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逸離開王府,便去了方家,本想探望一下岳父岳母,結果卻得知方家已經搬進了冷煞王府,還跟莫汐他們過得很好,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跪在方凌兒的墓前,墓碑前還放著沒有凋零的花朵,是誰來看過凌兒嗎?梁景逸想著,淒涼而孤寂的墳墓讓梁景逸痛楚不堪,“凌兒,我真是沒用,不能為你報仇,我真是沒用……”梁景逸慟哭著,哽咽著,這幾天他都夜探冷煞王府,結果都因防守太過嚴密而最終撤退,他一個人,該如何讓這段仇恨有一個了結,梁景逸頹廢的倒在地上,漸漸昏死過去……
暗夜瞧著躺在地上的梁景逸,“門主,該怎麼做?”黑鷹站在他的身後,有些不安。
暗夜沉思著,本來聽說梁景逸被冷蔚初放走了,他也很訝異,只好派人盯住梁景逸不讓他做出什麼對莫汐不利的事情,結果他的確幾次夜探冷煞王府,但他畢竟勢單力薄,無能為力。
不知怎的,暗夜突然衍生出一絲同情。
“把他帶回天鬼門吧。”
暗夜說著,現下也只好先這麼辦。
“可是……”黑鷹有些躊躇,不明白暗夜為何要這麼做。
暗夜不理會他的踟躕,徑直離開了,黑鷹看了看直直躺在地上毫無意識的男人,扛著他便追趕著暗夜……
醒來,梁景逸掀開被子,疑惑的環視著四周,見暗夜整座在圓木桌旁,不禁提高了警惕,這個男人是誰,他並不陌生,當初在雲海國兩軍交戰的時候,他似乎也是一個將領。
“這是什麼地方?”梁景逸冷冷的問道。
“天鬼門。”
暗夜淡淡的回答。
“天鬼門?江湖上的第一殺手門?”梁景逸有些許詫異,沒想到這殺手門竟和冷蔚初是一夥的。
“那你……”“天鬼門的門主暗夜。”
暗夜毫不避諱的說著。
“什麼?那我應該是呆在某個牢房之中,而不是這裡吧?”梁景逸輕蔑著。
見暗夜並不說話,“為何帶我回來?你想怎麼樣?”梁景逸徑直問著。
“不為什麼,只是突發奇想。”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只是聽說你想報仇?”梁景逸一怔,“沒錯,我要殺了冷蔚初。”
暗夜收緊眸子,他明白他的恨已經深入骨髓了,如果不瞭解這段仇恨,莫汐便永遠不會幸福,聽著探子的回報,莫汐恢復記憶,整天悶悶不樂,想必正是為了方凌兒的事,既然如此,他何不幫他了結了這段恨,讓大家都能迴歸平靜,暗夜想著。
“我可以幫你。”
暗夜面無表情的說著。
“什麼?你要幫我,為什麼?你不是跟冷蔚初是一夥的嗎?”莫非這又是冷蔚初的陰謀嗎?梁景逸不解,那他又何必放他走。
“我並非跟冷蔚初有什麼瓜葛,幫他只不過是我曾經許過的一個諾言,而幫你,也只不過是我一時興起。”
梁景逸有些詫異,不明其中緣由,但這個男人願意幫他,他又何必拒絕,只要能殺冷蔚初,他可以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見他默許,暗夜轉身離開,“改日我們詳細再談。”
暗夜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將會是怎樣的結果,但他知道,只有終結了一切怨恨莫汐才能活的比現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