寧,沒想到這女人纏起人來還有兩手!他彥翼見識了!
“什麼是做實驗啊?”凌小寧好奇地問道。
彥翼故作神祕,將雙眼眯成一條縫看著凌小寧。 凌小寧認識這個眼神,每次她想到要怎麼那啥的時候就會這樣看著別人。
“做實驗就是把你當小白鼠一樣放在籠子裡,今天給你喝毒藥,明天給你喝解藥。 這樣喝著喝著你就死了。 ”彥翼說的話很簡單,但是他的表情讓看到的人都不由得後退兩步。
凌小寧託著下巴,顫啊顫的,問“那....那我又不是老鼠,他們怎麼把我當老鼠一樣虐待啊?”
“嘿嘿,這個你就不懂了吧!他們那裡就是把人當老鼠來喂,有的人被他們弄到最後,雖然沒死但卻變成了一個半人半鼠的怪物。 ”演繹說完吞吞口水,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了。 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有開始欺騙這單純的姑娘了,罪過啊罪過!
凌小寧因為害怕,兩排牙齒互相撞擊得“咯咯”作響。
“那要是你被他們抓去這樣了,我會在每年的清明去給你掃墓的,你放心吧!”說著便要哭出來似的,好像已經看見了彥翼慘死的摸樣。 那摸樣真讓人感動啊!
不過彥翼差點沒吐出血來,感情他說了這麼久,凌小寧是拿他當參照物了?
彥翼揚揚頭,“哼!就這樣吧!”在凌小寧這裡,軟硬都不行。 他也只好不理了。
“凌小寧!!!”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嚇住了拉著中的凌小寧和彥翼。
凌小寧和彥翼對望一眼後,雙雙將頭轉向醫院門口。
夏舞此刻站在休息區裡,臉上我表情複雜得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才最恰當,有疑惑,有驚訝,有悲傷,有雀躍,當然更多的是激動。 激動到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病人。 激動到白靈惜已經回到他身邊,還伸手在他眼前晃著他都沒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