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玉嵐與撫臺大人如上次一樣提前了一些時間到雲煙閣等待鹽梟的接頭人,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這接頭的人還是沒有出現,秋霜不禁有些惱火地怒瞪了撫臺大人一眼,上次,二小姐與自己被放鴿子的事情,自己到如今都還記憶猶新呢,這撫臺大人此次不會又故伎重演吧?
撫臺大人不是沒有看到秋霜投擲過來的怒火,只是面上,卻儘量裝作看不見,其實心內,早已打起了鼓,這鹽梟的接頭人今天不會當真不來吧?
“大人,你所謂的合作人,今天不會再放我們鴿子吧?”眼看著離約定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一刻鐘,冬梅在玉嵐的示意下忍不住就對著撫臺大人厲聲質問起來。舒愨鵡琻
“這……應該不會,本官猜,他們此時必定在前來的路上。”
“哼,你這句話上次就說過了,已經不新鮮了。”秋霜冷哼了一聲。
“再給本官一刻鐘,一刻鐘後,如果他們再不來的話,就算了,所有的一切後果,本官認了。”撫臺大人解釋道。
“好,就依你的話。我就再給你一刻鐘。”這次開口說話的是玉嵐,只是語氣明顯一片冰冷。
“謝玉姑娘。”撫臺大人感激地向玉嵐拱了拱手,玉嵐沒有吭聲,這次,屋內的人俱沒有說話,心思各異地等待接頭人的到來。
隔壁房間的雨煙閣,一名男子靜坐在大紅圓桌椅上側耳細聽隔壁雲煙閣的動靜,凝神皺了皺眉。
待隔壁房間完全靜了下來後,性感的薄脣輕抿了一下,略微躊躇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香茗品了一口,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中,小半餉的時間,修長的身子驀地就站了起來,人也隨之發出了冰冷的聲音,“去見他們。”
“是。”屋內的人恭敬而又小聲道,因為他們可沒有忘記,幾人事先進來這屋內時,可都是被警告過的,不能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響,如果是迫不得已要回答,必須將聲音壓低得不能再低。
有人恭謹地替男子拉開了門,男子一聲不吭邁步走了出去。
就在玉嵐等人等得不太耐煩,給予撫臺大人所謂的一刻鐘即將過去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誰?”玉嵐與撫臺大人互相間看了看,秋霜對著門外發出了詢問的聲音。
“你們要等的人。”門外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這聲音聽著冷到了極點,玉嵐等人卻是一下子就怔愣在了當場,怎麼會是他?
隨著大門的緩緩開啟,玄關處信步走來一名男子,大紅色的錦緞長袍更加襯得此人玉樹臨風,彷如神袛降世,漂亮的丹鳳眼此時正隱隱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陛下,怎麼是你?”秋霜詫異之際,心中的話語不禁脫口而出,眾人的視線卻是瞬間就不由一致都集中在了秋霜的身上,他們剛才可沒有漏聽秋霜對上官煜的稱呼,她不是喊他二當家,而是喚他陛下。
話語喊出來的那一刻,秋霜立即就回過了神,懊惱的同時趕緊解釋道:“我剛才是不是喊錯了些什麼?都怪我們二小姐,這段時間老是叫我練習寫字,偏生我與這練習寫字又沒有什麼緣分,我就整天都嘀咕著筆下愁,下筆愁這幾個字,沒有想到,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喊了出來。”
“原來如此。”眾人俱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就連玉嵐,緊繃著的神經也不由得緩緩放鬆下來,只是明顯地,上官煜可不這麼想,墨黑的眼珠子看似不經意瞄了秋霜一眼,內中的深意卻不言而喻。
“二當家的,我們可是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今天與我們接頭的人會是你?”玉嵐巧妙性地轉移開了話題,心中已翻江倒海起來,煜居然是鹽梟販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僅玉姑娘想不到,就連我們,也都是想不到的。”上官煜一語雙關地道。
“既然你們大家都是認識的,就請先坐下來吧,有什麼事隨後再談。”撫臺大人看著貴公子模樣的上官煜進來時,不免有些驚詫,鹽梟幫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小白臉?莫非這人是冒充的?眼角的眉梢不由得就警惕地朝他身後的人望過去,待清楚地瞧見他身後的人俱是些往日所熟悉的面孔,而這些人看他的眼神,又無形中透著敬重,撫臺大人這才敢確信,自己此次要接頭的人千真萬確是眼前的這名貴公子。
上官煜在玉嵐身旁的位置隨意地坐了下來,玉嵐友好地對著他展齒一笑,上官煜怕自己會再次被她的笑容所迷惑,便將頭瞥過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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