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酒樓中。
無顏與銀月一襲男裝,寬袖白色長袍,清秀俊朗,兩人對面而坐,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讓人挪不開眼。
“公子,聽說這青舞公主雖然有楚國第一美人之稱,卻持寵而嬌,驕橫野蠻,公子真的要替八皇子娶回去?”,銀月低聲問道,對那青舞公主是滿臉不屑,楚國公主,第一美人都是屬於小姐的。
“此次來皇城,本就是為了娶她回去,為何不呢?”,無顏漫不經心的反問道。
“公子,那還真是便宜了她,可害苦了八皇子”,銀月冷哼,那人怎麼配得上清秀俊朗的八皇子,簡直就是一種褻瀆。
無顏見銀月一直為炎瀟墨抱不平,覺得這樣做是對不起他,但是想到炎瀟墨對自己炙熱的眼神,她冷下了心,自己必須如此做,斬斷他自己所有的情愫,她與他只能是盟友,可以成為朋友,知己,卻不能是戀人。
見無顏一直不語,銀月知道是自己聒噪了,小姐喜靜,她也就不再多話了,安靜的陪著無顏,不過心裡還是覺得,八皇子溫和,俊美,又是一國皇子,最重要的是對小姐真的是無微不至,如果小姐與八皇子在一起,那多好啊。
忽然想到蘭城的齊子傾,銀月撇眼瞧了瞧無顏的神色,心裡糾結了。
“小東西,可真讓本皇子好找啊,竟跑到這逍遙了”,一道邪魅而熟悉的聲音從樓道處傳來。
持杯的手一頓,望向樓道處。
果然,只見南宮逸一襲錦袍,墨黑色的鳳眸幽邃如看不見底的深淵,薄脣抿起一絲邪魅的弧度,正朝著無顏走去,而冷夜也跟在身後。
因為南宮逸的出現,原本受關注的無顏她們,頓時引來了更多得視線。
各種議論聲音入耳。
“天啊,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酒樓今日來了這麼多長相俊美的男子”
“原本以為他們楚國太子就已經是俊美非凡了,現在一下子來了兩位一點也不遜於太子的男子,而且那白衣男子,看起來身材稍嬌小了些,但卻是美的驚心動魄,哪個女子都比不上啊”
“我聽說幾日後便是青舞公主選駙馬,各國的皇子都會來,這人衣裳華麗尊貴,應該是哪個國前來參加的皇子”,一位衣著上等綢緞的男子最後說道。
“是嗎,那就難怪了,這皇子當然不比普通人家了”
最後大家更是凝望著無顏這邊,能看見異國皇子,那可是不多見得啊。
無顏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不為所動,見南宮逸離自己越來越近,秀美微蹙,眸底劃過一絲冷意。
銀月則依舊一臉防備的盯著南宮逸。
“小東西,怎麼見到我不高興?是在為那晚的事生氣呢?”,南宮逸自顧自的優雅坐在無顏的左方,語氣甚是曖昧,冷夜則靜靜地立在身後。
“南嶽皇子,請自重,能見到南嶽皇子,怎麼不高興?如果南嶽皇子不陰魂不散的,那麼本皇子就更高興了”,無顏嗓音冰冷,絕美的臉上一片冷漠,眼底的冷意更甚。
“那本皇子可有點為難了,現在我們可是鄰居,這抬頭不見低頭也總是見的”,墨黑色的鷹眸裡全是戲謔,他不喜歡她眼裡那明顯的疏離、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