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大帝-----正文_第166章 真假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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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6章 真假師父



這些人全是身穿盔甲,手拿刀槍的甲士。

關沖天警惕地打量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這是要幹什麼?”

一個校尉站出來,拱拱手,“我等是攝政王府的家將,我們王爺請你到他府上飲酒,派我等來接您過去。”

關沖天環視了一下眾人,“飲酒?我怎麼看這是要抓我過去呀?”

那校尉賠笑道:“豈敢,豈敢,真的是請您去飲酒。”

關沖天說:“我有要事要出門,你替我多謝攝政王的盛情。”說著牽著馬又要走。

幾個士兵並不肯給他讓出道來。

關沖天看了他們一眼,“怎麼,看這架式這是要強行帶我去飲酒,我不去還不行,是嗎?”

那校尉苦笑道:“魯先生,您是大人物,我們不過是替人跑腿兒的,您又何必為難我們這些做小的呢?”

關沖天見現在不去還真不行,於是指了指賀飛,“你們是請我一個人,還是請我們兩個呀?”

那校尉忙拱手,“攝政王只請您一個人。”

關沖天點點頭,“那好吧,我回去換件衣服,你們在這兒等著我。”

“您請您請。我們在這兒恭候著您。”

關沖天向賀飛使了個眼色,兩人重新回到府內。關沖天大喊了一聲,“來人吶。”

一個下人從裡面跑出來,恭敬地站在一旁。

關沖天說:“去,把我那柄天衍劍給我拿出來。”

下人點頭離開了,不大一會兒拿著古德宇送給關沖天的那柄天衍劍,交到關沖天的手上。

關沖天把天衍劍遞給賀飛,輕聲說道:“賀飛,看樣子我暫時是過不去了,你拿著這柄天衍劍回去,把它送給庫裡克。”

賀飛有些不解地問:“主子,您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問,送去就是了,如果庫裡克問你什麼,你只說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讓你把這柄劍送給他而已。”

“我明白了。”

“快去吧!”

賀飛轉身出了院門。

關沖天換了身衣服重新出來,跟著那些人去了攝政王府。

他們剛走,魯格從不遠處出現了,他輕手輕腳地來到王府大門前,輕輕地叩也叩門。裡面的門子開啟門上下打量了魯格一眼,“喲,這不是方大人嗎?我們主子不在家。”

魯格把一張十兩的銀票悄悄地塞進門子的手裡,笑著說:“小哥,我不是來見你們主子的,我是來見二夫人的。”

門子一驚,“方大人,不好意思,我們家二夫人不見外客。”

魯格又塞了一張二十兩的銀票,“小哥,你就費費心替我通報一下,要是二夫人真的不見我,我走就是了,好不好?”

門子看了看手中的兩張銀票,點點頭,“那您在這兒等著,我替你回一聲,二夫人要是不見你,你可別怨我。”

魯格笑著說:“放心,絕對不會。”

門子轉身向楚雨音的房間走去。

楚雨音在自己的房裡雙眼失神地坐在椅子上。這些天她一直就心神不定,總是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背後跟著她似的,當她看到那個方伯儀所穿的衣服和那副圍棋,她一下驚呆了。

因為,這件衣服是自己以前親手給師父縫製的,而那副圍棋是她做為生日禮物孝敬師父的。

自從第二次見到自己的師父,她就覺得這個師父與之前的師父有很大的不同,尤其是師父要娶她為寵。

之前,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嫁給師父,可是師父好像卻從來沒有這個意思,後來,魯格親口告訴她,他這輩子只喜歡一個女人,那就是葉雅蘭。

楚雨音這才知道師父為什麼這麼大年紀一直未娶,原來他喜歡的是女王。

從那以後,她就絕了嫁給師父的念頭,一心以弟禮侍奉他。

可是,當她第二次見到師父時,師父不僅取她為寵,而且還和她了有骨肉,她以為是葉雅蘭死了,師父斷了和葉雅蘭的念頭,才娶的她。

可是,自從她和自己的這個師父成了夫妻之後,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師父無論在性格和行為方式等方面與以前的師父大不相同,她開始以為是因為師父鑽進

了一個年輕人的身體裡才有了這樣的變化。

慢慢的,她不再懷疑什麼了,尤其是自己的這個師父非常寵愛她,相信她,把家裡的所有事全交給她管,等她發現自己懷了孩子之後,她更加依戀自己的這個師父了。

可是,今天當她見到那個方伯儀時,尤其是看到他所穿的衣服,還有他非常唐突地送自己那副圍棋,聰明無比的她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個魯格才是自己真正的師父,而與自己同床共枕並且有了孩子的那個人應該只是關沖天而已。

這個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意外一下讓她懵了,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事實,以後,她該怎麼辦呢?

她正心煩意亂地想著心事,門子在外邊輕輕地叩了叩門,“二夫人,吏部尚書方伯儀方大人求見,您見不見呀?”

楚雨音一聽魯格三個字,渾身一顫,尋思了半天,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外邊的門子又問:“二夫人,您聽到我說的話了嗎?方伯儀方大人要見您,您見不見她呀?”

楚雨音還是沒出聲。

門子轉身剛要離開,楚雨音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外面大喊,“請他……請他到……到這裡,哦,不,到客廳稍候,我馬上去見他。”

門子應了一聲,離開了。

楚雨音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衫出了房門,來到客廳。

不大一會兒,門子引著魯格走了進來。

魯格微微一拱手,“二夫人。”

楚雨音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方大人請坐。”接著她對幾個侍立一旁的下人吩咐道:“我和方大人有事要談,你們出去吧。”

幾個下人應聲退下。

下人們退下之後,楚雨音和魯格對視良久。

魯格忽然沉聲道:“雨音,見了為師為什麼不拜?”

楚雨音沉身一顫,慢慢地站起來,走到魯格面前,跪下,“弟子見過師父。”

魯格站起來,圍著楚雨音轉了一圈兒,小聲地問:“雨音,你怎麼會嫁給那小子?”

楚雨音說:“弟子……弟子以為他……他身上有師父的元神,所以他要弟子嫁給他,弟子不敢違逆。”

魯格等的就是這句話,“好好好,好一個不敢違逆,既然你事前並不知道我的元神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嫁給了他,我也不再怪你,不過,你現在要替我做一件事。”

“師父有什麼事儘可吩咐,弟子一定照做。”

“很好。”魯格伸手扶起了楚雨音,“雨音,你這樣說師父很高興。”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個紙包遞給楚雨音,“這些天或許哪一天,北王宋博義要請這個假我還有攝政王古仁康等人到他府上喝酒,必須帶夫人的,你有機會陪著他去,到時候,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我給你使眼色,你就把這包東西放在他的酒裡,讓他喝下去。”

楚雨音一驚,“師父,您……您要毒死他?”

魯格見楚雨音這副表情,微微笑了笑,“怎麼,不捨得,看樣子你和他已經有了感情了。”接著,他搖了搖頭,“你放心好了,這只是一包可以暫時性地卸去他法力的藥,不會傷到他性命的。”

楚雨音點了點頭,“弟子懂了。”

正這時,一個下人走進來,“二夫人,蔣大人派人送信來了。”說著把一封信交到楚雨音的手上。

這個下人見楚雨音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不由得側臉看了魯格一眼。魯格向楚雨音拱了拱手,“二夫人,這件事就拜託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轉身離開了。

下人剛要離開,楚雨音攔住他,“你去給我找只鴨子來,要活的,送進我房裡。”

下人一愣,“二夫人,您……您要鴨子幹什麼用呀?”

楚雨音挑了下眉梢,“多事,送來就是了。”

下人點頭退下,楚雨音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大一會兒那個下人提著一隻已經被捆住了雙腳,拼命掙扎的鴨子走了進來。

楚雨音說:“放下,你走吧。”

下人放下鴨子轉身離開了。

楚雨音插上門拴,拿出剛才魯格給她的那包藥,捏出了一小撮,然後找了個杯子,把藥面

兒放進杯子裡,又倒了半杯水,攪了攪,然後蹲下身,把那杯水灌進鴨子的嘴裡。

那鴨子剛才還活蹦亂跳,拼命掙扎,可是喝了藥水之後沒多久,它就不動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鴨子的屍體,楚雨音的臉色一下子灰了,她知道自己的師父是要自己的夫君死,而且是借她的手殺死自己的夫君。

※※※

那名校尉帶著關沖天走進攝政王府,拐過了幾條迴廊,來到客廳。客廳內會使著古仁康和雷化權,客廳內並無酒菜。

那個校尉向古仁康點了下頭,古仁康向他揮揮手,他就退下了。

古仁康站起來,很客氣地說:“最近在家休息得怎麼樣?”

“無官一身輕,當然過得逍遙自在,現在我才知道當官有當官的好處,不當官也有不當官的好處。”

古仁康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請坐。”

關沖天大馬金刀地坐下,看著古仁康,“攝政王,你的家將說是你請我來喝酒,酒呢?”

古仁康略顯尷尬地笑了笑,看了雷化權一眼。雷化權站起來說:“老魯,不妨跟你說實話,今天請你來並不是為了喝酒,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呀?”

雷化權看了古仁康一眼,對關沖天說:“昨天攝政王和我找監國商量了一下對你的處置問題,監國說你是樓蘭國的兩朝元老,為國家立下了不少大功,為了那麼點破事兒,就削了你的爵位,讓現在你出門別人都沒法稱呼你,實在是不太合適,我們三個呢研究了一個恢復你爵位的辦法。”

“什麼辦法?”

雷化權說:“第一、你要把你這次販糧所賺的六億多兩銀子交三億到國庫,另外,你得把奧利坦國行賄你的三州之地也交出來,這樣,就可以恢復你的勇親王爵位了。”

雷化權話音剛落,關沖天不由得哈哈大笑。

古仁康和雷化權都有些詫異,雷化權問:“老魯,你笑什麼?”

關沖天說:“一個親王爵位就要我這麼多東西,你們的算盤打得蠻精的嘛。不過,我想你們的算盤打錯了,我說過,那三州之地奧利坦國不是向我行賄,他們是把過去非法佔據的爾理國的國土還給我的大夫人,也就是爾理國的沉香公主,至於說我賺的錢,不瞞二位說,爾理國重新建國需要大筆的銀子,這些錢我已經送給我的大夫人,她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根本交不出來。”

說到這兒,他有意頓了一下,“退一萬步講,就算我這些錢沒花,我也不會退,因為攝政王都可以做的買賣,我為什麼就不可以做?”

正在僵持階段,北王出現了,邀請幾個人帶上自己的夫人到自己的府上喝酒,北王是很少請客的,必須得去。

古仁康沉著臉說:“魯格,如果你不把土地和那些錢交出來,就得被治罪,你可想好了。”

關沖天哼了一聲,“治罪?可以呀,治我的罪,治不治你的罪呀,如果光治我一個人的罪,那實在是難以服眾呀。”

聽了這話,古仁康勃然大怒,“魯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關沖天不以為然地瞟了他一眼,“吃罰酒怎樣,你總不會偷偷摸摸地就我把給殺了吧?如果大理寺審我,我就把你也參與販糧的事說出去,我看他大理寺卿會不會只治我的罪,卻不治你的罪?

據我所知,樓蘭國是依法治國的,而不是單憑某個人的一句話治國,我說得對嗎?攝政王?對了,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到了討論攝政王你是否可以繼位的問題了,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好像對你繼位也沒什麼好處吧。”

古仁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打顫。

三個人正僵著,攝政王府的一個的一個僕人走了進來,“主子,北王來了,要見您。”

古仁康和雷化權對視了一下,“他來幹什麼?”轉過臉,他對僕人說:“快請北王進來。”

不大一會兒,宋博義隨著那個僕人走了進來,他一見關沖天也在,稍稍一怔,接著哈哈大笑,“老魯,你也在呀,我正想去您府上找你呢。”

關沖天問:“王爺找草民有什麼事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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