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爺熱妃之嫡女當家-----八十二送他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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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送他禮物

冷爺熱妃之嫡女當家 八十二 送他禮物

這股突來的惡臭讓黑衣人猛著面紗都嗅到了,只見他雙眼泛著狠光,捏著王貞脖子的手更是收緊,嘴裡低吼道,“老東西,你敢放毒?看我不弄死你!”

“呃……”王貞渾身多處骨折,手腳被布條裹得嚴嚴實實,根本就沒掙扎的能力,此刻脖子被掐,沒了呼吸,她張著嘴除了把舌頭伸得老長外,就只剩翻白眼了。

而前來的黑衣人在嗅到那充滿惡臭的‘毒氣’時,殺意更濃,就在他剛要擰斷王貞脖子的瞬間,突然破空的聲音從窗外襲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掐著王貞脖子的手腕突然傳來劇痛。

“唔——”看著刺入自己手腕的飛鏢,黑衣人大駭,那痛意讓他不得不收手。

一把將飛鏢拔去,他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腕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窗戶,眼中已是生出慌亂。可他奉命前來,沒殺死王貞,現在回去覆命也是死。片刻的衡量過後,他快速的彎腰用沒受傷的左手撿起地上的匕首,猛的朝著王貞腹部用力插去——

“啊——”王氏一聲慘叫過後,雙眼一閉、脖子一歪,徹底的人事不省了。

黑衣人總算得逞,連匕首都沒拔撒腿就往門外跑——

只不過,突然被門外的一男一女擋住了去路。

眼中帶著慌亂,他轉身又準備往窗戶跑,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嶽嬤嬤已經出現在房中並站在窗戶邊。

“跑啊?怎麼不跑了?”看著他在屋中慌亂的樣子,楚雨涼笑著挑釁。

“嶽嬤嬤,拿下!”晏鴻煊突然一聲令下。

“是!”

看著嶽嬤嬤身手矯健的襲向黑衣人,那一招一式就跟帶風似的,霸氣又狠厲,楚雨涼一邊乍舌欣賞,一邊往晏鴻煊身側靠。四十多歲的女人還能如此打架,她真是第一次見到。

黑衣人雖說個子高大,腿腳也有力,可靈敏不足,還沒過上十招,就被嶽嬤嬤手肘擊中腹部好幾下,加上他手腕受傷,禦敵的能力自然就更低了。

很快,他單腳跪在地上,雙臂被嶽嬤嬤反剪,就連臉上的黑布也被扯掉,整個人被擒,還一臉吃痛的樣子面朝著楚雨涼和晏鴻煊。

這人並不是楚府的人!

雖說楚雨涼並不能把府中所有的人都叫出名字,可是在她拿到鑰匙第三天正好是發月錢的時候,府中的人去賬房領月錢時,她就守在旁邊,基本上把每個人的臉都看了。

“你是何人?為何到我府中行凶?”收起挑釁的笑,她嚴肅的問道。

“哼!”黑衣人面目痛苦猙獰,口氣也很惡劣,“別問那麼多,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楚雨涼冷笑,“殺你我倒不會……”抬頭,她看向嶽嬤嬤,“嶽嬤嬤,麻煩你將此人送到我爹院中,記得要親手交給他,告訴他,這事他自己看著辦。”

他們不殺王貞,就是想知道王貞到底是自己作案想對付楚家,還是另有合夥人。

這不,他們都還沒啥防備呢,就有人前來要王貞的命,可見王貞背後還真有其他人。

原本她還想讓王貞躺在這裡,讓她吃吃苦頭,所以特意把這裡的下人都撤了,可現在一想,貌似這樣不妥,今晚要不是她鬧騰得厲害,他們不過來,說不定王貞已經遭人滅口了。

嶽嬤嬤用手刀將黑衣人劈暈以後才拖著他腳離開的。

屋子裡,楚雨涼看著腹部插著匕首的王貞,有點不敢上前,只能拉身旁的男人,“鴻煊,你去看看她死沒有。”

晏鴻煊抿著薄脣走過去,抽出那把匕首,然後掀開被子,這才開始檢視王貞的情況。

王貞還沒死,只是暈了過去。也虧她之前把腰扭傷了,所以腰間纏了許多布條,那把匕首雖然鋒利,下手之人也毫不留情,可匕尖刺入得並不深,也沒傷及到要害,估計王貞是被疼暈過去的。

當那被子被掀開的時候,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楚雨涼站得老遠都能清晰的聞道,趕忙捂住鼻子。

“孃的,這老東西吃的是啥玩意兒啊,拉的屎臭死了!”讓她憋會,她居然拉在褲子裡,哦的個天,這吃慣山珍海味的人,果然同一般人不一樣,連拉的屎尿都要比平常人臭許多。

晏鴻煊回頭看了她一眼,額頭忍不住掉黑線。他這個跟屎人接觸的人都沒嫌棄,她有何嫌棄的?

楚雨涼也並不是沒良心,看到他在為王貞止血,她上前,用空閒的手體貼的給晏鴻煊捂了捂鼻子,看著不知是死是活的王貞,她乾脆道,“要不請大夫來弄吧,你也別管她了。”

晏鴻煊沒抬頭,怕她舉著手太累,還主動的彎了彎腰,嘴裡輕道,“本王沒打算救她,只不過不替她止血,就憑她現在的身子狀況,估計活不過兩個時辰。”

聞言,楚雨涼這才沒出聲了。

兩個人從王貞院裡出去的時候,三德正好找了過來,說楚雲洲已經回來了,要見他們夫妻倆過去。

楚雨涼命三德去安排人手,重新把人添置到王貞院裡,並特意交代讓他多安排幾個侍衛過來。今日一出給他們提了個醒,現在王貞算是砧板上的魚肉,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弄死。

他們到了主院的時候,張海已經在院門外等著了。

“張管事,我爹他見過那人了?”楚雨涼問道。

“回大小姐,老爺已經見過了,正在密室審問。”張海一邊回道一邊將夫妻倆往一條小徑上引,“王爺,大小姐,請跟小的來。”

偏僻的石牆房內,除了有扇厚實的房門外,連扇視窗都沒有,看著像密室,楚雨涼進去以後才發現是一間小刑房。房間不大,可刀叉棍棒、火鉤鏈子擺滿了角落。甚至屋子裡還安置了一張大石臺,半米高,有點像屠夫殺豬的那種造型。

此刻,捉到的那名黑衣人被脫了衣裳光著膀子被繩子捆在石臺上,兩名壯實的男子手中拿著刑具站在石臺邊,而楚雲洲靠牆坐著,大刀闊虎的樣子跟審判官一摸一樣,冷肅威嚴。

“爹。”隨著張海進去,楚雨涼先喊了一聲。

見夫妻倆進來,楚雲洲從大椅上起身,朝他們走了過去,“如何,人死了嗎?”

他不說問的是誰,楚雨涼也知道,遂搖頭,“受了傷,不過王爺已經給她止了血,估計應該死不了。”

楚雲洲朝晏鴻煊拱手,“老夫謝王爺出手相助。”

晏鴻煊淡淡頷首,沒什麼情緒,“岳父大人無需客氣。本王不是想幫你,而是想盡快把王貞之事解決了,好讓涼兒能安心隨本王回去。”

楚府畢竟不是他的地方,在這裡他雖然可以自由走動,可若有要事需要處理就極為不方便。

更何況哪有女子出嫁後還住在孃家的?

楚雲洲也不惱,反而抿脣一笑。

“爹,問出什麼來了沒有?”見兩人又準備把自己涼一旁,楚雨涼忍不住插話。

“嗯。”楚雲洲頷首,臉色忽而沉寒起來,“他是王家派來的人。”

果然,姨娘和王家勾結!

涼兒之前說的對,是他大意疏忽了,姨娘不僅是他的姨娘,也是王元武的姑母。想來應該是王家因為王元武的事記恨上他了,所以才把姨娘收買。

見他都知道了,楚雨涼也就沒再問下去。楚雲洲雖說偶爾犯傻,但人還是理智的,她相信只要他看清楚那些人的真面目就應該知道怎麼做。事關家族人員性命,這種事不需要她去指畫,他一個能號令幾萬將士的大將軍不可能連這點處事的氣魄和能力都沒有。

看著渾身瘀傷不知是死是活的殺手,楚雨涼和晏鴻煊也沒在此停留多久。

翌日,楚雨涼有特別關注王貞那邊的情況,聽三德來回報,說王貞自甦醒過後特別安靜,不再像昨日那邊又吵又鬧,還大肆訓罵丫鬟。

楚雨涼聽完之後,只是‘嘿嘿’笑了幾聲。這人啊都是欺善怕惡的,不給她點苦頭吃,她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以為人人都應該供著她才對。好笑!

快晌午的時候,楚雨涼看完各管事呈上來的帳薄以及記錄冊,決定帶嶽嬤嬤去王貞院裡走走。

王貞越是恨她,她越是要去她面前晃悠,她現在都變壞了,想到王貞被她氣得要吐血的樣子,她心裡就爽得不行。

……

如同三德向楚雨涼稟報的那樣,王貞自甦醒過來之後真的安分了。

早上,丫鬟給她洗臉擦手,她也不嫌水燙了,丫鬟送來的食物,她也不嫌菜色差了,丫鬟手腳慢了些,她也不開口訓罵了。同昨日挑剔、蠻橫無理的她比起來,今日的她性子大變,要不是她能吃能喝,服侍她的丫鬟都險些以為她變傻了。

楚雲洲從宮裡回來後換了便服就去了她院中,王貞見到他,並沒多想,只當他是來看望自己的。所以不等楚雲洲先說話,她自己就先委委屈屈的哭了起來。

“雲洲,你可回來了……”

“姨娘,出何事了?”楚雲洲走上前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關心的問道。

“雲洲,你把我送回家可好?”王貞嚶嚶的哭求起來,“姨娘想家了。”

“姨娘,可是下人服侍不周,讓你受委屈了?”楚雲洲不答反問,甚至皺了濃眉。

“雲洲,我想家了……想回家去了……”王貞老淚縱橫,哭得格外委屈。她想了一個早上,楚府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先不說楚雨涼是有多可恨,就是昨晚那個黑衣人就已經讓她嚇破了膽,不管那個殺手是否是王家派來的,或者是楚雨涼故意安排的,總之,楚府她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如今的她行動艱難,繼續待在這裡,早晚都會沒命。她現在受傷,根本做不了什麼事,別說再找機會對楚家的人下手,就連她自己的性命她都顧不了。為今之計,她只能先離開,待傷好之後再做打算。

楚雲洲嘆了一口氣,似是很自責,“姨娘,都是雲洲不好,是雲洲沒能照顧好您,還讓您在我府中受此大難,雲洲甚是愧疚。”他認真的看著王貞,並抬起手用廣袖給王貞擦了擦臉上的淚,“姨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不會再讓您受委屈了。您安心養傷,等您傷好之後我再親自送您回家可好?這一陣朝中事務繁多,娘也危在旦夕,我實在無暇顧及其他事,所以暫時只能委屈您繼續留在府中了。”

“我……”王貞原本想拒絕,可看著楚雲洲認真又愧疚的神色,她拒絕的話只能卡在喉嚨口。

“姨娘,您就聽雲洲安排吧,當務之急是您的身子要緊,其他的事等您傷好之後再說好嗎?”楚雲洲好言好語的勸道,耐心十足的挽留她。

王貞還能說什麼,最後只得答應繼續留下。

只是當楚雲洲離開後,她又焦慮不安的皺起了眉。

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她現在連下床都不行,更別說自己走出楚府了。身邊又沒有一個值得自己信賴的人,她想給家中稍個訊息讓人來接她都不行。

想走走不了,想留下,可又怕遭人毒手。

“大姨婆,想什麼呢?”楚雨涼一進門就看到王貞眼珠子不停的轉動,這神色分明就是在算計什麼,遂她冷笑開口,打斷了王貞的思考。

“你來做何?”比起昨日兩次見面,王貞的表情稍微好看一些,但語氣還是充滿了不悅和敵意。

“我來看看你啊。”楚雨涼抖著腿兒大搖大擺的走到床邊,並將她從頭打量了一邊,“嘖嘖嘖,大姨婆,不是我說你,你最近真是衰到了極點。”

王貞老眼睜大瞪著她。

楚雨涼就跟沒看到她的表情似的,繼續用嘲諷的口吻說道,“你看看你,這舊傷都還沒好了又添新傷,大姨婆,你最近是不是倒黴過頭了啊?前兩日你冒冒失失的摔倒這算是巧合吧,可昨晚府中來了刺客居然跑到你房裡來行刺,你說那刺客到底在想什麼,府裡住著這麼多人,他居然挑上了你。不是我說你,大姨婆,你最近肯定是招惹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以至於什麼倒黴的事都落到你身上。唉,這事我應該同我爹商量一下,看是否有必要請個大仙或者神婆之類的到府中看看,說不定就能為你驅走身上的黴運。”

王貞被她說得臉色忽青忽白,偏偏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昨晚她暈過去了,所以對後面的事並不知情,自然就不知道楚雨涼他們在外面。此刻聽到楚雨涼提起此刻,她神色微變,直言問道,“那刺客呢?可是被抓住了?”

楚雨涼嘆氣並攤了攤手,“刺客啊,早跑了。”

王貞不信,“那是何人發現刺客跑我房中行刺的?”

楚雨涼指了指門外,“巡夜的侍衛啊。他們巡到這邊見院門大開就跑進來看,結果發現你人事不省,於是馬上向我稟報,還是我半夜讓三德去請的大夫來給你包紮傷口的。”

原本以為這樣解釋是最好的,結果她話音剛落,王貞突然厲聲道,“楚雨涼,你少在這裡假慈悲,說不定那行刺我的人就是你派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這種女人,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還想裝給誰看?你故意剋扣我食材,又不讓人服侍我,不就是想把我攆走嗎?昨晚哪一齣你敢說不是你設計好的?”王貞越說越氣,越氣說的話越是充滿了恨意,“楚雨涼,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心思居然惡毒,好歹我也是你爹的親姨,你不敬我就算了,給我難堪也就算了,還讓人如此對我下毒手,你可真是狠啊!”

“哈?!”楚雨涼錯愣的睜大眼,然後用手指著自己,“大姨婆,你說是我派人想殺你?”

擦,有沒有搞錯啊!這種事都還能往她身上推,這老東西有臆想症吧?

王貞‘哼’道,“別在我面前裝無辜,我活了一把歲數了,什麼人沒見過,楚雨涼,收起你那些小心眼,對付我這麼一個快入土的老人,你也不怕遭報應?”

見她越說越過分,楚雨涼突然大笑起來,“哈哈……”真是被氣笑的!

這老東西真讓人無語到極點了,她總會把自己想象的事當成一件真實的事,這種認定假象的思維她是真心佩服。

見她大笑,王貞臉色更加難看,“看吧,我就說是你做的吧?楚雨涼,就算你不承認,我心中也有數。你這個心狠毒辣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楚雨涼捂著肚子,笑得太過,以至於肚子都疼起來了。看著王貞充滿的憎恨的老眼,她逐漸的斂上笑意,不無諷刺的道,“大姨婆,比心狠毒辣,我楚雨涼不及你一根汗毛,說報應,我覺得這‘兩字’你應該多想想才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知道這算不算報應?”

“你!”王貞嘴巴氣得直顫抖。

楚雨涼冷笑,轉身往外走,“嶽嬤嬤,我們回去吧。”

跟這種人說話,就猶如和精神病患者聊天一樣,不,她比精神病患者還讓人受不了,神經病患者那是因為很多原因造成他們神志錯亂,他們的言行是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可王貞的神經病卻不是病,是一種變態的心理促成的。

嶽嬤嬤臨走時冷眼斜睨了一眼**。

看著主僕倆離開,王貞磨起了後牙槽,“楚雨涼,別以為你現在得勢了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今日受的委屈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不把楚家弄得家破人亡,我絕不甘心!

想到什麼,王貞老眼中的恨意越來越多。片刻之後,她朝門外喊道,“來人!來人啊!”

她聲音剛落,就有一名小丫鬟走了進來,“大姨老夫人,您有何吩咐?”

王貞收斂住老臉上的恨意,突然溫和起來,“我妹妹情況如何了?她情況可有好轉?你看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也不能過去陪著她,你能不能幫我去問問,看她好些沒有?”

小丫鬟低頭沉默了片刻,才應道,“大姨老夫人,您稍等,奴婢這就去問問。”

王貞感激的朝她點了點頭。

等小丫鬟離開後,她眼中的恨意又溢了出來。

她實在搞不清楚,明明她算計好了的,詠蘭用那些蔓草,一旦毒發肯定活不了,可沒想到到現在了都沒聽到她去世的訊息傳來。

真是奇了怪了!

楚雲洲說她或許只有幾日可活,可現在她仔細想想,這不太對勁兒啊,詠蘭用的是‘蔓草’的毒,這種毒一旦攻心,就算是神仙也難救,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拖延的死法?如果說他們有解藥,那詠蘭應該早就醒過來了,現在還一點訊息都沒有,這讓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本來她是想讓詠蘭就這麼去的,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憑什麼她在這裡受苦受難,而詠蘭卻什麼苦頭都沒有吃過,她那樣的死法也真是太便宜她了!

他們楚家的人如此對她,特別是楚雨涼那個小賤人,真是讓她一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看著自己一身的傷痛,這口氣她怎麼都眼不下去了。

就算她不能親手收拾他們,她也有辦法搞得楚家家宅不寧,甚至還能讓他們母子反目成仇,父女反目成仇……

哈哈……

她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想看看楚雲洲在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被自己的老孃害死時會是如何的表情?楚雨涼那小賤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娘是被自己的祖母害死時又是怎麼樣一副表情……

哈哈……

從今以後,這楚家定不會再安寧下去。

楚雲洲不會殺詠蘭,畢竟那是他親孃,但詠蘭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肯定會被兒子痛恨到死為止。

楚雨涼也絕對不會放過詠蘭,畢竟那是她親孃,仇人就在眼前,她豈有不報仇之理?但她想要報仇,肯定就得過楚雲洲那一關,而楚雲洲最多痛恨詠蘭,但肯定不會讓人殺了詠蘭,如此一來,楚雨涼和楚雲洲這對父女一定會反目成仇。

到時候,他們楚家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動任何心思,光是他們父女之間的仇恨就能讓楚家陷入痛不欲生之中。

……

楚雨涼回了房,沒想到晏鴻煊今日回來得這麼早,還挺驚訝的走過去問道,“今天怎麼沒回賢王府?”平日裡,他都不怎麼在楚府,總是天黑才回來,今日回來得早,她都覺得挺稀奇的。

“回過了。”晏鴻煊淡淡了回了一句,抬手示意她過去。

楚雨涼也沒客氣,直接往他大腿上一坐,而且還是很沒形象的跨坐。

晏鴻煊不僅沒說什麼,反而很滿意的圈住她身子,將她固定住。

“今天沒什麼事做嗎?”楚雨涼好奇的看著他。

“嗯。”

“宮裡有什麼最近情況沒有?”

晏鴻煊默了默,才道,“昭王被父皇禁足三月。”

楚雨涼‘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道,“那太子呢,昭王落得這麼個處罰,他豈不是得意慘了?”

晏鴻煊抿笑不語,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鄙夷的輕笑。

楚雨涼笑嘆道,“你那兩個哥哥還真是搞笑,一會兒這個得勢,一會兒那個得意,當真是應了那句話,風水輪流轉。”抬手,她捧著晏鴻煊輪廓體力的臉頰,故意左看右看,“爺,你說這風水會不會在某一天轉到你頭上啊?”

聞言,晏鴻煊眸光忽閃,甚至挑了挑眉梢,“怎麼,愛妃也看上那個位置了?”

聽他那語氣,楚雨涼只當他是在同自己開玩笑,所以也沒多想,還衝他玩笑道,“爺,這話你就問錯了,別說我看上那個位置,就是我得到那個位置,我一個女人也坐不了啊。不過若是你坐上那個位置,估計我能在你身邊沾點金光。哈哈……”

“……”晏鴻煊脣角狠狠一抽。皇帝身上有金光?為何他沒看出來?

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樣子,他喉結動了動,低下頭就想去親她。

楚雨涼見狀,捧著他的臉使勁往後推,就是不讓他靠近,“小樣,又想偷襲,才不讓你得逞呢!”

見她故意不從,晏鴻煊忍不住瞪她,圈著她身子的雙手突然襲到她腋下——

“哈哈……”楚雨涼突然扭著身子狂笑,一邊笑一邊罵,“晏鴻煊……你卑鄙……”

她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一鬆,晏鴻煊低頭快速的堵上她的紅脣,把她所有的笑聲全吞進了自己腹中。

“唔唔……”楚雨涼象徵性的在他肩上打了兩下。

纏人的吻持續了許久,待分開時,彼此身上的體溫都升高了不少。

就在晏鴻煊準備把她抱起來之時,楚雨涼突然將他雙手按住,臉燙的望著他盛滿熱火的雙眼,“快到午膳的時候了,就別做了好不?”

晏鴻煊繃緊著身子,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身上,吮著她耳根沙啞的呢喃著,“為夫難受如何辦?”

楚雨涼使勁的翻白眼,衣衫都被他解了一半,靠在他胸口上動都不敢再動,嘴裡嗔道,“你別老想著把我拐上床,就這樣說說話,難道不好嗎?”

晏鴻煊忍不住輕咬了她一口,“沒心沒肺。”

雖說他慾求不滿,可還是主動的給楚雨涼合上了衣襟。

他身上的火還沒消,楚雨涼也不敢再造次了,晚上她還能隨他折騰,可要是日夜不分,就算她是銅鐵做的,也吃不消。

紅著臉,她開始轉移話題,說起之前去王貞那裡發生的事。末了,她再次忍不住失笑,“你說她那腦子是不是有病?居然說是我派人去行刺她,我都差點笑死在她那裡。”

晏鴻煊聽著,儘管不覺得有什麼可笑,但被她臉上愉悅的神色感染著,脣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意。

用過午膳,見晏鴻煊沒打算出去,楚雨涼讓嶽嬤嬤送了筆墨紙硯到房中。

看著她親手關上房門,又看了看桌上鋪好的宣紙,晏鴻煊坐在桌邊很是不解的望著她,“你這是要做何?”

楚雨涼走到他身側,挽起衣袖開始磨墨,一邊磨一邊朝他神祕的笑道,“爺,我有東西要送你,你要不要?”

晏鴻煊挑眉,“嗯?”難道她要作畫?

就在他興致盎然的猜測楚雨涼會畫什麼送給他的時候,突然看到楚雨涼五指抓筆,剎那間,他所有的興奮感全都不見了,心口隨之猛顫,就差沒一頭栽倒在桌下。

抓住楚雨涼的手腕,他一頭黑線的問道,“涼兒,你確定你會作畫?”

楚雨涼眨眼,“誰說我要作畫的?”

晏鴻煊下顎朝桌面點了點,“那你這是要?”

楚雨涼這才明白過來他誤會了,於是解釋道,“我寫點東西送給你。”

晏鴻煊嘴角狠抽,“……”就算不是作畫,就她這狗爪般抓筆的姿勢能寫出什麼東西?默了默,他將蘸了墨汁的毛筆從楚雨涼手中抽出來,放在筆架上,“不用如此麻煩,你要對我說什麼直說無妨。”

楚雨涼不贊同的看著他,“有些事不好說的,我還是用寫的吧。”

晏鴻煊再次掉黑線,“你確定會寫字?”

聞言,楚雨涼這才反應過來他奪筆的舉動是什麼意思,頓時沒好氣的又將毛筆抓到自己手中,“你別看不起人好不?誰說我不會寫字了?真是——”

說完,她索性不理他,埋頭就在宣紙上寫起來。

看著她半個身子都趴在桌上,那抓筆的樣子真的是讓晏鴻煊既凌亂又哭笑不得,特別是看到她寫出兩個大小不同、歪歪扭扭的字時,他一個沒忍住,撲哧就笑出了聲。

不是他看不起,而是隻覺得這一幕太滑稽。這女人是故意逗他樂的不成?

楚雨涼本來不想搭理他的,可見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取笑自己,頓時抬頭惡狠狠的瞪了過去,“晏鴻煊,你要敢再這麼看不起我,從現在開始,我跟你絕交!”

真是夠了!他一個,楚雲洲那老頭兒一個,都是那種狗眼看人低,不會拿筆又能怎樣嘛,字好不好看又能怎樣嘛,只要意思表達對了不就行了麼?

她自小就沒用過毛筆,用不習慣這也很正常啊。

晏鴻煊突然緊抿薄脣,只不過胸口依舊有些顫抖。

見他總算收斂,楚雨涼這才把目光專注的投放在宣紙上。對這樣的事她懶得做解釋,本來這男人就已經懷疑她的身份了,她要再解釋多了,就等於不打自招。

晏鴻煊剛開始是覺得她挺逗人的,但隨著她的專注和認真,他臉上的笑逐漸收斂了起來。此刻的她動作雖然不雅,但不可否認,她認真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吸引人。這讓他不由的想起那一次她在他書房借律法書冊閱覽的那日。那時的她也是這麼沒有形象,在地上坐了整整一日,她平靜的氣息,專注的目光,寧靜而和諧,彷彿外界所有的人和事都靠近不了她、影響不了她。

他那一刻才發現,原來她肆意、粗魯的外表之中還隱藏著這種認真而寧和的氣質。

不算美,但很深入人心。

原本只是好奇她會寫什麼送給自己,結果當看清楚她所書寫的內容時,晏鴻煊一瞬間彷彿被定住般,目光都變得直愣起來。

他並沒再出聲,哪怕就是呼吸聲也下意識的收小,站在她身側,他隨著楚雨涼的專注也變得專注起來。

兩刻鐘之後,楚雨涼總算放下了筆。

“好了。”她扭頭朝身側男人勾脣一笑,這才發現他一動不動,就跟被點了穴一樣,連眼珠子都沒轉,於是用手推了推他,“你這是做什麼,當木頭人啊?”

晏鴻煊從震驚中回過神,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涼兒,你這是?”

楚雨涼埋頭,在宣紙上吹了吹,她寫得慢,下筆又輕,所以墨汁並不濃重,沒幾下就被她吹乾了。將宣紙捲成一團,她塞到晏鴻煊懷中,對上的他深邃又灼熱的目光,她認真說道,“我也沒什麼東西能夠送你,想了很久才決定送你這個。我想你也應該看出是什麼了,不錯,就是那些‘暗器’的製作方法。有關製作流程和配料成分我都有詳細的說明,你只要按照這上面的去做,保管你會成功。”

“涼兒……”晏鴻煊突然抓住她的手。

楚雨涼對他笑了笑,“你不用感激我,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把它送給你也是應該的。我沒那麼多銀子去搞這些,只能花點小錢做來玩玩。你用過這些手雷,也應該知道他們的威力,所以我就不再多誇什麼了。把製作方法給你,也是希望你能多做一些出來,以後在面對欺負我們的惡人時,至少我們心中會多一份膽氣。”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哦,對了,我爹已經跟我說過他也要這些東西,你若想發財,還可以多做一些賣給他。別說我心不向著你,我現在可是在幫著你坑他的銀子。”

“涼兒。”晏鴻煊突然將她抱住,緊緊的按在自己懷中。她已經準備向他坦白一切了嗎?

楚雨涼抬起頭,看著眼中那抹激動的光暈,突然狡黠的勾脣,“爺,我的字很醜,估計很多字你只能靠猜,你若是嫌棄的話,也可以還給我。”

晏鴻煊激動的俊臉突然一沉,一巴掌沒好氣的拍向她屁股,“既已送出,概沒有再收回的道理。想把給為夫的東西送給其他人,你最好給為夫打消這個念頭,否則為夫會讓你好看!”

楚雨涼捂著屁股,忍不住踩他的腳背,“晏鴻煊,你也太沒良心了,我給了你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居然還打我,看我踩不死你!”

察覺到她是真下了重腳,晏鴻煊濃眉一蹙,趕緊抱著她的身子往上一提,讓她雙腳攀在自己腰間上,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得意的在她紅脣上啄了一下。

四目相對,楚雨涼沒再掙扎,聞著彼此熟悉的氣息,兩脣自然而然的膠合在一起——

合上眼睫的那一瞬,她眼中閃過一絲動容的水光。

她的人生由天不由她,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離開這裡,又或者一輩子都會在這裡,對未來,她心中有太多的不安定,甚至沒有資格去憧憬未來的生活。

如今的她真的沒有太多想法,能跟他一起在一天算一天,能給他的她也絕不會吝嗇。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之時,楚菱香的聲音隔著一道房門傳來——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擋我?你看清楚,這是我們楚府,不是你們賢王府!”

而房裡的兩人瞬間僵住,然後分開。

“我去看看。”楚雨涼冷著臉說道,掙扎著從晏鴻煊身上跳下去。

晏鴻煊同樣一副冷臉,相比起楚雨涼的不悅,他明顯是慾求不滿。

外面楚菱香的聲音還在繼續,楚雨涼真心不能無視,只能撇下他去開啟房門。在看到楚菱香耍著大小姐脾氣斥罵嶽嬤嬤時,她臉瞬間拉長,“楚菱香,你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楚雨涼,你太過分了!”見她出現,楚菱香繞開嶽嬤嬤,氣沖沖的跑了過去,美豔的臉上佈滿了怒氣,“為何我的嫁妝變了?現在的嫁妝根本不是我娘給我準備的那些,你把我娘為我準備的嫁妝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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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泡~吐氣~潛水~涼子最近按時萬更,是不是很乖?(^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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