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鳴集團總裁辦公室。
蕭鐸拿著電話神色嚴肅的和彼端的人說著話。
“乾爹,我見到了夜彌緋月,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
那邊的聲音蒼老而沙啞,但是說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怎麼,你看上她了?”
蕭鐸身軀一顫,“怎麼會呢,我說過了,不會背叛乾爹的。”
“哼哼,背叛?”老人冷哼,“蕭鐸,別以為我真的老了,如果不是我對你有恩,你還會這麼為我賣命嗎?”
蕭鐸眼神一暗,拳頭緊緊的握起,胸口也忍不住劇烈的起伏。
“乾爹,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也就不瞞著了,我只希望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您能夠放我自由。”
那邊久久沒有聲音,蕭鐸也屏息不語。
良久,才聽見一聲嘆息。
“蕭鐸,我沒有兒子,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是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兒子,龍鷹能夠成為今天的天鳴,和你的努力是分不開的,乾爹老了,也沒有多少年好活的了,以後這些都是你的,我也知道你心裡的痛苦,乾爹也是沒辦法,至少我可以和你保證,她在我這裡會安全無虞,這點你可以放心,至於她的病情,我也會讓人救治的,只要你能給我把她徹底的整垮,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到最後,老人的聲音帶著喘息,只有蕭鐸知道,那是好似看到勝利的喜悅和激動。
“整垮她?”蕭鐸嘲諷一笑,“乾爹你可能還不知道,她的男人可是莫羽揚,你認為有多大的勝算。”
“莫羽揚?有意思,難道你沒有辦法?”
“有,但是不一定能夠成功。”他們兩個都不是那麼容易簡單就對付的了的。
“蕭鐸,莫羽揚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老人低語。
“那又怎麼樣?”這點他也知道,早就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而這樣的男人,絕對是眾多女人追求的目標,就算他有了女人也一樣。”
蕭鐸眸子一暗,這個老傢伙,還是那麼讓他作嘔。
“我知道了。”
“好,一切就交給你了,蕭鐸,乾爹等你的好訊息,好好努力,別忘記了,藍兒還在這裡等你。”
隨著老人莫名的笑意,電話被結束通話。
蕭鐸狼狽的靠在椅子上,用手按住額頭。
藍兒,他的愛,他的天使和救贖。
那種刻骨的愛成了他的毒藥和救贖,讓他戒不掉也捨不得。
早在十五年前,第一次被帶回那個冰冷的大宅是,他第一眼見到她一襲純白的連衣裙,在滿是花海包圍的鞦韆架上笑的天真可愛,就已經明白,自己淪陷了。
可是他後來才明白,那個所謂的養父,卻並不真心對待他,而他只是他的武器,達到目的的棋子。
在他不服從的時候,受傷的那個永遠都是藍兒,他的天使。
所以,為了藍兒,他學會了隱忍,無論是多麼不仁義,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只要那個男人說出來,他就算丟了性命也要達成,只要藍兒能夠平安。
至於今天他說的把他當成親兒子之類的,他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他也隱隱有種感覺,在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以後,他和藍兒,都會最終被他幹掉。
所以,他必須要為自己留一條退路,可以保全他和藍兒的退路。
門被推開,穿著一絲不苟的祕書走進來。
“總裁,白小姐來了。”
“嗯,讓她來見我。”來了啊。
“是。”
白唸詩,這齣戲,還是要你陪著我演,否則找別人還是太麻煩。
等白唸詩進來後,她妖嬈美好的身段自動依偎進他的懷裡,藕臂纏上他的頸項。
“壞人,都不知道想人家,都是人家來找你。”
蕭鐸大手摟住她的腰,曖昧的遊弋,薄脣湊到她的粉頸摩挲。
“女人,告訴我,你是不是看上那個莫羽揚了。”
話落,很明顯的感覺到懷裡嬌軀的僵硬。
“你,你說什麼呢,莫羽揚是誰啊,人家明明就是你的。”白唸詩掩飾心底的震驚,故作羞憤的捶打著他的胸膛。
蕭鐸沒有動,只是圈住她腰身的手臂加大了力度。
“說實話,你知道欺騙我的代價是什麼。”
白唸詩皺眉低呼了一聲,這個男人怎麼了突然用那麼大的力氣。
“親愛的,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問人家是不是喜歡別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蕭鐸,跟在他身邊這麼久,自然知道現在的他,正在生氣。
“如果你喜歡莫羽揚的話,我們就合作。”
“合作?”她皺眉,“你看上了夜彌緋月?”
那天在宴會的場景她沒有忘記,蕭鐸的眼神帶著探究和興味。
這對於一個心思深沉的男人來說,能露出那樣的表情,絕對不是毫無根據的。
“別管這些,只要告訴我,你的想法。”
他微微不耐,這個女人在挑戰他的底限。
“好,你說吧,怎麼合作。”
她大方的承認了,沒錯,她就是喜歡莫羽揚,不止是他的身份和俊美的外形,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第一個暗戀的男人。
蕭鐸脣角帶著高深莫測的笑,伸出手,包覆住她的飽滿,大力的揉捏。
“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怎麼才能讓一對戀人分手,我只提供條件,不過我有條件……”看到她貪婪的眼神,蕭鐸黑眸閃過一抹陰狠,“必須要在三個月之內打成,否則別說是莫羽揚不放過你,連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
隨著他話語的深入,白唸詩感覺周身一陣寒冷,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蕭鐸手指靈活的彈了彈她的紅梅,懷裡的女人顫慄出一連串的呻吟。
“怎麼了?害怕了?還是懷疑自己的魅力。”他低笑,大手從領口滑進去,抱住那不盈一握的豐滿,食指指腹磨礪著紅梅。
白唸詩的粉頰點點漲紅,喘息也越來越快,嬌軀不耐的扭動。
“我,沒有,唔,用力,親愛的……”她嬌軀如蛇般纏上他,粉嫩的舌探出檀口,輕輕舔舐著他的胸口,打溼了雪白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