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福妃-----255 羞辱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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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羞辱質疑

農門福妃 255羞辱,質疑 天天書吧

“太子妃請問,臣女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廖芷嫣心中驚惶怨毒,面上卻一派敬畏。

楊夢塵慢條斯理地問道:“太子在邊關待了好幾年,回京城到與本妃大婚之前也有五六年時間,期間廖小姐和廖家人為何沒有找太子履行婚約?

再有太子和本妃大婚,皇上曾經下旨昭告天下,廖小姐的父親身為一方知府,不會不知道這份聖旨,為何沒有當即有上摺子,或是前來京城向皇上稟明情況?

別說漢巴郡距離京城太遙遠,從皇上賜婚至今已經三年多時間,你們就是用爬也爬到京城了,為何現在才來京城?”

眾人點頭。

當初賜婚聖旨一下便鬧得沸沸揚揚,漢巴郡離京城再遠,三年多時間也早該知道了,何況這廖芷嫣的父親還是一方知府,不可能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大婚之事,為什麼現在才來找太子,確實很奇怪。

“爹孃說太子身份高貴,以臣女的家世配不上太子,因此一直勸說臣女不要把太子的諾言當真,可是臣女對太子情根深種,又堅信太子是信守承諾的大丈夫,於是苦苦等候太子,誰知不但沒有等來太子,家中親人還突然死於叛亂,如今臣女孤身一人……”

廖芷嫣流淚辯解,同時擺出自認為最美的姿態,每次她只要露出這個姿態,那些男人就紛紛鞍前馬後為她服務,即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果然,在場大多數男子頓生憐香惜玉之心,恨不能衝上去將這個柔弱美人兒擁入懷中疼愛,之前的懷疑自是蕩然無存。

“本妃沒有記錯的話,叛亂乃是去年發生的事情。”廖芷嫣妄想借著悲慘遭遇引發眾人的同情,從而譴責文德和她,也要看她答不答應,楊夢塵眼底閃著凌冽寒光:“按說廖小姐應該還在為雙親守孝,怎的穿著一身大紅,廖小姐身為官家嫡女,不會連這個規矩都不懂吧?”

經由楊夢塵的提醒,不知道的人這才注意到,廖芷嫣確實穿著不合時宜的大紅衣裙,知道的人也不好再‘睜隻眼閉隻眼’,以免被人看做不知禮數。

一時間,眾人看向廖芷嫣的目光都充滿嘲諷和厭棄之意。

要知道大孝期間的姑娘不僅不宜出席慶典,宴會之類的場合,著裝也要特別注意,如果在家,一般是一身縞素,如果出門,大多會選擇淡藍,淡黃等不惹眼的衣裙。

如今廖芷嫣大孝不到一年,就穿著亮眼的大紅,還跑到大街上招搖,簡直可說是大不孝,有失體統。

一個官家嫡女連這個規矩都不懂,可想而知廖芷嫣肯定品行不端,也難怪太子看不上。

聽到眾人的嘲諷,看到眾人譏笑的眼神,廖芷嫣懵了。

她一向知道,大紅最襯她的花容月貌,且她原本就想借此羞辱這個賤人,不但這個賤人容貌不及她傾國傾城,還有她和太子有婚約在先,即便這個賤人已嫁給太子,現在她來了,這個賤人就只能是妾室。

她一心想羞辱這個賤人,因此選擇最喜歡的大紅,卻忽略她還在孝期,或者說她心中其實是恨極爹孃,如果不是爹孃阻攔,她早就嫁給太子為妻,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尷尬的局面。

沒想到竟被這個賤人抓住把柄,還故意當眾奚落她,讓她好似在眾人面前剝光了衣裳一樣,面子裡子全都丟盡了,如此她即便嫁給太子,也不可能再做正妃。

這個賤人,用心何其歹毒!

周奶孃同樣手足無措,她提醒過小姐,這樣的著裝不合時宜,可是小姐不聽,她也無可奈何。

現在看到從小疼若至寶的小姐遭受眾人羞辱,她很心疼。

再則事已至此,小姐若是不能嫁給太子,這輩子就生生給毀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姐出家或者死。

於是周奶孃抬頭大聲道:“太子明明先與我家小姐許下婚約的諾言,我家小姐一直苦苦等待太子十幾年,如今太子卻背棄諾言,拋棄我家小姐另娶他人,還要我家小姐改嫁,分明是要逼死我家小姐,這天理何在?”

“放肆!”金嬤嬤先於楊夢塵開口沉聲呵斥,周奶孃只是個奴才,如果太子妃介面有失身份,自然由她出面更合適:“你說太子背信棄義,那麼你待如何?或者廖小姐,你又待如何?再或者,廖家族人待如何?你們想要太子給個什麼說法?你們想要說法,就親自去找太子,當街攔截太子妃又是何道理?莫非覺得太子妃心慈,你們好欺負?”

金嬤嬤話音落下,廖芷嫣和周奶孃頓時臉色煞白,恐懼和絕望充斥著身心。

廖家族人就是一群自私自利,貪婪無度又膽小懦弱的小人,如果知道她帶著所有家產逃到京城來,太子又根本不會娶她,未免連累全族,廖家族人肯定會把她帶回漢巴郡,等待她的結局不言而喻。

不!她費盡心機才籌謀到這一切,她不甘心就這樣功虧一簣!她不甘心!

而周奶孃明顯打了退堂鼓,她疼愛小姐不假,可是她的兒孫全都在漢巴郡廖家莊子上,若是廖家族人知曉她陪著小姐裡京城,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兒孫。

最主要的是,太子妃說的話不無道理,仔細想想她也確實沒有聽到過老爺夫人說起這樁婚約,難道小姐在說謊?可是小姐吃盡苦頭,千里迢迢來京城,甚至因此搭上自己的清譽,小姐也不象是在說謊啊?

到底這婚約是真是假?

楊夢塵微微搖搖頭,拿起玉碟裡一小塊水果優雅吃著。

這是皇權統治下的古代,在絕對權力面前,什麼都是虛妄,若非她不願隨意殺人,又對廖芷嫣存有疑慮,即便她現在殺了廖芷嫣,也沒人敢說什麼。

眾人附和。

雖說出了這種事一般是找當家主母做主,畢竟女子總歸心軟些,但是太子妃情況特殊,若是引得太子妃因此動了胎氣,或者有個什麼閃失,這廖芷嫣可不就是罪魁禍首?

金嬤嬤仍不肯放過廖芷嫣:“我在太后身邊二十多年,還不曾見過有哪個官家嫡女放著好好的當家夫人不做,而自甘下賤覬覦別的女人的夫君,連親生女兒都教導不好,難免讓人懷疑廖知府如何能治理好漢巴郡?”

“當初太子身邊的侍衛來找廖小姐,我親耳聽到那個侍衛說,太子念及她的救命之恩,請皇上賜封她為縣主,並給她另擇一門好姻緣,太子還會準備一份豐厚嫁妝。”有人大聲說著。

“我也聽到了,那個侍衛確實這樣說過。”有人隨即附和。

“哪個女子不想做當家夫人,偏偏搶別人的夫君,真是不知廉恥!”一道輕蔑女聲突然響起。

“就是,還是官家嫡女,連我們這些市井民女都不如。”顯然說話的是個平民閨秀。

“她所說的婚約不會是假的吧?”此道聲音讓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太子和王爺天差地別,嫁給太子以後就是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指不定她就是想當皇后,因此等到太子地位穩固才出現。”一道聲音一針見血。

眾人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紛紛表示贊同。

一時間,眾人看向廖芷嫣的目光充滿憎惡和憤怒,連之前對廖芷嫣頗有好感和同情的人也站在對立面,神情與之前全然不同。

原以為廖芷嫣是柔弱的好姑娘,是個受害者,沒想到心機如此深沉,還不知廉恥,想來這樁婚約很有可能是廖芷嫣編造的,目的就是為了當皇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些心思活泛的人由此延伸,想著說不定救命之恩也另有蹊蹺,要知道當初正是大戰期間,太子怎麼就那樣巧去了那處偏僻莊子,從而被廖芷嫣所救?

不得不說,這些人自然而然陰謀論了,但無形中倒是很接近真相。

敏銳聽出那兩道提出質疑的聲音,分明來自德親王和孟景暉身邊的心腹侍衛,楊夢塵微微一笑,心裡很感動,即便沒有血緣關係,他們卻是真心疼愛她維護她,看不得她受半點兒委屈,她如何能不感動。

聽到周圍人議論,廖芷嫣原本煞白麵容,越發沒有一絲血色,貝齒緊咬著雪白雙脣,顆顆珠淚簌簌滑落,眼眸裡溢滿委屈,無助,絕望,茫然……仿若遭受風霜欺凌的嬌花,分外可憐柔弱。

可惜,在場絕大部分人再不會同情她,反而象看什麼髒東西似的滿眼厭惡。

“嬤嬤,太子妃說該回府了。”海棠淡淡說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太后和皇后還不知會擔心成什麼樣子,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到了太子府,太后是上了年紀的人,若是動了怒,後果不堪設想,到時皇帝定然雷霆震怒。”

看似勸說金嬤嬤的話,卻是讓廖芷嫣和周奶孃忍不住渾身顫抖,這要是傳到太后和皇后,尤其是皇上那裡去,還不知道會如何發落她們。

眾人反應過來。

太后和皇后素來極為寵愛太子妃,如果知曉此事肯定會給太子妃撐腰,而皇上最是孝順太后,惹得太后動了怒,皇上自然不會放過廖芷嫣。

難道廖芷嫣不知,太子妃不僅是太子心尖尖上的珍寶,連太后和皇后也很寵太子妃?居然當街攔截太子妃討要說法,特別是太子妃還身懷六甲,真不知這廖芷嫣是無知?還是愚蠢?

冷冷地掃了廖芷嫣主僕一眼,金嬤嬤吩咐紅菱啟程回府,然後返身回到馬車裡。

不等綠蘿舉步走過來,廖芷嫣主僕就老實退開,圍觀眾人也自動退到路邊,馬車朝著太子府而去。

眾人各自散去。

“你們覺得廖芷嫣如何?”楊夢塵問金嬤嬤幾人。

金嬤嬤搖頭:“看不出什麼究竟,不過這個女人一看就不簡單,太子妃,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解決了就意味著麻煩消除,若是再拖下去,難免節外生枝。

“文德說會處理好。”夫妻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楊夢塵相信龍玄墨。

“這個女人有武功且還不低。”海棠面色凝重而肅冷:“紅菱那一鞭出手極重,她卻眼都沒有眨一下,我看得很清楚,她巧妙地化解了紅菱些許力道,導致傷勢看起來很嚴重,實際根本沒有傷及筋骨。”

幾人神色一凜。

楊夢塵脣畔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海棠是看到廖芷嫣的動作才猜測有武功,她則一眼就看出廖芷嫣身懷武功,即便她現在懷有寶寶精力不濟,看不出廖芷嫣的心思,但仍然看出些其他東西。

不露痕跡給海棠使個眼色,海棠隨即不動聲色把手伸出窗外,朝某個方向做了一個手勢。

“小姐……”

圍觀的人已經走光了,周奶孃扶著廖芷嫣,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而廖芷嫣死死盯著遠去的馬車,眼眸裡閃爍著噬骨的嫉恨和怨毒,隱約還有著一絲濃烈的殺意,須臾斂去眸中異色,在周奶孃攙扶下回到客棧。

十幾個身穿普通服飾的男子,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走進客棧房間,廖芷嫣看了一眼依舊暈倒在桌邊的墨蘭和墨竹,脣角劃過一縷嘲諷。

坐在床邊,等周奶孃給她包紮好傷口後,廖芷嫣出其不意抬手往周奶孃後頸一砍,周奶孃瞬間閉眼倒在地上,廖芷嫣卻看也不看一眼,沉聲喝道:“出來!”

“屬下等參見公主!”十幾個男子現身跪在廖芷嫣的面前,赫然是之前跟在後面的那些男子。

此刻廖芷嫣臉上全無剛才的柔弱可憐,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冷冽,言行舉止間皆透著萬般魅惑,然魅惑中又含著說不出的陰冷。

“連一個女人都殺不了,還害得本宮被人當街欺辱,簡直是一群廢物!”

男子們低頭請罪。

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男子申辯道:“稟公主,那群侍衛非比尋常,屬下等差點被那些侍衛發現,故沒有輕舉妄動,請公主……啊……”

話未說完,說話男子低低驚叫一聲後就倒在地上,頸間一條細細傷痕瞬間噴出鮮紅血跡,儼然氣絕身亡,不過眼睛睜得很大,頗有死不瞑目的意味。

“廢物!自己能力不濟,卻還諸多借口,真是罪該萬死!”廖芷嫣掏出錦帕擦去手裡軟劍上的鮮血,然後把軟劍纏回腰間,隨手將錦帕扔到地上,眼睛看向左邊的一個男子:“從現在起,阿二成為侍衛首領,記住:若是再失手,下場比阿大更悽慘百倍!”

“屬下誓死完成公主吩咐的任務!”阿二信誓旦旦。

其餘的人也齊聲說道。

阿二小心地問:“請問公主,接下來當如何?”

“暫時先按兵不動,本宮有任務自會交給你們。”廖芷嫣神情威嚴,不過心裡萬分惱怒。

她費盡心思設計今天這一齣戲,既是羞辱,也是命令侍衛趁機除掉那個賤人,結果她反而被那個賤人羞辱,刺殺計劃也失敗告終,還引起了那些愚蠢的圍觀者質疑,這是她的恥辱。

今日之辱,早晚有一天,她會加倍還給那個該死的賤人!

吩咐侍衛把屋裡清理乾淨後再退下,廖芷嫣拿出一個小瓷瓶在周奶孃鼻子下晃了幾晃。

沒多久,周奶孃緩緩睜開眼,望著蹲在身邊的廖芷嫣,表情恍惚茫然,摸了摸痠痛的後頸:“老奴這是怎麼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包紮好傷口突然就暈倒了,我怎麼叫你都不醒。”廖芷嫣低下頭,聲音顯得傷感無助:“爹孃已經不在了,那些親戚又待我虎視眈眈,奶孃可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扔下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孤苦無依。”

“小姐放心,老奴這輩子都陪著小姐。”聽了廖芷嫣的話,周奶孃立即拋開心底的疑惑,想著小姐的遭遇,邊輕聲安慰,邊感到心酸。

強忍著心裡的厭惡,廖芷嫣撲進周奶孃懷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眸裡閃著冰冷的暗芒。

約兩刻鐘過去,墨蘭和墨竹醒來,下意識看向大床,只見廖芷嫣閉著眼躺在**,周奶孃歪著頭靠在床欄上睡著,看似很正常,但兩人分明嗅到屋中隱約有股血腥味,直覺自己肯定著了道。

相視一眼,墨蘭依舊留在屋裡,墨竹則悄然開門走出去,須臾又去而復返,附在墨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兩人看向廖芷嫣,眼底蘊著嘲諷和不屑。

再說楊夢塵帶著金嬤嬤幾人回到太子府,剛扶著海棠和墨梅的手從馬車裡下來,等在大門口的賀俊沅就迎上來,看到楊夢塵安然無恙,長長鬆了口氣:“太子妃,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我這就去見皇祖母和母后。”楊夢塵轉眼看向海棠,還真被你說著了。

海棠不以為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太后和皇后會來不足為奇。

幾人剛走進內院客廳,太后和皇后便快步走上來左右扶著楊夢塵,見她平安無事方才安心,扶著她在座位坐下。

“都是墨兒的錯,平白招來這些個麻煩。”太后不滿道:“等墨兒回來,哀家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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