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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金牌寵妃-----第三十七章 玉欣被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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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玉欣被暴打

鎮國候府的馬車這才一到達太子府門口,周管家立即笑著迎了上來,鎮國候爺與眾人下了馬車,周管家不經意間抬眸看了玉嵐一眼,玉嵐對著周管家笑了笑,周管家有些惶恐,但還是勉強對著玉嵐擠出了一絲笑。舒愨鵡琻

“候爺這邊請。”周管家親自帶著鎮國候爺等幾人跨進了大門,這才吩咐起門內一個身著翠綠衣裙的丫鬟,“小翠,你帶他們幾人進去,這可是良娣孃家的人,小心著點。”

小翠恭敬地對著周管家道:“管家儘管放心。”話落,又語氣恭謹地對著玉嵐等人道:“候爺請跟奴婢這邊走。”

幾人跟著小翠走過縈迴迂折的走廊,穿過了幾層的庭院,終於來到了宴會的地方,這一路上倒是見這太子府一派奢華,到處張燈結綵,粉牆碧瓦,亭臺軒榭重重堆疊,玉嵐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小翠一會,發覺這人似乎並沒有別的什麼用心,不由得放下心來,只是這警惕的心,也還是沒有完全鬆懈下來。

鎮國候爺與老太太等人一進入宴會大廳,便立即有人上前打起了招呼,玉嵐抬頭看了看這宴會大廳,倒也是一派奢華,完全符合太子的身份地位,難得一見的玉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殿中的橫樑上懸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珠子熠熠生光,似皎潔的明月灑落一地。漢白玉鑲就的牆壁上人為地開鑿出了幾個窟窿,凹出的地方分別用碩大的夜明珠填充進去,幾十顆珠子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匯聚在這牆壁上,映得這牆壁光芒萬丈,整個大廳亮如白晝,地面鋪著開得妖嬈鮮豔的大紅牡丹花地氈,那地氈是由一年只產一匹的蜀錦所造。

玉嵐還在細心地觀察這一切時,明心郡主、葉傾城與安倩雅已經一臉笑意地向玉嵐走了過來,明心郡主還不等玉嵐給她行禮,對著她就是好一頓埋怨,“你這段時間究竟去了哪裡?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不斷派人打聽你的訊息。”

“覺得呆在家裡悶,便到處去散散心。”玉嵐眸光流轉間,分別對著在場的幾人嫣然一笑,還特意對著明心郡主求饒起來。

幾人頓時都被玉嵐的這種笑意驚豔到了,明心郡主不由自主就脫口而出,“嵐兒,我怎麼覺得你似乎越來越漂亮了,好像還隱約有了些女人味。”

玉嵐卻是一愣,自己從女孩蛻變成女人,這變化自然是有的,難道當真這麼明顯?

葉傾城看到玉嵐有些發怔的面容,儘管那只是一剎間,但她還是看到了,立即淡笑著打了岔,“二小姐回來多久了?也不派人捎個信給我們。”

玉嵐歉意地對著眾人笑了笑,倒是有著幾分的真誠,“昨天才剛回來的,實在是時間太倉促,還沒有來得及派人告訴各位,這樣吧,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改天我做東邀請大家去醉仙樓吃一頓,東西任挑任選,玉嵐決無異議。”

“醉仙樓嗎?好啊!嵐兒,你這句話最得我心意。”明心郡主立即喜笑顏開,整個人都明媚起來。

“這會不會讓你太破費?”安倩雅有些心動玉嵐的提議,但恍惚間想到醉仙樓的東西價格極其昂貴,玉嵐再是一介千金小姐,恐怕這月銀也不多,她將來也是要出嫁的,她的繼母未必會替她準備妝奩,她現今如此破費請眾人,將來她出嫁時又怎麼會有妝奩,那可是會被夫家看不起的。

“是啊!這樣做似乎太破費了,要不這樣吧。我們一人湊一份子去那裡小聚一下就好。”葉傾城聽到安倩雅的話語後,心思一動,也突然想到了玉嵐的難處。

玉嵐不以為然地淺淺一笑,眼中秋波盪漾,還待說話,不想又被明心郡主打了岔,“我贊同傾城的提議,我們就湊份子好了。”

玉嵐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這幾人,心內劃過一股暖意,這幾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對自己也一直都夠朋友,可她們也的確是太小看自己了,不要說自己是羅剎國的熙耀太子,財富數不勝數,更不要說自己這些年替翠煙閣與情報樓所帶來的巨大收益,單單是自己的母親,寧國公府的嫡女寧婉心留給自己的鉅額嫁妝,自己就是想花,也一下子都花不完,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這錢了。

“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是朋友的就不要與我爭這頓飯錢。”玉嵐的語裡微微帶上了兩分的威嚴,“一些小錢罷了,你們放心,我可還是拿得出的。”

眾人聽了這話,只以為玉嵐是打腫臉衝胖子,以為她是怕面子上過不去才這樣說的,不由得都有些擔心,特別是明心郡主,“嵐兒,要不,我們不要去醉仙樓小聚了,乾脆來我家得了,我家下人又多,你們喜歡吃什麼東西我就叫她們買回來。”

玉嵐用眼角睨了她一眼,“你這是變相替我出錢嗎?”

“沒,沒這個意思啊!哈哈,我這不是覺得在我家小聚比較好嗎?你們說是不是?”明心郡主可憐兮兮地分別朝葉傾城與安倩雅望了一眼,眨了眨自己那漂亮的丹鳳眼,一臉的無辜。

葉傾城第一個給明心郡主投來贊同的目光,“我覺得明心郡主這提議挺好的,她家下人又比較多,我們想吃什麼東西就叫她們去買。”

“好是好,可終歸是在家裡,沒有那麼自由,我們要暢飲的話,自是要自由一些。”玉嵐駁回了葉傾城的提議,再次對著眾人道:“你們此刻必定是不想讓我破費吧,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但這飯,我還當真是要請的,你們不必為破費我的錢而覺得不好意思,這些錢對於我來說真的不算破費。”玉嵐悄悄壓低了聲音繼續對這幾人道:“不瞞你們說,我這外出的半年就是掙錢去了,我現在已經掙了一筆不菲的錢,所以就找你們一起慶祝去。”

“你說的可是真的?”眾人都驚疑起來。

“嗯,是真的。”玉嵐點了點頭,神情不似在作偽。

看著玉嵐不似說謊的神情,眾人雖然還是有些驚疑,但一時間又有些相信,俱替玉嵐高興起來,眾人興奮之餘,又繼續說笑起來,冬梅與秋霜見到玉嵐現在與眾人打成了一片,都替她高興。

“你們在說什麼呀,遠遠地就可以聽到你們的笑聲了。”眾人還繼續沉浸在這種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所得來的片刻歡愉中,耳旁忽然就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嗓音,頓時打破了眾人的好心情。

眾人不由得凝目朝這道嗓音望過去,來人內穿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香胸衣,腰束蔥綠撒花軟煙羅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翼紗,肩若削成,腰若細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頭上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正是李丞相的嫡女李明珠。

今晚,她一早就隨著自己的父親來到了太子府,心思一片複雜,想到這大半年來,自己的名聲一落千丈,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已經不再提起她當初的事情,有些大族意欲巴結自己的父親,也開始上門向自己提親,可自己終歸是不滿意這種結果,也不滿意這些上門向自己提親的人,短短的一年時間內,自己由一個人人想要娶回家供奉起來的女子變成了一個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千方百計想要擺推脫掉與自己聯煙的凡是男人都會厭惡的壞女人,想到這些,誰還會忍受得住。

可是害自己成了如今這番模樣的罪魁禍首呢?她卻還是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差點成了這太子府的女主人,偏自己還對她不能動手,因為她是自己的表姐,兩家的利益是結合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一想到這個,她就恨不得將那個女人千刀萬剮以補償自己這麼多年來所受的罪。

剛才,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獨自一人喝悶酒,忽地就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一個點上,男人似乎都興奮起來,喉嚨發出了咕嚕的響聲,李明珠被這種情況驚詫到了,立即順著眾人的目光凝目望過去,大廳門口處,盈盈走來一名身著月白色與淡粉紅交雜的逶迤錦緞長裙的妙齡少女,那少女緊跟在鎮國候爺的身後,潔白無暇的肌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般白嫩,璀璨的星光水眸在夜裡顯得既嫵媚又凜然生威,鼻如瓊瑤,脣如朱櫻,如錦緞般的烏髮僅僅只是用一根紫金緞散散地綁著,整個人就渾身都散發出一股不可讓人忽視的光芒,那女子長得可謂是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疑是從天而來的仙女清麗出塵,不需粉黛便天姿國色,豔冠群妍。整個人秀美如畫,清麗如仙,李明珠頓時看得入了神,這傾城國色的女子究竟是誰?怎麼看著如此眼熟,好半響,她才認出這是鎮國候府的二小姐簫玉嵐,這心思就更加複雜了,自己的名聲現在之所以會如此臭,除了玉欣的暗中搞鬼外,這簫玉嵐也功不可沒。

看著簫玉嵐一走進來後,明心郡主、葉傾城、安倩雅便開心地朝她圍過去,一臉親切地與她說話,李明珠的心就更恨了,這幾個女子都是京城中如雷貫耳、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女子無不以認識她們為豪,男子沒有不想著有朝一日將她們娶回去的,她們的眼光也一向自詡甚高,怎的都對這二小姐如此親密,也不知道這二小姐哪裡來的這種好運氣,看著她們在一起開心地說笑起來,李明珠的腳就不由自主走向了她們。

眾人凝目看見是這李明珠在說話後,就當沒有看見,繼續旁若無人地說起了話,李明珠頓時有些氣餒,還在暗思著要不要繼續朝她們走過去時,玉嵐卻一臉冉笑地朝李明珠揮了揮手,“李小姐,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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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好久不見了。”李明珠的心霎時雀躍起來,這麼久沒有與人說話,看到玉嵐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高調地向她打起了招呼,李明珠的心剎那有著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三步並兩步走到了眾人的身旁,眾人都略微有些嫌棄,只是表現得不是很明顯。

“李小姐,剛才我們都還在說起你呢,不想,你這就來了。”玉嵐再次對著李明珠笑了笑,李明珠這心就更歡喜了,也立即好奇起來,“你們剛才都在說我什麼了?”

“我們在說你上次比賽輸給了嵐兒,最後又沒有兌現承諾的事。”明心郡主快言快語,早就看李明珠不順眼的她,現在一逮到機會,立即機關槍發炮似地連聲討伐。

李明珠的笑臉瞬時就凍結在了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聲音,“是嗎?”

玉嵐假裝惱怒地瞪了明心郡主一眼,內心其實也有些感謝明心郡主如此知情識趣,一下子就領會了自己的意思,自己現在要是再不當這白麵人,可就白白辜負了明心郡主的這番情意,想著,玉嵐親暱地握了一下李明珠的素手,輕言寬慰道:“你信她亂說,我們剛才是在說好久都不見你了,你往日不是最喜歡湊熱鬧的嗎?怎麼今天還不見你過來?”

“哦,你們剛才當真是這樣說起我的?”李明珠半信半疑,但冷凝的臉已經開始緩和下來。

葉傾城都要笑趴了,安倩雅也是,她們這幾人剛才哪裡有空說起旁的人的啊!說的都是改天小聚時誰出錢的問題好不好,偏玉嵐這丫頭說謊還不眨眼睛,說得就跟真的一樣,想到她往日的為人,此番說這話必定是有別的用意,便符合著道:“是的,只是我們才剛說起你,你就來了,還真的是挺巧的。”

“是挺巧的。”李明珠的臉這下子是真的全都笑開了,整個人都靈動不少,隨之就積極地加入了她們的聊天圈子,看在玉嵐的份上,幾人倒也沒有為難李明珠,一直都好耐性地陪著她說話,直到又有一道聲音打斷了她們幾人的話語,“奴婢見過郡主,見過眾位小姐。”

眾人不由得再次凝目朝這道聲音望去,只見這次的來人是一名丫鬟,身著桂子綠齊胸瑞錦襦裙,烏黑的髮絲分左右兩邊齊稱地用兩朵素綠絹花綁成兩條麻花辮,女子長得眉清目秀,穿戴倒是比一般人家的女子還要好,畢竟是在這太子府當差的,又是良娣身旁的一等丫鬟,玉嵐此時已經認出了這名丫鬟就是玉欣身旁最得力的貼身婢女月露,心內已經清楚地知道她出現在這裡的用意,但面上,玉嵐卻是一副詫異的神色。

“二小姐,我們良娣想請你過去坐坐。”月露一副不卑不吭的神情,淡淡的眉眼。

玉嵐的嘴角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開口說話時似乎只是即興之言,“你們良娣還請了誰?”

“還請了夫人,除此之外,再沒有別人了。”月露語音清晰地道。

“哦,你們良娣莫非收了什麼好東西要與嵐兒分享不成,不行,要是你們良娣當真有什麼好東**著的,我說什麼都要去分一杯羹。”明心郡主對著玉嵐粲然一笑,暗中對著玉嵐擠了擠眼睛。

“郡主還會有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的,我們良娣的東西郡主那會看得上眼,實在是我們良娣久未見二小姐,姐妹情深,想請二小姐過去說說話罷了。”月露沒有明著拒絕明心郡主,話裡話外卻無不是拒絕的話語,大意就是,你明心郡主假如一定要跟著過去的話,那就是不識大體,故意破壞良娣與二小姐的敘舊。

明心郡主聽了這話後,人不由得躊躇起來,一臉為難地看向玉嵐,玉嵐不由得對著她釋然一笑,“既然良娣誠心邀請我前去敘舊,要是我再不去的話,也實在是說不過去,我這就隨月露過去吧,要是一會宴會開始時,我還沒有進來的,必定是忘記回來的時間了,你們到時候可不要忘記過來提醒我一聲啊!”

“嗯,我們一定會過去提醒你的。”明心郡主等幾人對著玉嵐輕聲道,雖然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內心也還是有些擔心,玉嵐與玉欣之間所發生過的事情,她們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特別是明心郡主,更是清楚地知道這兩人的糾葛,在玉嵐跟著月露走的那一刻,明心郡主忽地就對著玉嵐咬起了耳朵,“你要小心一點,我怕她們的目的並不單純。”

玉嵐伸出手摸了摸明心郡主烏黑的髮絲,再次對著她粲然一笑,“我會小心的,放心吧。”

“嗯。”明心郡主回了玉嵐一笑,但心裡終歸還是有些擔心,只是怕玉嵐過於擔憂自己便沒有表現出來。

看著玉嵐與月露一起走出去的身影,幾人的心情霎時

都低落下來,李明珠的眼裡立時就閃過一抹複雜,隨後,一臉篤定地對著眾人道:“我敢保證,我這表姐一定會出什麼么蛾子。”

眾人沒有理她,不用說,大家都隱隱猜到這良娣此刻請玉嵐過去必定是要出什麼招對付她了,只是眾人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幫助玉嵐,只得一臉無奈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畢竟這可是在太子府,如果沒有主人的邀請,眾人隨意走動的話,到時候還不定會出什麼事,就連明心郡主,身份如此的高貴,也不敢隨意走動。

玉嵐跟著月露走了一小會兒,眾人的心也跟著走了,幾人俱安靜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卻不知道飛到了何處,目光總是不由自主住地就投向門外,神情似乎也變得有些心不在焉,總期待著自己下一刻抬頭望向這大門口時,玉嵐就會出現在那裡,李明珠的神情就更加不用說了,她此時的心裡遠比其她人的要複雜得多,一方面,她妒忌玉嵐,希望她永遠都回不來,有她在的一天,自己就永遠都是小丑,假如她當真不在的話,那這軒轅國就沒有比自己技藝更加高超的人了,沒準哪一天,自己那一落千丈的地位又會恢復到了以前聞名整個京城的境況;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她表姐的計謀可以得逞,在玉嵐與玉欣之間,她偏向玉嵐多一些。

眼看著盛宴就要開始了,幾大王爺也紛紛攜帶著家眷進來了,李明珠的眼裡卻急了起來,因為玉嵐到現在也都還沒有回來。李明珠情不自禁就將目光投向了明心郡主等人,待發現明心郡主、葉傾城與安倩雅此刻的神情也極為焦急,不由得就朝她們走了過去,輕聲道:“我表姐到現在都還沒有進來呢,你們說我這個做表妹的是不是該提前去探望她一下?”

眾人的眼睛一亮,紛紛提議道:“早就應該去看望了,快走吧。”眾人這個時候也才體會到玉嵐當初拉著李明珠說話的那一番用意,沒有這李明珠在一旁陪伴的話,眾人想要隨處走動的確是很困難,但有了這李明珠在一旁,這用意就不言而喻了,李明珠可是打著前去探望太子良娣的藉口,眾人又俱知她是良娣的表妹,誰還敢阻攔,同時,葉傾城等人的心裡也俱是一驚,莫非玉嵐一早就知道玉欣會邀請她過去順便藉機整治她嗎?要不她怎麼連李明珠這麼好的一招棋都想到了。

幾人說走就走,立即結伴著走了出去,太子府的下人看到李明珠等人走了出來,皆有些愕然,但識趣地沒有攔著,幾人穿堂入戶,很快就看見了玉欣所住的紫槐院,幾人還待找人稟報進去這紫槐院時,不想,有個婢女居然膽大地攔住了李明珠等人的去路,神情不卑不吭,“這是良娣的紫槐院,你們不能進去。”

李明珠聽了這話,立即就朝那女婢怒瞪起來,“我是你們良娣的表妹李明珠,難道連我也不能進去嗎?”

“這……”那婢女一臉的為難。

“你們良娣也沒有交代說不準我進去吧。”李明珠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是,不過良娣也沒有交代可以讓人進去。”那婢女的神情依舊不卑不吭,絲毫不為所動。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就在李明珠等幾人都躊躇起來時,卻噗嚇的一聲全都倒在了地面,發出了好大一聲響動,剛才說話的那名婢女見自己面前的這幾個人頃刻間就倒了下去,頓時有些疑惑,只是她的腦中這才閃過一縷不妙的資訊,人也轉瞬間就傾倒在了地面,與她一起倒下的還有她身旁的那一堆婢女,眾人一下子全都亂七八糟地橫躺在了地面,片刻的時間,這裡一片靜悄悄,忽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就湧出了十幾個黑衣蒙面人,這些人七手八腳地將倒下的人拖了起來,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李明珠朦朦朧朧地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頭似乎有些重,身子也動彈不了,心內立即劃過一股惶恐,自己這是怎麼了?想著,不由得立即睜開了沉甸甸的眼皮,觸目所見的是一片空曠的地方,地方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扇雕花屏風,這屏風似乎是人為地將這裡面與外面完全分隔開來,透過屏風,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外面低垂的簾帳在不斷翻飛,李明珠更加不安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明心郡主她們呢,李明珠動了動自己的嗓子,想要嘶喊,卻發覺分不出半點的聲音,這心就更加的恐懼了,好在轉頭的一瞬間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明心郡主等人側躺在自己的身旁沉睡,這些人中,也包括了簫玉嵐,李明珠一直都高懸在半空中的心這才微微放了下來,想要動身爬過去喊醒她們,卻發現自己的身上此刻還綁著繩索,手被結實地捆在蟠籠雕花大椅上,玉嵐等人也不例外,李明珠別無它法,只能一臉無奈地靜等她們醒過來。

很快地,玉嵐等人就斷斷續續醒了過來,先是葉傾城,接著到明心郡主,玉嵐,最後才到安倩雅,幾人醒過來後,皆是一臉的驚愕,神情與李

明珠如出一轍,李明珠看見她們醒過來後,眼裡露出了驚喜,大抵是覺得終於有了伴,吱吱唔唔想要與眾人說話,但無論如何努力都發不出音,眾人直到這個時候也才發現,她們似乎都被下了啞藥與麻藥,不僅不能說話,而且全身都動彈不了,幾人再是愚笨,也知道她們中招了,不由得俱疑惑起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誰的膽子如此大,竟敢在太子府綁架她們這一幫貴女,幾人都是京中的權貴之家,她們背後所代表的俱是京中的要員,這幾大家族聯合在一起,動一動都可以撼動整個京城,究竟是誰會如此愚蠢到想要動她們?

這才剛想著,不想外面卻傳來了一陣怪異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高亢,似乎是一男一女在做某些事,幾人中除玉嵐外都還是黃花閨女,一時間都被外面時高時低的呻吟聲嚇破了膽,臉紅得都要滴出了血,但心裡又似乎有些怪異,幾人俱已過及笄之年,不久就要談婚論嫁或是即將嫁與他人,所以對於這事又有些好奇,眼睛不由自主都睜得大大的,還在暗中猜測起外面發生關係的這兩人究竟會是誰?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裡應該還是太子府才對,這房間又如此的闊朗,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可以入住的,丫鬟、小廝之類的就算要做這種事,給他們十個的膽子也絕不敢到主子的房間來,那麼,此刻做這種事的極有可能是太子與某位女子,想到這裡,眾人的神情又都閃過一種後怕,要是現在正與某位妃子做活塞運動的人是太子,自己如今看到了太子如此混賬的一面,他會不會想著殺自己滅口啊?

外面的兩人還在繼續高亢地進行他們的運動,裡面的這幾人已經嚇了個半死,汗水都溼透了整個衣背。幾人聯想到她們之前進來的是良娣的紫槐院,但還沒有進來便暈倒了過去,不用想也知道,如今在做這種運動的必定是太子與良娣,此時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俱不敢再吭聲,外面的運動持續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完全停下來,眾人每次以為這運動大抵就要結束的時候,外面卻是立馬就傳來一道比一道更加高亢的聲音,幾人都聽得面紅耳赤,暗歎這兩人的內力夠充沛,論持久戰,誰也打不贏她們。

幾人俱聽得昏昏欲睡,但又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一旦閉上了眼睛,耳朵的靈敏度就強了很多,這運動的聲音就越來越清晰地傳入耳中,幾人只能一臉無奈地暗自祈禱屋外兩人的活塞運動快點結束,最好可以趁機放過她們。

也不知道是這幾人的祈禱真的起了作用還是別的什麼緣故,總而言之,這外面的聲音終於沒有再傳來,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卻又似乎隱隱約約傳來旁人說話的聲音,“怎麼回事?這院子居然沒有一個婢女。”

“是啊!這院子怎麼一片靜悄悄?”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是一大幫人朝這裡湧了過來,葉傾城等人皆有些神情振奮地看了看玉嵐,似乎是在告訴玉嵐有人前來救她們了,這是一個機會。玉嵐朝她們幾人點了點頭,幾人皆歡愉起來。

不想,屋子外面所傳出的驚叫聲卻是一下子就打斷了她們幾人這種歡愉的氣氛。“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我房內?”女子有著一副嬌媚動聽的嗓音,聽過這聲音的人都知道,此刻說話的人是玉欣,那是她所獨有的嗓音,與人說話似乎是在撒嬌。

幾人俱是一愣,怎麼聽玉欣這說話的語氣總覺得有些怪異,太子不出現在她房內還能去哪裡?怎麼還要來這麼一句“你是誰”,這情況不太對勁啊!莫非此刻與玉欣在一起的人並不是太子?幾人一時間都被自己的猜測驚嚇到了。

“我是誰?難道你當真不知道嗎?”男子發出了呵呵的輕笑。男子說話的聲音清晰地傳出時,眾人那驚嚇的心已不是一般的後怕了,這人果真不是太子。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裡?”玉欣拿起被子遮蓋住自己原本潔白無瑕此刻卻一片片紅印的身子,淚眼朦朧中衝著男子大吼,“你滾,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可以滾出去,但我們的孩子我必須帶走。”男子一臉的堅決。

“孩子,什麼孩子?”玉欣驚疑起來,這人毀了自己的清白,完了,自己全完了。

“什麼孩子?我與你之間所生的孩子啊!莫非你當真要讓他認別人為自己的父親,還是說,你明知道這孩子不是太子的血肉,你還要讓他繼續冒充太子的血肉。”男子厲聲質問起來,聽得出,這聲音帶著滿腔悲憤。

“你胡亂說些什麼?那孩子明明就是我和太子的孩子,怎麼會變成我和你的孩子。”玉欣大怒起來,也顧不得自己此時還赤身**,立即拿起**的玉枕朝男子扔了過去,語氣悲嗷起來,“你滾,你馬上給我滾。”

“我是可以馬上滾,但我一定要帶走我們的孩子

。”男子還是一臉的堅決,絲毫不為她梨花帶雨的面容所惑,“那晚,招待麒麟國太子盛宴的那晚,你在沒有和秦王發生關係之前的那一段時間,你都該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吧?”

“那晚?”玉欣的眼裡突然就湧上了一股痛苦,那晚,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敗筆,就是在那一晚,自己喪失了清白,不得不下嫁給秦王做側妃,武宗皇帝明著給了自己許多的特權,而實際上,自己自嫁進這太子府後,沒有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府中姬妾眾多,等級森嚴,自己的份位又低了太子妃一層,自然老是被她壓著。

想到這裡,玉欣的思緒不由得就回到了那晚,那晚,自己帶著玉嵐走到了假山處便加快步伐走開了,不想卻被人敲暈了過去,醒來後就看見自己赤身**地與秦王躺在了一起,自己當時也隱隱有些懷疑,似乎與自己發生關係的人並不是秦王,但是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其少,眼前這人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究竟知道多少?莫非他就是那晚打暈自己的人?

“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什麼?”男子提示道,眼裡閃過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是你敲暈我的?”玉欣疑惑起來。

男子點了點頭,玉欣卻是立即就驚叫起來,“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那人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說著話的同時,人已經憤怒地朝男子撲了過去,男子大氣之下,卻是毫不憐香惜玉地就推倒玉欣,發出狂妄的笑聲,“我勸你還是用用腦子想想今晚之事該如何解決吧。”

聽到這句話,玉欣卻是一下子就愣在了當場,晶瑩的淚珠馬上一滴一滴沿著眼角滑落到臉龐,整個人都變得沮喪起來,完了,這回全完了,自己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要是一旦被太子知道了的話,自己的這一生都會完了,連帶著孩子都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自己不要,不要這樣啊!自己現今好不容易才在這太子府站穩了腳跟,不想如今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如今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快速地離開了,想到此,玉欣狠了狠心,有些妥協地對著男子道:“你要如何才肯離開這裡,只要你答應不再來騷擾我們母子倆。”

玉嵐等人聽到這裡俱是一愣,莫非玉欣的孩子當真不是她與太子所生,而是與眼前這個男人所生的。

男子聽了玉欣的這句話後,神情似乎有些喜悅,立即笑著道:“你早說這句話不就好了,你放心,只要你夠誠心的話,今晚之事以及我們今晚所說過的話,我絕不會告訴太子,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你發誓,你絕不會將今晚之事洩露半句。”玉欣不相信地望著男子,總覺得男子笑起來有些詭異,似乎會猜到她會這樣做一樣。

“我可以發誓。”男子一臉的認真,眸子裡劃過一股不為人知的狡黠。

玉欣還待繼續說話,房門卻砰的一聲就被人從外面踢了開來,太子一臉陰婺地闖了進來,狠命地抓起玉欣的頭髮朝**撞去,嘴裡怒吼道:“賤人,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男子驚恐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忘記了發聲,玉欣發出了痛苦的哀求聲,“太子,臣妾真沒有欺騙你啊!”

太子的神情更加暴怒了,立即拉起玉欣,狠狠地朝她那嫩白如玉的臉扇去,邊扇還邊怒罵道:“賤人,本王叫你欺騙我。”

玉欣被扇得眼冒金星,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眼淚也頃刻間鋪滿了她的整個臉頰,但卻不敢再吭聲,只嗚嗚嗚地痛哭起來,太子的怒氣似乎越來越高漲,並沒有因為她的啼哭就心軟下來,好不容易才剛停下來歇一口氣的玉欣腹部忽然就遭到了太子重重的一踢,太子似乎對於這種動作踢上了癮,一連踢了好幾腳這才停下自己的動作。

玉欣躺倒在冰冷的地面,進氣明顯比出氣少,太子看著一臉死屍樣的玉欣,憤怒地甩了甩袖子,一臉的憤恨,“賤人,你竟敢如此羞辱本王,本王絕不會讓你好過。”

玉欣一臉的慘白,心中只一直迴盪著這樣一股聲音,完了,如今真的是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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