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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爺熱妃之嫡女當家-----二十七不僅要管還要她管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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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不僅要管還要她管一輩子

冷爺熱妃之嫡女當家 二十七 不僅要管,還要她管一輩子 天天書吧

晏欣彤一番奚落嘲諷的話瞬間讓場面冷了下來。

紫弦咬著脣,臉色發白。

佟子貢臉色鐵青得可怕,看著懷中女人明顯不對勁兒,他手臂收得更緊。陰測測的眸光射向對面美豔又高貴的女人,出口的話幾乎是從磨牙磨出來的,“五公主,本候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是非,不想死就把你的嘴閉上,否則別怪本候替你縫了!”

楚雨涼都捏了一把汗,見紫弦神色不好看,她幾乎沒給晏欣彤開口的機會,對著旁邊諸多看熱鬧的下人命令道,“給我把五公主扔出去!沒本王妃的允許,以後不準這女人再踏入賢王府一步!”

不是她現在不想教訓這五公主,而是紫弦在場,若此時同五公主起爭執和衝突,這女人指不定又會說些不中聽的話出來。此刻真不是打架罵人的時候!

這死女人就算不是故意的,可她也踩到了紫弦的痛處。這兩人的情況剛剛才有所好轉,如今被她這麼一搞,回頭還不知道要如何收拾。換做任何人,在聽到有人拿自己和老公的前任相比都不會好受。

眼看著賢王府的下人要圍攻自己,晏欣彤冷聲低吼道,“站住!本宮自己會走!”她眸光凌厲的朝楚雨涼射去,美目中的恨意深不見底,“誰稀罕到賢王府來?哼!楚雨涼,本宮勸你別那麼目中無人,畢竟我皇兄才是這大晏國的皇帝,而你們不過是在此討生活罷了。”

楚雨涼眯著眼,聽著她憎恨和警告,她紅脣勾勒,不怒反笑,“多謝五公主提醒,你放心,我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不切實際的白日夢我們是不會做的。而我反而希望皇上能長命百歲,如此一來,五公主永遠都是五公主,永遠都能高高在上。”

“哼!”晏欣彤重重的哼了一氣,倨傲的揚起下巴,憤袖轉身,高傲的往大門方向而去。

“呸!”楚雨涼很沒形象的對著她背影吐道。

狗仗人勢的東西!

除了裝腔作勢、在外找野男人外,她還真不知道這女人有何能耐。真以為晏子斌能做一輩子皇帝?哼……那短命鬼,最多能活兩年,她就不信這五公主能高傲一世!

眼下,將瘟神送走,楚雨涼這才朝身旁的一男一女看去。紫弦還是那個樣子咬著脣沒一點反應,而佟子貢鐵青著臉盯著她,就跟怕她會飛了似的,那雙手臂緊緊的把人抱住。

“侯爺,東西都弄回來了嗎?”她笑著問道,彷彿剛剛的事沒發生一般,只想讓氣氛緩和一下。

佟子貢抬起頭朝她看了一眼,“送去我府上了。”

楚雨涼點了點頭,“那好,等王爺回來我就同他去安定候府看看,順便把接下來要做的事都安排了。”看著紫弦壓抑且隱忍的摸樣,她朝佟子貢使了使眼色,故意打趣起來,“你們好幾日沒見了,估計有好多話想說,快些帶小弦回房去吧,這裡可不是你們恩愛的地方。”

紫弦還是沒反應,若是平日,被佟子貢當眾這麼抱著怕是早都臉紅了。

佟子貢繃著俊臉,也沒再說話,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一刻也沒停留就往紫弦所住的院子而去。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楚雨涼忍不住嘆氣。

真是好事多磨!

說起來,也全都要怨姓佟的自己,這就是**成性的後果!

玩女人吧,現在報應來了?

要是他自己能檢點些,今日哪會懼怕別人閒言碎語?

唉……管不了他們的事,還是回房吧。

待楚雨涼一走,假山後面伸出好幾顆腦袋。一、二、三、四、五!

此刻該走的人都走了,他們才敢說話。想起剛才看的,貝兒就忍不住對晏驊抱怨,“那個女人就是你姑姑啊?她也真是太可惡了!”

晏驊渾身繃得緊緊得,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小身板上流露出來的氣息有些冷。

見他不反應,貝兒更是不爽,“晏驊,你有這樣的姑姑,你說,我們還如何同你做朋友?你自己看看,你姑姑有多壞,都把我義父和小弦姐姐氣慘了。”

晏驊抬起頭看著蛇娃,蛇娃臉色同他一樣都不好看。

他咬了咬脣,然後開口道,“蛇娃,對不住……我、我不知道我姑姑會來這裡……沒想到她……”

蛇娃抬手打斷了他,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不管你的事。”

說完,他面無表情的轉身朝紫弦的院子走去。

“蛇娃!”楚胤恆在他身後喚道,有些擔心。

“……”看著他情緒低落的背影,其他幾個孩子也都不好受。除了晏驊外,同他一起長大的幾個孩子都知道他的想法。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看到他爹孃吵架了,因為他爹孃吵架就代表著他會繼續沒有名字。所有的孩子都跟著自己的爹姓,可唯獨他沒有。因為他外祖父、外祖父不喜歡他爹。

就在剛剛不久,他才高興的對他們說他很快就有名字了,還說要讓他爹給他取個威風霸氣的名字,他還讓他們幾個幫忙想名字呢。結果因為另一個女人跑到賢王府來,一下子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差了。

他們不是傻子,儘管不知道那個女人同他們的大人有何恩怨,但她說的那些話真的很難聽,居然說蛇娃的娘是街邊撿來的!

晏振傲看向晏驊,眯著眼的他眸光冷颼颼的,“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心腸歹毒的姑姑,真替你丟人!”

晏驊臉色蒼白,咬著脣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姑姑的為人,她一直都這樣,只要是她見不慣的人她都容不下。可是……他也無能為力。

楚胤恆拉了拉晏振傲,“寶兒,算了,這也怨不了他。只要他不像他姑姑那樣是個壞人就行。”

貝兒上前戳了戳晏驊的肩,“你也看到了,你姑姑有多讓人討厭。我先警告你,你可得做個好人,不許跟你姑姑一樣,要不然我們可不認你這個朋友!

晏驊咬著脣點頭,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貝兒一臉嫌棄,“大男人哭啥哭,也不怕人笑話?我們又沒說要同你絕交,只不過不想讓你變成你姑姑那樣的人罷了。那樣的人可招人厭了!你看她,蠻不講理、還凶神惡煞的,比妖怪還醜。我娘說隨隨便便欺負人的人都不是好人,不能同這樣的人來往。你以後要遠離她、少跟他來往,我們一樣可以把你當朋友的。”

晏驊用手臂橫著將眼淚擦去,哽咽的點頭,“嗯。我不會同她好的。”

聞言,貝兒這才滿意的點頭,“就是就是,那樣可惡的人不要理她。”

晏振傲緊抿著薄脣沒再開口,自家妹妹把話都說完了,他也沒啥可說的了。

楚胤恆朝蛇娃離開的方向指了指,擔心的提醒道,“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

晏振傲點頭,繃著小臉先追了上去。蛇娃是他的好兄弟,他有事,他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其他三人也沒在假山後停留,紛紛往紫弦院子的方向跑去。

。。。。。。

被佟子貢抱回房,紫弦依舊沒同他說半句話。

看著她坐在**久久都不發一言,佟子貢揪心的皺著濃眉,臉色陰陰沉沉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最後實在煩躁得不行,他抓著紫弦的雙肩,沒好氣的道,“你要有何不快的就說出來,別給我悶著!”他最見不得她這副死樣子了!

紫弦抬起頭,眸光冷漠的看著他。

佟子貢沉著臉低吼起來,“那女人說的話信不得!她就是隨口亂說的,就是想離間我們的感情,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紫弦冷笑,“我同你有多深的感情?”

佟子貢黑臉,抓著她雙肩的手緊了緊,怒道,“你連兒子都給我生了,你說這感情能不深嗎?”

紫弦咬著脣又沉默起來。

佟子貢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有些霸道的逼問道,“你到底想做何?”

紫弦沒看他的臉,眸光落在他身體上。此刻的他一身白衣並不整潔,皺皺巴巴的,看著有些邋遢。

她突然拉開肩上的手站起身。

佟子貢眸孔緊收,一把將她手腕抓住,“去哪?”

紫弦抿了抿嘴,看了一眼他臉上的疲色,“你這一路應該沒休息好吧?我去讓人打些熱水來,你先洗洗,等下舒舒服服睡一覺。”

佟子貢怔了一瞬,眸光有些詫異,“小弦……”

紫弦將他手拉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佟子貢也坐不住,起身想追出去,但衣袖突然被拉住。他回頭一看,自家兒子不知何時已經進了他們的房間。

“你這兔崽子,進來也不知道說一聲!”他臉黑的怒道。還在他沒對那女人做什麼事,要不然豈不是被這兔崽子全看去了?

“爹。”蛇娃慢吞吞的喚了一聲。

“做何?”佟子貢沒好氣。

“你能不能別凶娘?”小傢伙抬頭望著他,眸光帶著一絲乞求。

“……”佟子貢瞬間啞口無言。頓了頓,他指著房門,一臉的不滿,“我哪有凶她,是她自己不識趣!”對她溫柔她不領情,對她甜言蜜語她也不在意,這女人,他是真沒撤!他要知道有辦法對付她,還會忍到現在?

“爹,娘說我快有名字了。”蛇娃拉著他衣袖搖了搖,“娘說你回來就能為我取名字,你不要再凶她好不好?”

“真的?”佟子貢臉上露出驚喜,“你娘真如此說過?”

“嗯。”蛇娃點頭,小臉很認真。

“呵呵……”佟子貢突然摸著下巴得意的笑出了聲,“看來你娘是迫不及待的想嫁給我了!”

“……”蛇娃汗。有嗎?為何他沒看出來?

因為兒子的轉告,佟子貢得意得不行,還將地上的兒子抱了起來,樂歪歪的笑道,“兔崽子,等爹把你娘弄到手後,馬上讓你回府認祖歸宗!”

“爹。”蛇娃不放心的看著他得意的神采,“你確定你不會把事情辦砸?”

“你小子就安心等著吧!”佟子貢信心十足的承諾。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進來,蛇娃皺了皺眉,在佟子貢手中掙扎了幾下,瞬間就閃得沒影了。

“……”佟子貢還來不及多說什麼,就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步入房門。

他趕緊挺直腰板朝門口望去,只見紫弦正帶著兩名小廝進房,很快擺放好了沐浴用的東西。

待小廝退下後,紫弦從衣櫃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袍、掛在架子上後,也準備離開。

“小弦……”她還沒轉身,佟子貢就貼到她背後,從她身後圈著她身子,側臉親暱的在她香軟的脖子上磨蹭起來,“一起洗可好?”

“……”紫弦一頭黑線,垂眸看著交握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她沒好氣的將其拍掉。

佟子貢趕緊將她轉過身來,雙手將她摟著得緊緊的,不爽的道,“就算不一起洗,好歹你也該留下為我搓搓背!我要是洗不乾淨,萬一長了蝨子,咬著你我可不負責。”

紫弦白了他一眼。

佟子貢把她雙手抓著放到自己腰上,有些厚顏無恥的催促起來,“快給我脫了,我都兩日沒洗澡了,身上真快長蝨子了。”

摸著他緊實的腰腹,紫弦突然紅了耳根,偏偏某個不要臉的男人還抓著她的手在他自己身上到處摸。

將她的羞窘收入眼中,佟子貢就跟故意捉弄她似的,不僅玩得起勁兒,還一臉陶醉的摸樣。

紫弦壓根就抽不回手,最後還被他逼到牆角,身子被他抵著,而某個不要臉的男人最後還把她雙手放到了——

“姓佟的,你別這麼過分!”面對他無恥的行徑,紫弦最終忍無可忍。她只是看在他連夜趕回來的份上想對他好一些,結果這男人得寸進尺、青天白日的都要耍流氓!

對於她的制止,佟子貢壓根就沒放進眼中,此刻的他玩得有些過,把慾火都給玩出來了。在柏君莊那幾年,他就是這麼欺負她。看著她牴觸的樣子,他心裡一橫,低下頭直接將她紅脣封住,激動而又狂躁的在她脣齒間作亂,**的胸膛抵壓著她,他雙手也急不可耐的在她身上游移起來。

房頂上,五顆腦袋透過掀開的瓦礫,聚精會神的看著屋子裡的動靜,張張小臉神色緊繃,各個都一副揪心不已的樣子。

最後,貝兒沒沉住氣,氣憤的對著下面嚷了起來,“義父,你能不能別欺負人!”

屋子裡,慾火沸騰的某侯爺瞬間停止一切動作,僵硬的抬起頭,那臉色比潑了墨汁還難看。這些兔崽子!

而此時,紫弦衣衫半解,一側香肩露出,身子被他壓在牆上不說,一隻腿還被逼掛在他腰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隔著一層布料,幾乎就差最後一步了。聽到屋頂上的聲音,她才是又羞又囧,恨不得立馬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混蛋,還不快把我放了!”她漲紅著臉低惱道。

“不放!”佟子貢喘著氣,慾求不滿的瞪著她。

“姓佟的,你別這樣行不行?”紫弦忍不住推他。

佟子貢那真是憋著一口惡血吐不出來,房頂上那幾個小兔崽子,把他的好事就這麼攪了,眼看著就差那麼一步了,現在又不得不放棄。

眼看著女人又要動怒,他黑著臉不情不願的將腰間那條腿兒放下去,帶著氣性將她的衣裳拉回原處。把她放開後,他連衣褲都沒脫,直接跨入浴桶中。

紫弦低著頭將自己整理好,看了一眼浴桶中的人後,紅著臉就跑了出去。

看著她就這麼跑了,佟子貢猛的抬頭瞪向頭頂,黑著臉咆哮,“你們幾個兔崽子,別被我抓到,要不然非收拾你們不可!”

什麼叫他欺負人?他哪裡欺負人了?

那女人臉皮本就薄,好不容易肉都到嘴邊了,結果卻被這幾個兔崽子壞了好事。

“快跑——”房頂上,小傢伙的聲音傳來。

“……”佟子貢磨著牙,兩隻拳頭砸在水面上。

。。。。。。

晏鴻煊回府後,楚雨涼就同他去了安定候府。

近三百枚手雷,數量也不算小了。

當天夜裡,城外那處村莊就傳來驚天的炸響聲。雖說離城也有一段距離,可不斷爆發的轟響聲還是驚擾了城裡的百姓。許多人從睡夢中驚醒,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翌日,京城裡各大街小巷全都在議論,可議論來議論去都不知其中的緣故。

。。。。。。

皇宮裡,得知被巫人霸佔的村子被毀,晏子斌不喜反怒。

“賢王,莫非你就這點能耐?為何不將巫人一網打盡、為何不將巫族徹底剷除?你只毀村子卻不捉巫人,你這分明就是放虎歸山!你就不怕他們報復?”

看著龍椅上他怒不可遏的樣子,晏鴻煊嚼著冷笑,淡然的回道,“本王不才,能耐有限,皇上若不服,大可親自帶人前去捉拿巫人。”

晏子斌斂緊眸光怒道,“你是覺得朕無能?”

晏鴻煊揹著手,淡笑不語。

晏子斌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可再恨,此刻他也不敢做什麼。

村落被毀,雖說傷了一些巫人、也捉了一些巫人,可還有一部巫人卻趁亂逃了。要對付巫族,也只有靠醫谷那幾個人,現在他們徹底的同巫族撕破了臉,那些巫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讓他不得不向眼前的這個男人妥協。

明著他是皇帝,可現在他卻不得不聽任賢王的話,這種掌控不了局面的感覺讓他煩躁不安。

可惡!這賢王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手下留情,故意讓巫人將仇恨轉移到他身上,故意讓他坐立難安!

“說!現在要朕如何做?”一句妥協的話卻是他一字一字磨著牙溢位來的,凌厲的眸光恨不得晏鴻煊殺死。

晏鴻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見他發了話,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皇上只需借四千將士給我即可,其餘事我自有安排。”

晏子斌瞪眼,“你確定四千人就能剷除巫人、讓巫族從此在世上消失?”

晏鴻煊搖頭,“四千將士並非用來對付巫人。”

晏子斌猛的拍響身前的案臺,怒道,“那你借人做何?”想造反?做夢!

晏鴻煊從未到位都沒變過神色,面對他的質問和怒意,俊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我借兵不過是想讓他們駐守城門罷了,皇上未免太多疑了。”

晏子斌眯起眼,壓根就不相信他說的,“駐守城門?”

晏鴻煊勾了勾薄脣,“還請皇上此刻下令將東西南三處城門關閉,禁止任何人通行,每處城門各派千人把守,違令者殺無赦。至於北門,除了有千人把守外,我會派人親自守在城門口盤查。”

聞言,晏子斌緊皺起眉,認真的琢磨起他每一句話。這主意雖然不錯,但是依舊讓他不放心,“你確定不會將巫人放進城?”

“我醫谷之人有辨認巫人的辦法,這就不需要皇上操心了。皇上只需要下令讓將士守住城門就可,如此一來,巫人入不了城,那些早已混入京城的北狄國賊子也不敢再輕舉妄動。斷了他們的裡應外合,皇上你暫時可以高枕無憂。”說完,晏鴻煊拱手告辭,“我言盡於此,皇上可自行決定。家中還有事,不打擾皇上了。”

晏子斌眸光陰沉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他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去對付巫人,一切也只能照賢王說的去做。但願他的人能把守好城門,否則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

楚雨涼一晚上沒睡,今早送晏鴻煊出府後她依舊了無睡意。晏鴻煊沒回來之前,她對眼下的狀況始終不安。

想要讓京城安寧,僅憑他們這些人根本做不到。如果楚老頭在就好了,根本不愁人手。現在想要人力,只能找晏子斌商議。

那人心眼小,她還真怕他不借兵。這事關全城百姓的安危,可真是一點都不能馬虎的。

直到晏鴻煊回府,楚雨涼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看著自家男人淡定從容的俊臉,她忍不住好笑,“爺,晏子斌是不是被你氣慘了?”

之前晏子斌就做好打算要他們帶兵去那村裡將巫人全部剿滅,他只知道要剿滅巫人,卻不知道那村裡陣局的厲害,所以她家爺只是嘴上敷衍了他。昨晚他們突然行動,並沒有通知他。不用想,那男人絕對氣炸了。

晏鴻煊勾了勾薄脣,“我倒希望他能直接氣死。”

楚雨涼‘哧哧’笑起來。晏子斌答應借兵,現在人手是不愁了,但有一事,她也好奇,“爺,要如何才能辨認巫人?他們臉上又沒刻字、打扮也和普通人一樣,怎麼辨認啊?”

晏鴻煊也沒瞞她,“從外貌上的確不好辨認,但巫族之人手上都有跡可循。”

楚雨涼來了興趣,“手上?你是說他們手上有記號?”

“非也。”

“那怎麼個‘有跡可循’?”

“巫人擅用毒藥,他們常年同毒物接觸,手上或多或少都有毒氣。要讓他們現出原形並不難,只需要用混有我血的清水讓他們淨手就可辨認出。”

聽到這,楚雨涼忍不住皺起眉頭,“那要用多少血才夠?”

看著他緊張的摸樣,晏鴻煊忍不住在她脣上啄了一下,低笑道,“一盆清水只需一滴鮮血就可……去北門的人是小南,你不用擔心為夫會失血過多。”

楚雨涼脣角狠狠抽搐起來,“……”真服了他了,居然如此欺負自己的師弟!

。。。。。。

午時三刻時,東西南三處城門被關閉。雖然有些影響百姓出城,但城內的秩序並未受任何影響。畢竟還有一處城門開著,最多隻是多費點時間罷了。

對接下來的局勢,楚雨涼也是充滿了信心,當然,這些信心全都來源於身邊的某爺。別看他對人對事漫不經心、愛理不理,其實大局他都關注著,像眼下的局勢,就在他掌控之中。不管是巫人、還是已經混進城裡的北狄國亂賊、亦或者是那高高在上的晏子斌,現在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她家爺也真算得上高明瞭,一人掌控著三方。那幾方人馬估計正坐立難安、也有可能在咬牙切齒,偏偏她家爺現在還能在花園裡同某侯爺吃茶下棋,這悠閒得……不知道那些人看到後會不會吐血而亡。

“三爺,今晚同本候出去玩玩?”佟子貢落下一粒白子,從棋盤上抬起頭,突然挑眉道。

“侯爺又找到紅顏知己了?”晏鴻煊頭也沒抬。

“哪來的紅顏知己?”佟子貢黑臉,“本候可是正正經經的出去同人做生意!”

“不去。”晏鴻煊淡聲拒絕,“本王不差那幾個銀子。”

佟子貢一連鄙視,“你不就是怕你家母老虎發威麼?”

晏鴻煊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本王就不信你敢夜不歸宿。”

佟子貢腰背一挺,“你以為本候會怕那女人?哼!本候去哪她可管不著。她要敢管本候的事,本候立馬收拾她!”

晏鴻煊勾了勾薄脣,笑而不語。

。。。。。。

用過晚膳,紫弦又將她那些打包的蛇草擺到了桌上。這些粗葉的蛇草必須碾磨成粉才會有濃烈的氣味,對蛇才會更加有吸引力。

看著她又擺弄那些東西,佟子貢故意在她身旁走了兩個來回,見她不理自己,他忍不住乾咳了兩聲,“咳咳……我今晚要出去,不回來睡了。”

紫弦頭也沒抬,“哦。”

佟子貢往屋外走了兩步,回頭看向她,又再次說道,“我真不回來睡了。”

紫弦還是沒抬頭,“哦。”

佟子貢沉著臉,甩袖出了房門。

而就在他剛跨出門檻,還沒走遠呢,突然房門‘嘭’的一聲被重重關上。

回過頭的他臉色立馬就黑了。剁了一下腳,他突然轉身衝向房門,重重的拍打了起來,“開門開門!”死女人,居然敢把他關門外!

很快,房門被開啟。

紫弦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怎麼還沒走?”

佟子貢黑著臉大怒,“該死的,你就這麼想我走是不是?”

紫弦眼中露出一絲不解,“不是你要要出去?”

佟子貢一把將她手腕抓住,怒道,“你就不問問我去何地方、見何人、做何事?”

紫弦眸光微微一沉,“你做何事同我有關嗎?”

佟子貢險些吐血,“你就當真一點都不在乎我?”

紫弦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腳長在你身上,你要去哪是你的自由。我不過問你的事,你也不能過問我的事。”

這話說的,佟子貢瞬間內傷。都快要成親了,這死女人居然說這種話!

她不想管他是吧?他就偏要她管!不僅要管,還要她管一輩子!

“走!隨我出去!”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甚至將紫弦打橫抱起,連門都沒關,帶著一身火氣就朝往衝。

“……”

。。。。。。

紫弦是真沒想到他當真把自己帶了出來,而且還帶去一家酒樓。到了酒樓之後她才知道這地方是他的,那掌櫃還叫他東家。

也是到了酒樓之後她才知道佟子貢今晚是出來和人談生意的。得知他出來辦正事,她也想過離開,可某侯爺不同意啊,還口口聲聲威脅,她要敢走就把他腿打折。

被他強行帶入一間房裡,紫弦尷尬得不敢抬頭。不是她羞於見人,而是她從來沒有同他一起在外面待過,而且還是這樣的場面。

“侯爺,你可總算來了。”房裡,一道磁性的嗓音傳來。

“……”紫弦下意識抬起頭,這一看,讓她詫異不已。居然是他!

難怪她聽聲音有些熟悉,沒想到姓佟的居然約的是他——那個同五公主通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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