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珠廣場”出來,瑪雅問道:“韓楓哥哥,我們下面要去哪裡?”
韓楓笑道:“今天你是導遊,怎麼反過來問我?”
瑪雅嬌笑不已,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她的眼波又迷離起來。韓楓哥哥真是一個體貼的男人啊,連給女孩子買什麼東西都做得那麼好。其實每個女孩子都喜歡購物,瑪雅也不例外,在吉隆坡上大學時,她就經常流連於購物中心,只是後來做了“聖女”,才不得不放棄購物的熱情。在g市最大的“明珠廣場”裡,瑪雅一連試了十幾件衣服都覺得不滿意,並非“jeanne lou”、“roots jeans”、“lloyd klein”和“esprit”等時裝不合她的意,她只是想讓韓楓幫她挑選,她要享受的是那種被呵護被寵溺的幸福。韓楓怎會不知道瑪雅的心思?他很認真地幫瑪雅挑選了十幾套衣服,還有一些漂亮的首飾。不能不說韓楓的眼光很獨到,他所挑選的東西,能完美融合瑪雅的氣質,或端莊典雅,或清純曼妙,盡顯達雅克族“聖女”獨有的美麗和風情。
瑪雅很高興,倒不是因為這些衣服和首飾價值不菲,而是這些東西都是韓楓送給她的。長這麼大,第一次有男孩子給她買衣服,而且還是她愛入骨髓的男人,她如何不心花怒放?看看夜幕已經降臨,瑪雅笑道:“韓楓哥哥,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好不好?想起你說的那些美食,我真的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呢。”
韓楓笑道:“我們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分出勝負,否則的話,誰來埋單呢?”
瑪雅“咯咯”笑道:“韓楓哥哥壞,就知道欺負女人……不行,咱們今晚的比賽得改變一些規則,無論我吃什麼,你必須吃雙份,這樣才算公平!”
“吃雙份?”韓楓嚇了一跳,不過看到瑪雅調皮的眼神,他伸出手,和瑪雅輕輕擊掌,笑道:“好吧,就按你說的做……我一定會努力的,你也要加油。”
這真是一場幸福的比賽,瑪雅笑著,鬧著,到底吃了多少,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最後,可憐兮兮地望著韓楓,小聲道:“韓楓哥哥,我……實在不能再吃了……你能不能放過我?要不,就算你贏,好不好?”
韓楓笑道:“真的願意認輸?”
瑪雅很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做出痛苦的樣子,很誇張,也很搞笑。
韓楓結過賬,瑪雅捂住肚子叫道:“韓楓哥哥,你扶我起來吧,我都不能動了……”
韓楓笑著伸出手,剛把她扶起來,瑪雅又“得寸進尺”道:“韓楓哥哥,你可不可以抱著我走?我真的走不動!”
韓楓看看周圍那麼多人,有些猶豫,說道:“瑪雅,這裡有好多人啊……”
“我不管,我就要韓楓哥哥抱!”這一次瑪雅表現得格外倔強。
韓楓不忍心拂逆瑪雅,這個女孩子為他犧牲那麼多,難道連這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她嗎?他彎下腰,把瑪雅輕輕抱起來。瑪雅依偎在韓楓懷裡,玉顏緋紅,星眸微閉,又羞澀又開心。
韓楓把瑪雅放進車裡,感覺背上的衣服都溼透了,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抱著女孩子還是第一次。車子剛發動,瑪雅忽然坐起來,說道:“韓楓哥哥,我不想回去……我想去流花湖……”
韓楓望著瑪雅明亮的眼睛,他有時候真的猜不到那個小腦袋瓜在想什麼,無奈道:“好吧,不過那個地方不能呆得太久,我們還要早些回去。”
瑪雅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和那個夜晚一樣,流花湖很靜很溫柔,不同的是,今晚的月亮更大,月色更白,好像皚皚雪花飄落在萬頃碧波之上。
坐在湖心亭裡,瑪雅把頭靠在韓楓肩上。月光下的流花湖,彷彿沉睡千年的夢境,美麗安詳,充滿神祕的**。悠揚的月色飄飄灑灑,一直流落到人的心底深處,似乎連靈魂和身體也變得純淨透明起來。
“韓楓哥哥,要是我們永遠都像現在多好,我不會離開你,你不也不會離開我……”瑪雅望著湖上朦朧的煙波,喃喃道。
韓楓回過頭,正好看到瑪雅亮晶晶的眼睛,眼睛裡充滿紫羅蘭一樣的憂傷。他的心忽然間很痛,緊緊把瑪雅擁在懷裡,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韓楓哥哥,我是不是就要走了?”瑪雅依偎在韓楓胸前,靜靜地望著他,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韓楓點點頭,緩緩道:“明天……沙巴他們就會來接你……”他不能再瞞瑪雅,這個美麗的女孩子有著非凡的預測和感知能力,她知道有什麼事會發生。
“韓楓哥哥,我希望這一夜永遠不要過去……我不要看到天亮,我不要看到太陽,我想讓你永遠陪著我……”
“瑪雅……”面對瑪雅聖潔無瑕的靈魂,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這個時候韓楓能說什麼?再美麗的解釋都是多餘和殘忍的。
“韓楓哥哥,我……我想洗澡……”瑪雅忽然從韓楓懷裡坐起來,臉上飛起火焰般的紅雲。
“現在?就在這裡?”韓楓感到很吃驚,雖然這裡是南中國,但晚上的湖水還是很涼的啊。這個時候下水,弄不好會感冒的,“瑪雅,如果想沖涼的話,我們還是回去的好……”
“不……韓楓哥哥,我就想在這裡洗。”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兒,我到那邊去等你!”韓楓放開瑪雅,站了起來。
哪知瑪雅緊緊攥住他的手,異乎尋常的堅持,“我不許韓楓哥哥離開……我就要韓楓哥哥在這裡看著我洗……”
“瑪雅……”韓楓望著瑪雅那雙溼漉漉的眸子,心痛的感覺無聲無息蔓延到全身,他坐下來,柔聲道:“你去洗吧……我就在這裡等你,哪裡也不去。”
瑪雅很溫順地放開韓楓的手,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潔白如象牙般的胴/體。她幽怨地望了韓楓一眼,順著亭中的青石臺階慢慢走下去,直到身體沒入清泠泠的碧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