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我出去你就沒命了(二)
“你這個死變態,死人妖。滾出去。”素嫣吃力的拉過褲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君千瘍站了起來。看著素嫣,正色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不關你事。”素嫣咬了咬牙,這個無恥的死人妖!什麼都被他看完了。
“怎麼會不關我事,你如果死了我就沒徒弟了。你可知道你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如果我沒有了隔壁,你今天恐怕~~~~~~“後面的話君千瘍沒有再說出來。
“你的意思沒有你,我今天就死定了。我還得給你說謝謝是吧?”素嫣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謝倒不用了。”君千瘍表情有些疑惑,“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真的值得你這樣不顧自己的生命?”
“你這種人永遠也不會懂人類的感情。”素嫣陰冷的說道,“你出去,我要洗洗衣服。”
“人類的感情?!”君千瘍雙目一寒,“你在說我不是人類麼?”
“怎麼,想催動你體內的蠱王了麼?”素嫣譏誚的說道。心中一直積聚的憤怒終於在此刻傾洩而出,嘶啞的喊道,“你是人類麼?你就是個沒有心,沒有血,沒有感情的惡魔。你有什麼資格說感情?連心都沒有的東西還配說感情!笑話!肆意踐踏別人的生命和感情的東西也配說感情兩個字!”
君千瘍的臉倏的冷了下來。緩緩的驅動起體內的蠱王,幽幽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麼?”
“我當然知道。”素嫣低笑起來。忍住體內氣血的翻騰,恨聲說道,“在跟一個不是人的東西說話。”
君千瘍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毫不留情的催動了體內的蠱王。素嫣再也忍受不住,那口心血赤淋淋的一股,悉數噴到了褲子上。
褲子上頓時泛起了點點血花,分外的妖異。
窗外的雨越發大聲起來,敲擊著地面吧嗒吧嗒作響。
屋子裡的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四目相對著。
似乎一眼已萬年,君千瘍終於挪動了身體,慢慢走出了屋。素嫣體.手機看小說訪問WAP.16KχS.CòМ內的那股躁動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門口輕輕的飄來一句:“若還想活命見著他們,就不要再妄圖自己拔蠱。”
素嫣突然覺得脊背發涼,有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說的是他們,而不是他。他知道子木也在皇宮了?!
素嫣失語,只是被子裡的拳頭已經握緊。
君千瘍漫步在雨中,任憑雨沖刷著自己。素嫣的話彷彿就炸在自己的耳邊。
你是人類麼?你就是個沒有心,沒有血,沒有感情的惡魔。你有什麼資格說感情?連心都沒有的東西還配說感情!笑話!肆意踐踏別人的生命和感情的東西也配說感情兩個字!
是笑話麼?是笑話吧。
世間上還有什麼是乾淨的?可笑的感情?什麼感情?愛情還是親情?
就這麼沒有打傘,閒庭信步一般漫步在皇宮中。待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停在了南賢王所住的宮殿前。
舉步走了進去。有眼尖的宮女已經看到了她們心中如天神一般的國師,此刻卻像個落湯雞般站在雨中。立刻就有宮女拿著油紙傘前來迎接,更有人已經鬧洪洪的去準備熱水和衣服。還有人已經去稟告南賢王。
君千瘍接過宮女遞來的錦巾,隨意擦試著自己的一頭秀髮,灼灼的看著眼前有些疑惑的逆風。
“國師,你這個時候前來所為何事?為何不打傘?”逆風的心裡卻還是有些疑惑的。國師那天到底給自己的是什麼藥?為何那個男子餵給自己的藥能壓制身體裡的躁動。
君千瘍抬頭年看著逆風,半響才幽然道:“南賢王可有心儀的女子?”
逆風明顯愣住了,不明白國師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問這個麼。
“不曾有。”逆風疑惑的搖了搖頭。
“你心裡很愛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君千瘍卻似乎沒有聽到逆風的回答一般,依然自顧自的說著。
“沒有心儀的女子,何來付出之說。”逆風的眼神更回疑惑了,懷疑的看著國師。
“是麼?”君千瘍突然笑了,笑的柔媚至極,只是將手一揮,道,“那麼,你做一個夢吧。看在夢裡你是否很愛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逆風還未來得及問國師這翻話什麼意思,眼皮卻異常的沉重起來,終於支援不住,倒了下去。宮女在一旁駭的面無血色。
君千瘍揮了揮手,淡淡倒:“扶你們主子上床休息吧,他只是太累了。”說罷,慢慢邁出了屋,門外的宮女趕忙將手中的油紙傘遞上。
君千瘍接過傘,依然是飄然的走進了雨裡,漸漸消失在雨幕中。
似乎像在夢裡,又似乎像是真實的。逆風感覺跌跌撞撞的走在了別人的回憶裡。那個烤肉的男子是自己吧?那個在自己手中接過烤肉的女子又是誰呢?為什麼看不到她的臉。不管自己怎麼轉身,就是看不到她的臉。
地上的那個男子又是誰?還是她,她在給那人包紮著,還抬頭對自己說著什麼。為什麼還是看不楚她的臉。好多好多的片段,裡面的那個男人是自己麼。沙漠,雪山,雪白色的狐狸。山谷中那個髒髒的屋子。
這些陌生的東西都是什麼?為什麼自己覺得很陌生卻又帶著些許的熟悉。那個女子的臉,好想看清楚,卻怎麼也看不到。
驀然,逆風驚醒了,聽著窗外的雨聲。迷茫了。剛才的那是什麼夢。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可是卻又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午,天漸漸的放晴了。
素嫣的心卻陰了下來。體內的蠱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