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下糟了!”陶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急道:“為了她,達雅克族人會和我們拼命的。(百度搜索-
-)你以為那些野蠻的土著人會讓我們輕易帶走他們的‘聖女’?如果達雅克族人傾巢而出,我們很難逃出這片叢林!”
“陶尼,不用擔心。我之所以答應幫霍頓抓瑪雅,不僅僅是為了那兩百萬,還是為了我們自身的安全著想。如果我們把達雅克族的‘聖女’留在身邊,那些‘生番’就不敢輕舉妄動,只要能逃出這片黑暗森林,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頭兒,事情可能不如想象的那麼簡單。別忘了,我們身後還有三個幽靈似的中國兵!”想到令人心寒的三稜軍刺,陶尼不禁憂心忡忡。
“如果我猜得不錯,那些達雅克族人已經和中國兵幹上了。哈哈……無論他們之中誰死了,對我們而言,都是去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陶尼心裡有些忐忑,他知道,喬伊只是一廂情願罷了。他見識過那三個中國兵的手段,毫無疑問,中國兵對原始森林的熟悉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喬伊的“渾水摸魚”之計很難騙得過他們。
果然,當夜色徹底吞沒整個黑暗森林的時候,血腥的殺戮就開始了。
雖然喬伊讓“鬼影戰士”在營地周圍佈置了很多詭雷和陷阱,但這些東西根本擋不住所向披靡的“冷刺突擊隊”。
小巨猿已經醒過來了,它不停地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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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嘴巴被膠布封住,手腳又被堅韌的青藤捆得結結實實,即便它天生神力,因為使不上勁兒,也無法掙斷束縛。
兩個負責看守的“鬼影戰士”不耐它的躁動,其中一個走上來,飛起一腳踹在它的肚子上。尖利的特種戰靴像刀子似的切開了小巨猿的皮肉,血水飛濺。
小巨猿痛得想嘶嚎,卻叫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用充血的獸瞳死死盯著面前的“鬼影戰士”。
那個“鬼影戰士”被小巨猿盯得渾身發毛,罵了一聲,抬起腳又要踢。他的同伴見狀,笑著制止道:“瑞克,你和一隻畜生較什麼勁?這可是喬伊的寶貝,你要是把它踹死了,喬伊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瑞克聞言,慢慢收回腳,小聲嘟囔道:“喬伊那個混蛋簡直是瘋了,弄這麼一隻怪物,想幹什麼?”
“說不定他想把它送到白宮去,讓奧巴馬的孩子們當小猴子玩兒!”同伴哈哈笑道。
瑞克愣了一下,也笑道:“媽的,喬伊可真有想象力。這東西要是到了白宮,活脫脫就是好萊塢大片《金剛》的真實版,奧巴馬說不定會把‘空軍一號’送給它當玩具!”
森林裡有風吹過,“沙沙”的夜風宛如森林精靈的低吟淺唱。韓楓宛如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從高高的樹冠間無聲無息地飄墜下來。
瑞克畢竟曾是西班牙特種部隊“綠色刀鋒”中的精英戰士,他雖然沒有看到危險來自何處,但畢竟感覺到了那犀利如刀鋒般的殺氣。他沒有猶豫,像利箭似的朝旁邊射去,人在空中,右手閃電般搭上了“伯萊塔”m9手槍的槍柄。
瑞克號稱“閃電槍手”,從出槍到瞄準最多不超過0。6秒。遺憾的是,他的槍才拔出三分之一,犀利的三稜軍刺就刺穿了他的眉心。
瑞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發達的疼痛神經還沒來得及反射,他的意識就徹底陷入了死寂的黑暗之中,屍體像石頭似的墜落下去。
韓楓刺穿瑞克眉心的同時,左手指間一縷金芒破空疾飛,宛如死神的回眸一笑。在如此漆黑的夜色裡,那個“鬼影戰士”自然毫無覺察,沒等他掉過槍口,金針以無比的精準刺進了他頸後的“啞門穴”。“鬼影戰士”頓時全身僵硬,血脈倒流,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森寒的軍刺很快以四十五度角刺穿了他的後腦,刀柄旋轉,灼熱的血水在“喀喇喇”的骨碎聲中透顱而出。
小巨猿瞪著血紅的眼睛,驚恐地望著韓楓,也許眼前這個人類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更加躁動不安起來。
韓楓伸出手,輕輕放在小巨猿的頭上。很奇怪,小巨猿馬上平靜下來,眼中的血霧漸漸散去,竟是不可思議的馴服和溫柔。
龍飛剛轉過大樹,一柄長刀從草叢中飛起,無聲無息地刺向他的腹部,猶如破空的電光,讓人措手不及。
眼看就要一刀破腹,危急關頭,龍飛施展“飄渺步”流風般疾轉,烏茲彎刀帶著攝魄的寒光從他身前斜斜劃過,犀利的刀鋒把他的腹部挑開了一條尺把長的口子,血肉翻卷。
龍飛大怒,不等對方刀勢用盡,三稜軍刺宛如致命的黑曼巴蛇,反刺班尼的喉嚨。
班尼嚇了一跳,中國士兵果然勇悍絕倫,自己十拿九穩的偷襲竟然落空了。見對方軍刺來勢如電,他急忙側身躲避,手中長刀順勢反撩。
豈知龍飛早已算好了他的反應,右手軍刺盪開長刀,左手“鐵砂掌”如怪蟒出洞,出其不意擊在班尼的肩部。
班尼頓時如遭雷擊,半邊身子骨痛如裂,烏茲彎刀再也握持不住,“哧”的一聲沒入樹幹中。
龍飛翻轉軍刺,森寒的刀芒如飛旋的驚虹,直接刺入班尼的右眼。班尼像瀕死的野狼,發出長長的慘嚎。龍飛恍若未聞,眼也不眨地旋轉刀柄,三稜軍刺把班尼的顱內攪成一團漿糊,破碎的眼球、滾燙的血水和乳白的腦漿,從糜爛的眼眶中“汩汩”湧出。
班尼的慘嚎彷彿一個訊號,森林裡霎時響起激烈的槍聲。
達雅克族的勇士在沙巴的帶領下,向圍在中間的“鬼影戰士”發起瘋狂地進攻。
雖然達雅克勇士擁有匪夷所思的嗅覺,依然有不少人觸發了“鬼影戰士”設定的詭雷,一具具血肉之軀在爆炸聲中四下飛散開來,彷彿最妖豔的流星雨。
霍爾在槍聲響起的同時,烏茲彎刀脫手而出,像飛旋的電光,射向虎賁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