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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雲深處亦沾衣-----【胭脂四】第15章 春來微徑總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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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四】第15章 春來微徑總堪行

不好意思這章有點少,我承認我低估了過節對人類正常生活的影響,所以,急性子的同學先將就看了吧,不急的各位,可以留到下次一起看。。。-

有地圖就是不一樣,我先按圖索驥找到附近的一條小溪,依地圖所示,順著溪流就可以走出去,既省去了辨認路徑的麻煩,還順帶解決了飲水問題。我出來時從廚房取/偷了乾糧,況且這林子裡有的是野果,這樣的林子,真是餓不死人呢。儘量挑那些看著不太另類的果子吃,後來想到老妖精給的九轉還魂丹,聽名字那麼牛X,對付個把毒果子應該不成問題吧,再說脖子上還掛著雪魄珠(儘管這玩意也不可全信,咳),這樣想了膽子漸漸就大起來。施展輕功,我自覺走得還是很快的,倒是多虧之前老女人的拉練特訓,貌似我的輕功相比過去小有長進呢。走得累了,就坐在小溪邊休息,赤足放進清涼的水中,有紅色的小魚游過來,一下一下地輕輕觸碰我的腳心,癢癢的。

當天色暗下來時,視野里居然正好出現了一座小木屋,在門外喊了兩聲,沒人應,進去一看,似乎是間空屋子,屋中陳設簡陋,只有一床一桌,摸上去不是很潔淨,看起來不象有人住。

暗自感慨,運氣真好,本打算在樹上將就一夜呢,也不知這善解人意的木屋怎麼出現得這麼及時,這是給進山的獵戶過夜用的?還是老妖精出山時在這兒略做休憩?總不能是專門給我準備的吧,笑,倒象是西方童話中必備的場景道具。要是有配套的仙女和巫婆就更齊全了。

夜幕降臨,不知是什麼動物地叫聲遠近交疊,此起彼伏。忽然有些懷念在谷裡的時候,我住的那間竹樓雖然沒有門閂,但我每晚睡的都很安心----除了第一夜,現在到了這裡,還真不敢睡得太死,手邊是一把門外撿來的小石子。HTtp://Www.16K.Cn以防萬一。

記得那天老妖精給我講老女人的舊事,說到當皇帝的苦楚。曾精闢地形容為“睡覺都要睜半隻眼”,我現在的狀態,可是趕上當皇帝了呢,等見到榮哥倒要問問他,以這種方式睡覺,為什麼沒有神經衰弱。

微笑。

不敢深睡。索性起來打坐。我發現,打坐時最是靈臺空明,各種感覺都極為敏銳,房子附近細微地風吹草動都可以清晰感覺到,要是真有人/獸闖進來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只是畢竟會困,後半夜終於忍不住躺在木榻上睡去,再睜眼時。天邊已露了一抹魚肚白。居然就這樣安全過了一夜。

黎明的空氣溼潤而清冽,乳白色地霧靄繞在山腰,碧沉沉的溪水宛過山腳,林中草木浸了一層薄薄的冷色,象是畫工筆時罩染的淡淡花青。

在溪邊梳洗了。吃了乾糧,繼續上路。

莫問早行奇絕處,四面八方野香來,雜了花香草香的清新空氣,有著工業社會的清新劑極力效顰也模仿不來地自然乾淨,一呼一吸之間。甜美的清爽已沁透心脾。陳端生所謂“無俗味,有清香。沁透詩家錦繡腸”,倒是正合這種境界。

尤其,身邊沒了某位寒氣逼人的老女人,走起路來心情都愉快了很多。

想不到就這樣逃脫了她的魔爪,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嘻嘻,不知等她回到蝴蝶谷,發現我不見了,會是什麼表情?那幾只,應該能應付她吧?

我知道他們都對我有好感,之所以沒早些幫我逃走,想來一是迫於老女人的**威----小素小玄是迫於老女人和老妖精的**威,老妖精呢,畢竟要顧及老女人的面子,公然放掉我總是不太好,再者,他們可能也希望我能留下,有我在,小素小玄就可以每天都吃到好吃地東西啦,而老妖精貌似喜歡讓我陪著他,這些都是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小私其實我也很喜歡他們,我甚至想,如果我從穿越過來就直接穿到蝴蝶谷裡,或許,會永遠留在裡面不出來也說不定。1--6--K-小-說-網

只是,我畢竟先在外面遇到了讓我牽掛的人。

他們不出手,好在我有小荼,真奇怪,我過去一直很看好小彌和小荼,現在看來這兩人實在是太“兄妹”了,為什麼她就一定覺得我和小彌有不可告人的關係呢,她也不想想,這世上除了她,還有誰能做小彌的女朋友,誰“敢”做小彌地女朋友……

一路心遊萬仞,不覺已是夕陽西下,只見天地盡頭,叢林掩映中,有縷縷炊煙盤嫋升騰。

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

是個有人居住的村莊!竟然,真的讓我走出來了!

碧樹稀疏處,是臨水而建的一個小小的村子,青溪正從村邊潺潺流過,未進村口,已是一片犬吠之聲,幾個穿了粗麻獸皮的小孩拖拖沓沓地跑過來,卻又不敢太靠近前,只怯生生遠遠圍著看。

村口閒坐地老者吆喝開狗和孩子,上下打量著我,我趕緊上前施禮道:“請問老人家,這村裡可有……可以借宿地地方?”本想問有無客棧,幸虧及時改了口,這樣的村子要是有客棧才叫奇怪。

老者看看我,又看看我來地方向,詫道:“女子,你莫不是從醫仙處來?”

誒?什麼醫仙?難道是說老妖精?“您說的是不是瘦高的,鬢邊有兩縷銀髮的那位……”

“正是正是!正是那位醫仙大人!”老頭一激動,聲音便大了起來,旁邊又有幾人圍攏來,嘖嘖讚羨。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村裡人多以打獵為生,有一年不知怎麼流行了怪病,年輕人紛紛病倒,眼見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正巧老妖精路過,輕鬆地就給他們治好了病,這些村民自然感激,看老妖精的形象氣質,不知是誰起頭就給上了醫仙的尊稱,後來又有獵戶見到他採藥,於是就傳成了救過他們的醫仙隱居在雲後面溪水源頭的深山裡,偶爾出來救治良善的窮苦人……誒?怎麼聽著象在說觀音菩薩?

被問起和老妖精的關係,我只說是他朋友的徒弟,按說應該是他的朋友(老女人)的徒弟的朋友,可我在心裡默唸了一下,自己都覺得假得象繞口令一樣,索性說了個濃縮版。

結果可想而知,幾個人爭著把我往家裡引,最後還是一開始的那位姓於的老者和他老婆把我“搶”到手。

騰了間房間給我,晚上還燒了野味,就這樣,借宿了一夜。

貌似又沾了老妖精的光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離開時,悄悄留了一小塊碎銀子在桌上。我知道這裡民風純樸,昨天和他們閒談,感覺這於家二老都是淳厚之人,臨別居然還硬塞給我一塊醃製好的野味帶著,我想如果當面給他們銀錢定然會被推讓回來,但我這又吃又住又拿,如果不表示一下,我又怎麼好意思呢。

沒走出多遠,就聽到後面有人喊,回頭看,竟然是於老追了上來,想必是為了那塊銀子,害我只好對他揮揮手,說一聲“不勞遠送了”,施展輕功,落荒而逃。

我當時並沒想到,這天之後,在這個村子關於醫仙的傳說裡,又添了仙女御風而行的旁支情節。

按照他們告訴我的方向,又走了一日,腳下的羊腸小徑漸漸寬了起來,而且明顯由於踩得人多,光禿禿的更象路了。順著走下去,偶爾也會看到擔柴的樵夫和騎牛的牧童,長時間的獨行踽踽,心中不免生出孤單之感,甚至略有幾分“弗拉基米爾卡”(1)式的壓抑,這時忽然遇到個路人,不由就勾了嘴角,那種心情是每天混跡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的現代都市人無法想象的。

話說穿來前有次去草原旅遊,我們的車行駛在空曠青蔥的原野上,滿眼望去只見皓蒼萬里碧草無涯,走了許久許久,終於見到一個騎馬的牧人,於是就情不自禁地對他揮手打招呼,都市人矜持拘謹的面具完全被拋諸腦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摯熱情的笑容,而那牧人居然策馬跟著我們的車跑了好長一段路,臨別還駐馬與我們揮手,好象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所以,身後這兩個人,不遠不近跟了我許久的兩個男人,或許,也是這種狀況吧……現,事實並非如此,因為我聽到,耳後,一股勁風,襲向我的後腦。

註釋:

(1):《弗拉基米爾卡》----流放者之路。列維坦(俄羅斯巡迴畫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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