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喝了多久,大殿裡的音樂已經停了,人好像已經散去了,我喝醉了,也許是吧,只覺得突然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眼前的光影明黃不定。
我見竇建德衝我來了,我吃吃的喚了一聲,“化及,是你嗎?”眼角噙滿了淚。
他猛的將我打橫抱起,一旁的秋蕊阻攔道,“你不能對公主無禮。 ”
他冷笑著推開秋蕊,“朕會好好善待她的,她是我這輩子最想得到和最愛的女人。 ”
我被他抱進房間,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我依然含著淚喚道,“化及,你知道嗎?你離開我,我的心裡多麼的難受,我是多麼的想念你。 ”
竇建德緊緊的擁住我,雨點般的吻傾瀉到我的脣上,臉頰上,細細向下直到鎖骨處,那吻麻麻蘇蘇的充滿著佔有慾。
我索性將他抱得更緊,有一啥那我恍惚了曾也真把他當做宇文化及,只是,那一瞬之後我便清醒了。
他似乎耐不住下身的狂熱,猛的撕扯起我身上精緻的宮裝,那華服就那樣被瘋狂的撕扯開,像破布似的扔在一邊。
他的吻更加密集的落下來,帶著侵略般的熱潮,直到他含上我胸前溫軟上的花蕊,他輕輕tian著,手已經像遊蛇般細細向下撫著我的淺腰。
我使勁一閉眼,算是做出了絕決的決定,淺淺的呻吟從我地喉嚨間發出。 這魅術原來永遠都是用在不愛的男人身上。
他似乎更加興奮起來,猛的一個衝刺,似乎要衝破的的身體。
他猛烈的在我身上做著活塞運動,一浪接著一浪,那佔有慾似乎要將我整個人都融化掉。
他複用嘴吻上我的脣,我猛地一側頭,不讓他吻上我的脣。
酒精地作用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歇那凶猛的侵略。 我便漸漸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見我被竇建德輕擁在懷裡。 我厭惡的望著他,但是當他睜眼的時候我眼中卻換成了不安的驚愕,“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然後奮力的掙拖開他地懷抱。
慌忙撿起那一地已經被他撕扯破了的衣裳裹在身上,他慌忙起身,但見自己沒有穿衣服,慌忙拿起褲子套上。
他下床來緊緊擁住我道,“素素。 昨夜你已經是朕的人了……不管你接不接收這個事實我都會對你好的!”他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憐惜。
我慌亂掙拖開他的懷抱道,“不……昨晚上我認錯……”
還沒等我說完,他用手捂住我的嘴,道,“我知道,你不要這麼殘忍將這個說出來好嗎?你知道你昨晚上有多麼熱情嗎?雖然我知道你是把我當成那個反賊了,可是我是將你當成我的素素,我喜歡了這幾十年地素素來看待的。 你是我的唯一。 ”
我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錶現不安。
他這種男人,只有讓他覺得自己是得不到我的,他才更能激進的去爭取,反而讓他輕而易舉的得到,他會不知道珍惜地。
我的淚簌簌而下。 喃喃的喚道,“阿德哥,真的還會像小時候一樣那麼照顧素素,保護素素嗎?”
竇建德緊緊擁住我,“當然!會像小時候一樣的。 ”我的胳膊接觸到他溫熱的胸膛,我有意識的往自己這邊移了移。
他像得寶般又將我抱到床榻上,口氣溫柔了許多道,“這次我讓你記住我!”
他輕輕的愛撫著,只是我仍然避開他的脣,不過是再行屍走肉地被人凌辱一番罷了。 曾經我能忍楊廣那麼久。 這次我也能忍過去。
只是竇建德好像很是亢奮,過了有很久吧。 他才漸漸隱退,他用錦被緊緊將我裹起來,口氣柔和卻有些疲倦地道,“你也累了,休息會吧!”
我輕輕合目,可在他的身旁我根本睡不著。
聽到身旁地他漸漸睡了,我輕輕掙拖開他的懷抱,起身下地,撿起那些都快撕扯成抹布的衣服,穿在身上,赤著腳便輕輕退出去了。
回去秋蕊給我準備了熱湯沐浴,秋蕊不解的望著我,“公主不是很狠他嗎?為何還要?”
我輕輕用花瓣搓著那已經有淤青的身體,冷冷的道,“我要他的信任,如果他時時防備著我,恐怕再等上個三五年我也殺不了他,我等不了這麼久。 ”以他的武功,我定是殺不了他,只能麻痺他,趁他不備的時候要了他的命。
他對我只要稍微有一絲留戀,這場玩命的博弈,死的就一定會是他,我沒有心,沒有情,我要的只有他的命。
秋蕊軟聲安慰道,“公主,宇文大人已經不在了,您要節哀啊!畢竟您還有清清公主跟二皇子。 ”
想到阿孩,我心裡不住的難受,想到他溫潤的笑容就讓我不禁聯想到宇文化及,那是我與他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而現在我連他的下落都不知道。
我躺在床榻上安靜的睡去,有時候我想,我就這麼死掉了該多好,至少那個世界有他,那暖暖的愛意相伴,我便不會感到孤單。
不知睡了多久,我才悠悠醒來,見秋蕊一直守在我身旁,她對我道,“公主,我看外面的人都在那整隊,聽說好像是突厥軍要來犯。 ”
突厥,與我何干,我不過是女子從無心於天下,這天下再亂我也沒興趣知道,漫無目的望著床頂上的瓔珞。
竇建德又一次來了,只是笑道。 “聽說突厥那邊蠢蠢欲動,朕加強了防衛,素素不要怕,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
現在地他不再冷蔑,倒是有幾分小時候保護素素的樣子,可是如今的這幅嘴臉裡還寫著貪婪與佔有慾。
我幽幽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道,“有皇上在。 我自然沒什麼好擔心了,素素今天乏累。 恐怕不能侍候皇上,還望皇上不究。 ”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道,“是啊!今天你也疲累了!那麼久好好歇歇吧!朕不過也就是想來看看你罷了。 ”
說著似乎是想起什麼了道,“對了朕還有些公務沒做完,這就要回去做了。 ”便告辭了。
我冷眼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那夜,夜風甚大。 仿若誰地哭泣,打著窗櫺呼呼作響。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一連七日,他都是醉生夢死在我這裡,我極盡所能的哄著他作樂。
終於在那個晚上他沉沉地睡去,我聽到輕輕的鼾聲。 取出了隨身的匕首,那匕首閃著迫人心魂的寒光,出鞘的剎那,一道白亮的光芒。
我一步步像竇建德身旁走去,伴著他輕輕的鼾聲,一步。 兩步,漸漸離他只有咫尺,我第一次殺人,卻是這個我痛恨到底地男人。
我狠狠的將匕首舉起閉上眼像他的喉嚨刺去,只是匕首突然頓住了,我以為睜開眼便可以見到血噴如柱的場景。
只是看到的確是,竇建德圓瞪著大眼,匕首刀刃被他狠狠的握在手中,他猛的坐起來將匕首一把奪過。
殷紅的血順著他地胳膊往下流,他冷冷的道。 “你百般逢迎就是為了尋機會殺了朕。 給你的反賊報仇?”
我冷笑道,“勝者為王敗為寇。 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你可以殺了我。 ”
竇建德猛的掐著我的脖子,我只覺得氧氣越來越少,整個人都被憋得沒有力氣,他恨恨的問道,“你有沒有愛過朕。 ”
我搖頭,冷望著他,不屑地道,“你覺得你配嗎?”
他鬆開對我脖子的鉗制,雙手如鉗子般緊緊扣住我的肩膀道,“我再問一次,你有沒有愛過朕?”
我依舊冷蔑的望著他道,“你聽覺有問題嗎?我不愛你!我恨你!恨你!我就是要你的命!你殺了我此生最愛的人,毀了我女兒一生的幸福,我殺你十次,百次,千次都不解恨!你不用跟我浪費時間了!要殺我就快點。 ”我凌然閉上了眼睛。
他使勁的將我推倒地下,唾棄加憤慨的聲音道,“你以為朕會讓你這麼容易死嗎?你不是願意跟宇文化及那個狗賊通jian嗎?比不是願意做**嗎?好……朕成全你!”
他使勁衝外面喚道,“來人,去找十個精悍的侍衛來。 ”
不一會,十個身材魁梧地侍衛便出現在了我們面前,竇建德冷聲吩咐道,“弟兄們保衛我夏朝地安慰辛苦了!這是隋亡朝曾經最美的皇后簫氏,就賞給兄弟們消遣了!”那十個侍衛自然是色咪咪地望著衣衫不整的我,但卻沒有一個人趕過來。
竇建德冷聲命令道,“你們都愣著做什麼,她可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
我望著那些好像都淌了口水計程車兵,並不畏懼,我已無心,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有幾個膽大的是有想躍躍欲試的想法,但是這些日子竇建德一直專寵與我他們也定是知道的,也都是在猶豫若是他突然變臉,他們如何收場。
我知道,他仍是想逼迫我歸順與他,他本以為已經收復了我,卻不想我還是這般冥頑不靈。
反正報仇也是沒得機會了,何必讓他得逞呢,我索性猛的一撕身上的褻衣,胸前雪白的肉漏了出來,那些侍衛頓時眼中放出奇特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