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機場,一架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波音737客機緩緩降落,三個漂亮的中國女孩兒夾雜在人流中緩緩步下舷梯,幾個黑衣漢子緊緊護衛在她們身邊,機警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無論誰觸到他們的目光,都彷彿被冰凌刺穿了心臟,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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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中間的女孩兒風華絕代,剪水似的雙瞳搖曳著繾綣的溫柔,猶如空靈的江南煙雨,淡淡盛開在水墨深處;左邊的女孩兒身材優雅曼妙,神情卻冷若冰霜;右邊的女孩兒清麗脫俗,一雙晶瑩的眸子不時地東張西望,驚奇之中帶著微微的羞澀。
“阿宸,不要再看了。等我們出了機場,讓你玩個夠!”中間的女孩兒溫柔地笑著,看得出,她對這個東張西望的小女孩兒很是憐愛。
“秋水姐姐,我是第一次來馬尼拉呢,真好玩……不過,這機場比我們那兒的小多了。”
右邊的女孩兒笑道:“阿宸,馬尼拉號稱‘亞洲的紐約’,不但是一座花園式城市,也是一座國際性商埠,這裡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像‘黎剎爾公園’、‘椰子宮’、‘兒童城’、‘羅哈斯海濱大道’、‘國際會議中心’、‘阿亞拉街’和‘埃斯柯達大道’上的商業中心,都能讓人流連忘返呢!”
“文靜姐姐,這是真的嗎?哦,我一定要把這些地方都轉個遍!”女孩兒的眼神很是嚮往。
這個女孩兒名叫“林宸”,是林越唯一的妹妹,林越是韓楓的戰友也是最好的兄弟,當年林越臨死之際把林宸託付給了韓楓。韓楓和秋水幫林宸治好病後,秋水就把林宸留在了身邊。這個小女孩兒一天天長大了,出落得花容月貌,而且為人乖巧,深受秋水的喜愛,所以秋水經常在出國或者外出開會時,把她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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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機場,一群人很快迎了上來,他們都是馬尼拉各界的社會名流,不少人還具有政界和軍方背景。相互寒暄之後,大家分乘十幾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向馬尼拉市疾駛而去。
這幾年秋水的生意越做越大,不斷拓展海外市場。秋水和文靜剛從巴黎飛回來,還沒等喘上一口氣,馬尼拉這邊的公司又開張了。菲律賓各界名流及工商團體之所以為秋水的新公司賣力捧場,一方面自然是看中了秋水公司雄厚的經濟和政治背景,另一方面也是想親眼目睹中國“京都第一美女”的絕世風采。
林宸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不時飛馳而過的熱帶美景,嘖嘖讚歎不已。
秋水和文靜正在談論著什麼,忽然聽不到林宸的笑聲了,都很驚訝,回過頭,發現林宸低了小腦袋,正傷心呢。
秋水詫異道:“阿宸,你怎麼啦?”
林宸沒有說話,慢慢仰起小臉,花瓣般嬌美的臉頰上分明有兩道淺淺的淚痕。
“阿宸,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秋水和文靜都嚇了一跳。
林宸搖搖頭,低聲道:“我想韓楓哥哥了……他很長時間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秋水聞言,心頭一緊,眼淚差點兒奪眶而出。壓抑的思念像潮水般呼嘯而來,霎時淹沒了她所有的思維。
楓,你在哪裡?自那晚匆匆一別,已經三個月了,一百多個日日夜夜再也沒有看到你的容顏,再也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你可知道我分分秒秒都在思念和回憶中煎熬?
文靜看到秋水眼中憂傷的雲影,知道她在思念韓楓,於是向林宸開玩笑道:“阿宸,念由心生,心靈的感應是非常奇妙的。你這會兒突然想起韓楓,說不定他也在馬尼拉呢。”
秋水和林宸的神情雙雙一震,驚道:“你說的是真的?”
“假的!”文靜見她們對自己的胡謅居然信以為真,不禁哈哈大笑。
林宸似乎並沒有把文靜的話當成玩笑,她望著窗外,悠悠道:“秋水姐姐,要是韓楓哥哥也在馬尼拉,該多好啊……他一定會帶我們去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們要去‘椰子宮’、‘黎剎爾公園’和‘羅哈斯海濱大道’……對了,還有馬尼拉著名的‘中國城’……”
秋水微微笑著,卻沒有說話,眸子裡浮起雲煙似的婉約和溫柔,她也被文靜的話給驚住了,因為從飛機剛降落馬尼拉機場的那一刻起,她的思念之弦就被狠狠撥動了,一縷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這是心靈的震顫,還是冥冥之中神奇的感應?
虎賁睡得正香,被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吵醒了,他心煩意亂地抓起手機,連看也沒看,按下接聽鍵,大吼道:“不管你是誰,打擾我休息,最好給我一個理由!”
“我是你老婆,這個理由夠了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是誰老婆?小心我告你誹謗……老子到現在連女人都沒碰過呢……喂,等等,你是藍儂?”虎賁忽然聽出了藍儂的聲音,冷汗“刷”地下來了。
“是嗎?你真的連女人都沒碰過?”藍儂的聲音更加冰冷了。
“……藍儂,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沒有和女人‘那個’過……”虎賁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急得滿腦門兒的汗。
藍儂勃然大怒:“什麼沒有‘那個’過?你連人家親都親了,還想怎麼樣?”
“喂,藍儂,你又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想賴賬嗎?中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始亂終棄的混蛋!”
“藍儂,你不能這麼說……”虎賁的睡意被嚇得無影無蹤,拿著電話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龍飛早醒了,大約聽到了藍儂的“河東獅吼”,眯著眼睛冷冷道:“小子,你給中國男人抹了黑。我鄭重警告你,這是關係到民族榮譽和中國男人尊嚴的問題,你要是不能把那個泰國妞兒搞定,小心我閹了你!”
“滾你媽的,我都眉毛失火了,你還給我添亂?”虎賁揚起手機,就要朝龍飛砸去。
“你這隻死老虎,居然敢罵我……好,咱們走著瞧!”藍儂在電話那頭兒帶著哭聲吼道。
“喂,藍儂,你搞錯了……我沒罵你,我是罵阿飛……”虎賁立刻彎下腰,對著手機低聲下氣道。
可是藍儂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手機裡傳來一陣“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