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蔚初緊緊的抱著她,好冷……那大片的紅色染紅了他的眼睛,“汐兒……不要……”他手足無措,驚恐的看著沒有意思生氣的人兒。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什麼都不必理會,那是她多麼渴望的一種解脫……
暗夜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急急招來軍醫,痛楚的盯著緊閉雙眼的莫汐:莫汐,你竟然會這麼做……
頓時,一切都亂了,馬相鳴和梁景逸驚愕的看著城下的一幕,沒想打她會做到如此地步,看著這場仗只有硬來了,頓時兩人都有些慌了手腳。
風裡卷著塵埃,呼嘯著死亡的氣息……
冷蔚初收緊手臂,抱起莫汐交給一旁趕來的軍醫,“救不了她,你們也別想活命。”陰寒的語言彷彿在宣佈一場血染的戰爭的開始……他高舉著自己的長劍,飛身跨上駿馬,“給我殺……”殺戮已在這時爆發,無法收住……將士們頓時意氣風發,精神抖擻著,“殺……”雷鳴般的嘶吼,衝向了敵陣之中……兩軍頓時陷入了混亂的廝殺中,到處都是吼叫,到處都是悽楚的低鳴,到處都是悲涼的號角……
戰爭中的男人總是奮不顧身的,冷蔚初瘋狂的斬殺著,銳不可當,馬相鳴驚愕看著看突破的城門,這一戰是死戰,就此他和冷蔚初該決一死戰了,他飛身而下,和冷蔚初打鬥起來,一旁的梁景逸冷眼旁觀,等待著合適的機會置冷蔚初於死地。“呵……冷蔚初,今天我就要斬下你的頭顱掛在城門之上。”冷蔚初一身霸氣:“那就來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刀劍無眼,鏗鏘有力……
……
冷蔚初冷冷的看著倒地吐血的馬相鳴,“哼,你真是該死。”馬相鳴驚恐的看著持劍的冷蔚初,還未開口求饒,便血灑城池,刀柄上留著鮮紅的**,卻絲毫沒有消減他心中的憤怒,他只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裂。忽地,“怦”的一聲,來不及閃躲,冷蔚初緊捂著插進自己腹部的冷箭,猛地吐了一口血。梁景逸站在他的面前:“冷蔚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凌兒……我終於可以為你報仇了,梁景逸勾起一抹殘忍的瘋狂笑容,梁景逸又迅速刺來一劍,冷蔚初猛地拔出箭,顧不了疼痛,奮力擋下刺來的鋒銳。幾個回合,冷蔚初已流血遍身,體力不支,而冷蔚天和暗夜正帶領士兵奮勇殺敵根本無暇顧及。冷蔚初深吸一口氣,握緊兵器,狠狠衝去,幾個回合,梁景逸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冷蔚初高舉著長劍,他才是真正的王者,望著天際,這仗,他贏了,哈……汐兒,頓時歡呼聲響起,冷蔚初在也支撐不住,倒血泊之中……梁景逸被幾個士兵捆綁著,呆了下去,梁景逸失魂的任憑擺佈,凌兒……對不起。暗夜收起劍,主將已亡,頓時敵軍士氣頓時低落,冷蔚天一鼓作氣,俘虜了大量士兵,此刻,彌散的硝煙漸漸散去,只留下潦倒的軍旗和遍地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