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可以和雷聲媲美的女聲衝破古色古香的庭院,衝上雲霄。
“夫人,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幾個侍女打扮的女子,看著依然身著火紅嫁衣的夫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昨天晚上聽守衛們傳說,這個夫人脾氣不好,還是小心侍候才好。
“你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宮秋兒看著屋內的幾個女子,她們說的是流利的中文。難道自己已經到了中國大陸了?看看房間的擺設,再看看陌生的四周,和一臉驚恐的女孩子們,宮秋兒沒有得到答案,這裝修,和這些人的裝扮,怎麼也不像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倒像電視中經常看到的中國古代。
“夫人,您別嚇奴婢啊!這裡是你的新房啊。”
“夫人?新房?”宮秋兒腦中迅速的搜尋,夫人是對中國古代已婚女子的稱呼,而且新房好像是剛結婚住的房子吧?再看看這個四周喜慶的裝扮,和自己一身火紅的嫁衣,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難道,穿越了?
“我大腦小腦及所有的細胞都用上,也不能想像,我竟然穿越到古代!而且稀裡糊塗成了親!我宮秋兒這麼些年白活了!”一身火紅嫁衣的宮秋兒在房間不停的轉來轉去,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不是空難了嗎?怎麼會跑到這裡,更可惡的是還嫁人了。
“夫人,您沒事吧,要不要請大夫?”一個靈秀的侍女緊張的問,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新進門的正主。
“不用,我好的很。”宮秋兒沒好氣的坐下,這身紅衣竟然這麼刺眼。對了,她好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新郎不見了。
“新郎呢?”宮秋兒沒好氣的問,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擺脫他。
“回夫人,不在莊內。”
“什麼?不在莊內!那我怎麼結的婚?”宮秋兒不可至信的大吼,真是氣死她了。
“莊主他出去了,不在莊內,所以只有夫人一人行禮。”侍女恭敬的回答宮秋兒的問話,眼光掃向宮秋兒憤怒的臉色時,都驚恐的低下頭。
“什麼事情,竟然比終身大事還重要,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宮秋兒氣憤的大吼。
“夫人息怒!夫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侍女一看夫人大怒,個個嚇的跪倒在地,一邊思索要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夫人。
“說,到底是什麼事?”宮秋兒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侍女一定知道事情的原由,而且也知道那個缺席新郎的去處。
“回夫人,莊主去了極北之地。”
“極北,那是什麼鬼地方?”宮秋兒不解的問。
“聽說那裡,一年四季都是冬天,也稱為冰雪極北。”
“去那個鬼地方做什麼?”宮秋兒快受不了了,這些侍女說話都說不到重點上。
“為,為了一個青樓女子。”
“別看我,接著說。”宮秋兒好奇的要死,古代還真的有不惜一切愛上青樓女子的痴情男人,這樣也好,心有所愛,她也沒什麼好顧及的,剛好可以順理成章的得到一筆安家費,沒錢怎麼在這古代立足啊!既然來都來了,當然想讓自己的日子過的好點。
“莊主為那個青樓女子贖身後,那女子不願嫁入莊內,竟然一人隻身前往極北,莊主就奮不顧身的追去了。”侍女將自己聽到的訊息如實的說出來,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好個痴情種。”宮秋兒在心裡為這個未曾謀面的夫君叫好。
“夫人,時候不早了,您先梳妝,換衣。各房夫人,和小主還要來拜見您呢。”侍女熟練的走上前去,將宮秋兒火紅的嫁衣退下,換上一套紅色的長裙,上面用金線繡著雍容華貴的牡丹,侍女將宮秋兒的髮絲輕輕的挽個髮髻盤在腦後。使原本看上去略顯稚嫩的她襯托的高貴典雅。
“各房夫人,小主是什麼鬼東西?”宮秋兒不是很明白。
“回夫人,就是莊主的妻妾們。”
“什麼?!”宮秋兒聽完,不敢至信,剛剛還誇他是個痴情種呢,一下子又冒出各房夫人,小主。
宮秋兒啊宮秋兒,什麼人不好嫁,竟然嫁了個妻妾成群的風流情種!竟然為追一個青樓女了,追到極北之地!放剛入門的新婚正妻不顧!真是把,人不風流枉少年發揮到淋漓盡至。佩服!佩服!
還好,自己還是個正主,那些小的,都要看她的臉色。
“夫人,柳夫人來了,在門外候著呢。”整裝完畢,侍女輕聲的回報。
“琴夫人也來了,蘭夫人,怡夫人也都來了。”
宮秋兒聽著侍女的報告,這一下子就來了四位,這,這,她真是無語,這個男人應付的過來嗎?思緒飛得好像有點遠,應付不來,關她什麼事。
“夫人,這些夫人是四房夫人,還有些妾室,要等夫人們拜見完了,才能來見您。”靈秀的侍女在宮秋兒耳邊解釋。
“還有哇?”這簡直就是皇帝的待遇,宮秋兒忍不住感嘆,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四個美人,朝自己盈盈的行禮。
“蘭兒,琴兒,怡兒,柳兒,參見夫人。”
“都起來吧。”宮秋兒揮揮手,像極了一家之主。
“夫人,今個,算是見著夫人的真面目了,果然是個傾城佳人,莊主回來定是開心的不得了呢!”蘭夫人首先開口,今日的她著了一件粉色長裙,上身配了個桃紅色小外套,整個人顯得很有活力,不知道的還以為昨天結婚了呢。
“要我說,夫人年紀輕輕,又這麼天香國色,到時苦的可是我們呢,你說是不是啊,蘭姐姐。”一旁著青色長裙的柳夫人妖媚的開口,手上的輕紗揮動的像風中的柳枝。
“唉,你說我們莊主,竟然放下夫人,去追那個青樓女子,難道我們美貌如花夫人還不如那個青樓的妓嗎?”一旁的琴夫人跟著開口,鵝黃色的長裙上竟然也是牡丹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顯得有些粗俗。
“夫人,昨晚獨單一個,睡的可好?”琴夫人話間剛落,著水藍色長裙的怡夫人輕啟朱脣,向宮秋兒問道。
宮秋兒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幾個女人,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回還多出了一個。這四個女人還真是妖的妖,媚的媚,一看就不像什麼好貨色。哼,膚淺!以為本姑娘和你們一樣都是靠男人而活的嗎?這幾句話,誰都聽出帶著挑釁的味,她是一個人成親的,而且,新郎追別的女人去了,那又怎樣?她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這婚是怎麼結的呢!心情正鬱悶著,又跑來幾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真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純清小家貓呢!
“難得幾位起的這麼早,來拜見我,這左一個夫人,右一個夫人,夫人來,夫人去的,聽著都亂了,以後,大家不介意就稱我為主母吧,當家主母比夫人貼切多了。而且也好分一點,我是主母,是正主兒。你們這些個側室,能稱為夫人,也不容易,我哪好意思再奪你們的頭銜。”宮秋兒隨意的靠在貴妃椅上,看著臉色微變的幾人,這些宮鬥戲,她可看得多了。
“一般家庭都是這樣稱呼。”蘭夫人率先反對。
“現在這個家裡,我說了算,你們都歸我管,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姬,姬不如妓,四位夫人,不如換個位置?”宮秋兒的眼然瞄向四人,雖然臉色沒有一絲嚴肅,可聲調聽在人心裡,覺得毛毛的。在一個大戶人家裡,正妻可是相當有地位的,側室,和妾們都要看正妻的臉色過日子。這幫人想造反了,雖然不想要留下來,但是在這裡一天,也不能讓她們來撒野。
“主母,我說錯話了,還望主母大人不記不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蘭夫人跪下來,雖然不情願,但卻了不敢再違逆。只盼著莊主早日回來,然後再來收拾這個女人。
“大家都是好姐妹嘛,同侍一夫,就不要那麼見外了,這跪來跪去的,看著也不好,姐妹們,都坐吧,這麼早就起床,會加速老化的,看!柳夫人臉上都有皺紋了,想必是思夫心切吧。”宮秋兒一個機靈彈起來,熱絡的招呼著四人。
四人看著一下子變的和睦的宮秋兒,都放心坐下來。
侍女們看著這個新進門的當家主母,個個額頭頂著幾條黑線,那叫一個寒!主母,也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
四夫人拜見完,隨後而來的,簡直就是個選美現場,宮秋兒看著排成三排的美人,眼花繚亂,這回算是見識到了。國際上一致認為,中國男人,那方面不行,可是怎麼不想想人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有的甚至妻妾成群,人家不行,人家娶那麼多老婆做什麼!
終於會見完畢,一個上午的時光就這樣溜走了。宮秋兒無力的坐在貴妃椅上。
“主母,擦一擦手。”侍女機靈的遞上溼巾。
“你叫什麼名字?”宮秋兒看著站在自己身旁,機靈的女子。
“回主母,奴婢叫靈兒。”
“嗯,人如其名,其她人都下去吧,靈兒一人留下就行了。”聽到吩咐後,眾人魚貫而出。
“靈兒,莊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回主母,靈兒也不知道,靈兒才來不到三個月,並沒有見過莊主。”
“那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回主母,我爹生前是個賣布的,我幫我爹爹一起打理,爹爹重病,布店的生意一落千丈,為了給爹爹治病,我將布店賣掉,但是爹爹依然離靈兒而去,但是爹爹的後事沒錢打理,我就將自己賣給了莊內,當個侍女,安排了爹爹的後事。”
“真是個好孩子,今年多大了?”
“回主母,十六了。”
“比我還小,不過以後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謝謝主母,靈兒一定盡心盡力的服侍主母。”靈兒撲通一聲跪在宮秋兒面前。
“起來吧,不要動不動就跪,你去把你的賣身契要回來,就說是我吩咐的。以後,你就自由了。”宮秋兒看著面前這個靈秀的女孩,也算是緣分吧,既然不準備在這裡呆太久,那麼還是在自己有權力的時候還這個女孩子自由身,也算是做了個善事。
“主母?奴婢叩謝主母!”
“好了,快去吧,順便準備點吃的,好餓啊!”宮秋兒伸了伸懶腰,靠在貴妃椅上。
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斃,她要計劃計劃,第一:擺脫這個未曾謀面的老公;第二:狠狠的在這府裡剮一筆,就當是精神損失費;第三:笑傲古代,不枉穿越一回。
宮秋兒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但天卻不從人願,後面將會發生什麼,拭目以待吧。新文剛開,喜歡的親們,請留下個腳丫子,紫憐感激不盡啦。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