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露面,在外望風的錦秋忙迎上來,壓低聲音,慌慌張張道:“主子,二爺又鬧起來了。”
“又鬧了?”我細眉一挑,掐指一算今天日子,不由暗叫一聲糟糕,幾乎是下意識的扯了錦秋,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碎碎念,“我沒回來過,我沒回來過,我真的沒回來過……”
可是……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任我小細腿撲稜的再歡甚,都快不過人家傳說中飛簷走壁!這不,我還沒跑出院門,只覺身上一輕,小身板已經到了某人肩上。
咳咳,對!此時扛著我的,可不就是沈家二少爺,我那本事有限少,屁事無限多的夫君。
“喂,你放下我!沈瀲你放下我!”拼命捶打他的後背,我撕心裂肺的哭喊!
“你做夢!”沈瀲乾巴巴的低咒一聲,大長腿狂甩,沒隔多久,便聽一陣驚天動地的關門聲,而我,已經被扔在床榻之上。
白日**!
這四個字,猛的撞進我心裡,下一刻,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正寬衣解帶的大爺,我抱著床柱,帶著哭腔,畏畏縮縮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沈瀲,青天白日的,這不好吧……”
“傳宗接代,有何不好?”沈瀲輕飄飄的瞅了我一眼,那一雙桃花眼,清冷中夾帶著風情無限,只差一點,便勾了我的魂。
好吧,我這人的意志素來不堅定,常常三心二意,貪生怕疼,又禁不住美色**。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幹不翻一個長清。實在是因為那女人,長的比我這美人夫君還要好看吶!
“你,你別這樣看著我……”四目相對間,我不禁抓緊衣領,護住胸口,啞著嗓音,可憐兮兮的看著沈瀲。
可他就像沒聽到我說的話一般,只是優優的甩掉最後一件衣裳,壓迫感十足的朝我行來,兩人大眼瞪小眼,一直走到榻前,他才略微掀了脣,陰測測道:“說好的一月三次,你這月可有信守承諾?”
“這不是有事兒嘛!”我扁扁嘴,撓著床柱辯解,心裡卻已是發虛,額頭處也有冷汗掉下。
“是,你有事,一號去進香,十二號進宮,今兒個二十三號,你是打算去我娘那湊活一宿,還是直接溜出府,跑得不見人影?抑或是……一月來兩次月信?買通府醫裝病?”
聽他將我往日所有的藉口都羅列出來,我一時之間,倒是無話可說。噤聲好一會兒,才囁嚅道:“那也不能怪我!人家不是都給你準備了七八個通房姬妾嘛,也沒餓著你……還有多種口味可以選擇……”
“你就是欠收拾!”沈瀲無視我的委屈,低吼一聲,人已經朝我撲來。
被人壓制著手腳,衣服瞬間離體,只覺一陣撕裂般的痛,我低泣一聲,暗咒自己太過堅強,怎麼還不暈過去?
“放鬆點……”沈瀲濡溼的脣舌在我面上滑來滑去,聲音暗啞而又**。
而我雖然千般不甘,萬般不願,可腦子裡卻清楚記得,出嫁前母后跟我說的,夫妻之間這檔子事兒是必須要做的,不然會被夫君厭棄冷落,還生不出娃娃,如此,遲早要被休棄,打包扔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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